但是我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死死地看著胡彬,最終胡彬還是不得不妥協了。
“傑子,你聽我解釋啊,咱們做的是戶外直播不假,但是我們的戶外和別人不太一樣,我們搞的是靈異這一方面的直播。”胡彬撓著腦袋說道。
這下子可就合理了,怪不得前幾天我說起來我的靈異經歷的時候胡彬那麽感興趣。
看著我有些猶豫,胡彬趕緊接著說道:“傑子你別緊張啊,鬼怪這種東西,我可是從來都不信的,但是耐不住這個社會上總有一些人會相信嘛,所以我也就是做一個噱頭,放心吧,直播我做了這麽久了,可還從來都沒有碰上過什麽真正的鬼,每次都平安歸來。”
“我前幾天才經歷了這麽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好不容易安生下來一段時間,你這又要我去自闖鬼門關,這不是開玩笑嗎?”我依舊十分不情願。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胡彬也明白了,思索一番後,他對著雅米打了一個手勢,雅米心領神會進入了內廳。
“傑子先別著急,坐下來喝口茶,這個事情我們慢慢談。”胡彬的話“打斷”了我的觀察,畢竟是在別人家裡,我也不好撒野,便依言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雅米又走了出來,手中多了一個手提箱。
“林傑,我知道你最近手頭困難,恰好又碰上了這麽多的事情,不想再冒險也是很正常的,這是一點小意思,就當作是你的酬勞的一部分了,你先收下吧。”胡彬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提箱推給了我。
我的心臟撲騰撲騰可勁兒跳,眼前的場景可多像我在電視劇裡面看到的呀。
顫抖著手,我打開了手提箱,一股讓人舒坦的銅臭味兒迎面而來,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張一百塊錢,不,這麽多遝。
略加思索,既然錢都擺在我的眼前了,我要是再不答應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至於什麽神鬼的,胡彬都說了沒事,那麽我自己自然也就不必擔心。
看著我收下了錢,胡彬咧嘴一笑。
“那麽咱們還在等什麽?”我急不可待。
胡彬拍了拍我的肩頭:“我們的團隊還沒有到齊呢,還有幾個人沒到。”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那陣熟悉而又難聽的聲音:“小彬,你怎麽都不到門口來接一下我啊,現在架子這麽大?”
我回頭一看,沒想到這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在聚會上面和我吵了一架的朱達暢。
朱達暢自然也看到了我:“哎呀,怎麽這麽不得勁?小彬,這小白臉你叫來幹什麽?這不是給我添堵嗎?”
我正想“回敬”他幾句,胡彬給我打了個手勢要我收斂一下,旋即堆滿了一臉笑容說道:“哎呀暢哥,咱們的團隊和氣為主嘛,這個林傑呢之前可是有不少靈異方面的經驗,咱們也是一起發財嘛,何必和錢過不去呢?”
和完了朱達暢的稀泥,胡彬又低聲跟我說道:“這個朱達暢可是咱們這次直播的唯一讚助商,咱們的經費可都是他一手承擔的,你可別把他得罪了昂。”
怪不得這個討人嫌的朱達暢能夠成為胡彬的座上賓呢。
就在我低頭沉思的時候,先前還不可一世的的朱達暢居然一路小跑地衝到了門口,去接什麽人。沒想到朱達暢這樣自我感覺良好的人也會有這麽尊敬的人,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進來的竟然是個女子,雖然容貌並不極為出眾,但是全身上下隱約流露著幾縷秀雅絕俗的氣息,
美目流盼,桃腮帶笑,看上去確實有幾分動人心魄的道道。 女子看到朱達暢臉上露出一副十分反感的表情,有意躲開,但是奈何朱達暢龐大的身軀,還是有意無意地被碰到了幾下。
“柳依依,咱們可有時好久沒有見面了,別來無恙啊。”朱達暢一臉諂媚的笑容,有意靠近柳依依。
柳依依卻是壓根不吃這一套,就連正眼都沒有瞧過朱達暢一下,顯然也不是第一次看到朱達暢了。
朱達暢顯然也不喜歡貼冷屁股,一把就拉住了柳依依:“小柳,咱們就不能做個朋友嗎?沒必要這樣的冷漠啊哈哈。”
柳依依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朱達暢會直接上手,下一秒,柳依依流利的反手一把抓住了朱達暢的手,然後一個側翻。
雖然體型上朱達暢佔據了很大的優勢,但是沒想到柳依依居然是一個練家子,借助自身翻轉的力,居然一下子就把朱達暢的手給反到了他的背後。
朱達暢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身體這下子可算是遭了難了,一下子吃痛的他順勢跪了下來。
“行行好,小柳……”朱達暢苦苦求饒,柳依依不等他說完,厲聲說道:“別叫我小柳,我有名字!”
