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晉升煉體七層之前,杜佑便不曾將唐源放在眼裡,此際已入得內門弟子行列,更是自視甚高,盡管唐源實力遠超所想,又豈會真正將之放在眼裡。 “嗯,我改變主意了,你若臣服予我,可饒爾一命。”
淡淡地聽著杜佑的狂聲大笑,唐源心中一動,思及剛剛煉化不久的“噬神蟲”,眼底不禁露出一絲興趣之意。
“混帳,敢爾!”
堂堂身懷“追風二步”身法的煉體七層內門弟子,杜佑怎又能受得唐源一而再的狂語,當下口中怒喝一聲,不再顧忌,腳下展開身法的同時,手中已是閃現一把符器青鋒,勁風忽忽之間,直奪唐源面門而去。
“嗤!”
“嗤!”
隨著兩道異聲響傳出,淡淡毫芒閃爍的唐源掌心,兩張“風刃靈紋符”瞬間激發,化作透明也似的晶白色風刃,先後擊射而出。
“砰……”
“中階攻擊靈符!”
光華閃爍,晶白風刃破裂,杜佑手中“青鋒劍”雖是中階符器,但亦被風刃磕偏一旁,閃身躲過第二道激射而來的晶白風刃,杜佑已是面色徹底大變,口中驚呼出聲。
須知,即便是最為普通的低階攻擊靈符,在市面上便已難得之極,更何況是中階的攻擊靈符,在杜佑看來,莫說唐家區區一介旁系子弟的唐源,即便整個唐家所擁有的中階攻擊靈符恐怕也是不多。
“哼,看你能有幾張此等攻擊靈符!”
面上神色變幻片刻,杜佑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口中厲喝一聲之後,再次展開身法,抬劍直逼三丈開外的唐源。
“來得好,著!”
望著面色瘋狂疾撲而來的杜佑,唐源無懼分毫,口中略顯興奮地喝了一聲,掌心再次毫芒閃爍,霎時,四道幾近透明的晶白風刃瞬間激發,朝著杜佑上下兩盤擊射而去。
“嗤”“嗤”
風刃飛濺,勁風呼嘯,隨著一道血光閃現,身形疾掠的杜佑晃得一晃,止住移動的步伐,口中響起一道嗡聲悶哼。
“你可服否!”
再次拉開三丈距離的唐源,探手往腰間一揮,五張中階“風刃靈紋符”閃現掌心,接著,唐源踏前一步,面色鎮定地淡聲問道。
“哼,簡直是癡心妄想!今日且暫饒你一命,來日必取爾項上人頭!”
聞聽唐源居高臨下的問話,杜佑心底直欲發狂,自身堂堂一介世家嫡出的內門弟子,何曾受過此等委屈,在杜佑看來,一向弱小的唐源如此對己,簡直是明目張膽的羞辱。
不過,嘴角微抽的杜佑,見得唐源再次取出五張中階“風刃靈紋符”後,不得不暫時妥協,是以,運功止住溢血的小腿傷口,杜佑口中雖是嘲諷一聲,卻也不敢多留,匆匆撇下一句狠話,身形便已竄入紫竹中。
“哼,冥頑不靈!”
望著紫竹間獼猴一般輕快疾掠的杜佑身影,唐源嘴角微露一絲勝券在握之意,既而口中輕喝一聲之後,探手撫向腰間的“靈獸袋”。
下一瞬間,被喚而出的“藍光鼠”,嬌小的身影毫不停留,順著唐源的心意,化作一道天藍色的殘影,直追逃竄的杜佑而去。
“噗哧!”
妖獸相對人類修士而言,速度與肉身本便是其強項,更何況以速度較為擅長的“藍光鼠”,已是修為相當煉體八層幾近巔峰的三階妖獸,杜佑雖已習得“追風二步”身法,但若論速度卻是比之“藍光鼠”猶差了一籌。
“三階中等妖獸!”