說完,也不再等朱達暢多說些什麽,就徑直朝我和胡彬走了過來。
我和胡彬相視一笑,這朱達暢真的是活該啊!
“你好我叫林傑,是胡彬的大學同學。”我禮貌地主動伸手,和柳依依打了個招呼,柳依依微微一笑:“原來你就是那個林傑啊,早就聽胡彬提到你好幾次了,幸會。”
沒想到胡彬這小子早就認識了柳依依,我尷尬一笑,不再說話。胡彬連忙圓場:“哈哈是啊,我和柳依依從小就認識了,柳依依的身手可不在我之下,還是一個健身達人呢。”
看上去瘦小的柳依依居然這麽有本事,看來胡彬的團隊裡面除了朱達暢以外,個個都是好手,我重新對這次探險有了一份認識。
看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胡彬說道:“現在呢還差一個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沒來,但是既然是大事就要好好謀劃,既然朱大哥全力支持,咱們今晚就一起出去吃個飯,順便在餐桌上定下來我們探險的行程。”
有人招待,傻子才會拒絕,我自然欣然前往。
胡彬今晚倒是沒有在繁華的市區裡面消費,而是拉著大家夥兒一起下鄉農家樂,由於他們五個人坐滿了一輛出租車,所以我隻好自己打另一部車。
說來也是有些奇怪,一上車,我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雖然沒有看到什麽血漬,但是味道實在是濃厚的不行。
我好奇地問司機:“師傅,咱們這個車上味道怎麽這麽重?”
沒想到師傅卻是一臉的不快:“坐車就坐車,哪兒來這麽多問題?要麽就別坐!”
就是問個簡單的問題,司機居然這麽不快,這無名之火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想到這個時間點是高峰期,下一輛車怎麽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不過乾忍著可是不行,我偷偷給司機拍了幾張照片,又錄了一個小視頻,打算作為證據日後投訴一把。
雖然是從市中心到郊區,但是車程並不算很漫長,匆匆付了車費我就下車了。無意中我回頭看了一下後視鏡,卻發現司機拚命在抹汗。
真是奇怪,雖說天氣不涼快,可是大晚上的又怎麽會那麽多出汗?更何況車內是安裝了空調的。雖然說心裡面疑點頗多,但是想著還是直播掙錢的事情比較打緊,我也就沒多想了。
昏暗的天色,我隻感覺有一張大網,從我見到胡彬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在不斷地縮緊了。
“既然想要搞一票大的,那麽我們去的地方也就一定要足夠恐怖, 你們說是不是?所以大家有什麽好的方案不妨一並提出來。”餐桌上,胡彬首先提議道。
一旁的朱達暢插嘴:“去些醫院什麽的不就可以了嗎?這樣距離又近,說不定當晚就可以來回了呢哈哈。”
餐桌上的人都很無語,胡彬看著氣氛有點僵,趕緊說道:“哈哈,朱達暢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想來廢棄醫院啊、墳場啊這樣的地方我之前已經去過很多次了,再去這樣的地方觀眾們未必會買帳。”
“我倒是有一個提議。”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柳依依說話了:“前段時間我還在新聞上面看到說近日就在咱們城郊發現了一處廢棄的日軍基地,好像是抗日時期日軍用來做化學武器研究的,裡面十分凶險,傳說也很多,這樣的地方一定能夠博得眼球。”
柳依依說的地方我也聽說過,不過從新聞上面的照片上看,那可真是遍地白骨,我看報紙都看得頭皮發麻,現如今要我親身去探險,我有些害怕。
“這個地方好,足夠新奇,而且既然是上了新聞的東西,那麽知名度一定不低,我們去正好也算是蹭了個熱度。”胡彬讚許道。
朱達暢卻不負眾望地反對:“別吧,哪個地方廣視新聞上面看到的就怪瘮人的,再說了我聽說政府已經把那個地方給封閉了,我們怎麽進去?”
“簡單啊,硬闖進去不就好了?既然市政府不批準的,那麽也就更加能夠吸引平台上的觀眾,反正我覺得不錯。”柳依依倒是乾淨利落。
“咦,我們好像還少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