探手捂住血跡模糊的肩膀,
杜佑身形一頓,一臉震驚地望向前方竹枝之上微微蕩漾的“藍光鼠”,面現苦色地艱澀道。 “再問你一次,可願服否!”
然而,杜佑的詢問卻是無人回應,僅有一道略顯寒意的冷聲自杜佑身後淡淡傳出,似是已失最後的耐心。
顯然,同樣身懷“追風二步”身法的唐源,其馳掠的速度也是絲毫不慢,僅數息功夫,便與“藍光鼠”一前一後,對杜佑形成了明顯的夾擊之勢。
“哎……,即便我此時答應臣服,你又怎會相信於我!”
緩緩轉過身來的杜佑,隻覺背對“藍光鼠”的後心,如芒在刺,額頭浸出滴滴細密的冷汗,面上浮出苦笑之色,艱難地望向唐源澀聲道。
見到唐源擁有三階妖獸作為靈寵,且見識到“藍光鼠”的尖端戰力之後,杜佑已是斷絕了逃跑之心,雖是後悔不該至此人跡罕至之地,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相當煉體八層修士的三階中等妖獸,杜佑便已不是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身懷“追風二步”身法,且擁有多張“中階攻擊靈符”的煉體六層修為的唐源,是以,察覺勢已至此,再無翻身余地的杜佑,隻得口中澀聲認輸,以圖暫時保身。
“如此,你且放開心神,莫要抵擋!”
見得杜佑口吐認輸之意,唐源心底略松口氣,旋即也不管其是否真心,淡淡地吩咐一聲之後,掌心揮動間已是浮出一隻精致骨盒。
接著,唐源輕輕開啟盒蓋,凝出一道神識,向骨盒內一幅渾噩之相的“噬神蟲”傳遞出一道意念。
然而,“噬神蟲”雖看似渾噩,但對於祭煉它的主人卻是極為柔順,只見得,霎時之間,收到唐源心念命令的“噬神蟲”,身形一陣虛幻顫動之後,竟自其口中吐出一道淡金光絲。
“煉魂絲!”
望著眼前僅有指寬之長的細發金絲,唐源腦海中浮現出一道信息,正是關於“噬神蟲”天賦神通的信息。
據印有“噬神蟲”信息的玉簡記載,一旦修者的神庭識海被“噬神蟲”所釀蘊的“煉魂絲”侵入,則受侵者靈魂的存亡,將由“噬神蟲”的祭煉者一念掌控。
“去!”
唐源抬手輕輕一指,淡金色的“煉魂絲”緩緩浮動,不片刻間便已浮至杜佑面門之前,接著,在不敢妄動的杜佑忐忑之中,淡金光絲明滅變幻地略微閃爍,便即憑空消失。
“唐源師弟,如今我已被你種下奇術,可否放我離開?”
心底忐忑的杜佑見得眼前奇異金絲消散,細感一翻周身無恙之後,不禁暗自竊喜,略一停頓片刻,壓下心情的杜佑抱拳向唐源惴惴地道。
“可以,你走吧!”
望了神色乍喜即斂的杜佑一眼,唐源也不攔阻,眸中精光一閃之後,當下也無動作,僅是口中淡淡應了一聲。
(人生在世,有些事明知結果,卻也必須要做,昨天斷更,藍庸深感抱歉,前幾天因姐姐結婚,去太原祝賀了下,原本昨天清晨可以回到家的,誰知長途車主嫌人少,沒有走,隻得住在旅館。
世事難料,藍庸是個慵懶之人,本來就不喜歡逛蕩,曾在本安讀大學兩年,愣是連大雁塔都沒去過,遺憾啊!昨天早上飯後,沿著旅館尋網吧,找啊找……我就納悶了,那麽大的太原,怎麽找個網吧這麽難啊……
最後,藍庸地不熟,不敢妄闖,因為俺是個路癡,怕迷路了,隻得繼續回車站等車,哎……
今天清晨終於到家,剛碼出一章,請大家見諒,藍庸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