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猜了,你就帶著這個疑問去地下問閻王爺吧,不過你身邊這個女人我要了,你如果不想誤傷她,就讓她到旁邊去。”
黝黑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顯然是不打算浪費時間了。
“他說得對,楚雅,你離我們遠點。”周正點點頭。
等會兩人戰鬥起來,難免不會波及到楚雅,以她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住。
“我不,我就跟在師傅身邊,看他能把我怎麽樣。”楚雅挺起胸膛,高傲道,“我是楚家的小姐,你敢對我動手,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楚家?”黝黑中年人停了下來,驚疑不定的看了楚雅一眼,“哼,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也沒人知道今晚的事情。”
“你……”楚雅氣急。
周正壓低了聲音,認真道:“好了,你先離開,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發揮出全力,否則你在我身邊,我還要分心保護你。”
“我知道了。”楚雅沒有反對,拉了拉周正的手臂道,“師傅,你小心點。”
說罷,她轉身朝旁邊走去。
嗡!
就在這時,黑暗中忽然又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神色淡然,但身上的氣勢卻是不弱。
“誰?”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露出了疑惑之色。
神秘人穿著一身淡藍色長袍,他朝周正那邊看了一眼,就看著楚雅道:“小姐,跟我回去吧。”
“啊……你,你是爸爸派來的?”楚雅驚訝的開口。
顯然沒想到楚朕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
“不錯,你擅自外出,老爺正在氣頭上,命我把你帶回去。”神秘人淡淡道。
“太好了,那邊那個人想要對我不敬,你幫我收拾他一頓,我就跟你回去。”楚雅的眼珠子轉了轉道。
“抱歉,老爺的意思隻讓我把你帶回去,並沒有讓我聽命於你。”神秘人搖頭。
“那你把我朋友一起帶走總可以吧?”楚雅臉色一變。
“不行。”
“如果你不把他帶走,我也不會走的。”楚雅冷著臉,乾脆的開口。
神秘人朝著楚雅走過去:“小姐,走不走就由不得你了。”
“喂喂喂……你誰啊?一來就要帶走我看上的女人?”被徹底無視,黝黑中年人看不下去了,直接朝神秘人衝去。
啪!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抽的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嘔……”
吐出一大口膿血,黝黑中年人驚懼道,“你……你是什麽人?”
“你沒資格知道,記住,這是我家小姐,誰敢傷她一根毫毛,我就滅他全家,明白嗎?”神秘人陰冷道。
“不……我不敢了,我的目的本來也不是楚小姐,而是這個小子。”黝黑中年人連忙解釋道。
“這樣最好,至於那小子的死活……與我無關,隨你處置吧。”神秘人淡淡道。
“是,是,我知道了。”
“小姐,該回去了。”神秘人看著楚雅。
“不……不要,我要和師傅一起。”楚雅的俏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得罪了。”神秘人伸手在楚雅面前一揮,她整個人便暈了過去,他走過去扶住楚雅,看也不看周正一眼,轉身離開了。
直到兩人徹底離開,黝黑中年人才敢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抹掉臉上的血,獰笑道:“小子,大喜大悲的滋味不好受吧?看來上天注定,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 周正回過神來,歎了口氣。
楚家的做法確實讓他很不舒服,但楚雅最後仍然決定跟著他,倒是讓他對這個弟子有了一些好感。
收回思緒,他抬起頭看向黝黑中年人,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只要你說出幕後的主使,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不會是被嚇傻了吧?你有什麽資格說出這種話。”黝黑中年人不屑一笑,道,“算了,我懶得和你浪費時間。”
說罷,他就衝了上來。
“都出來吧。”周正一揚手,他最強大的三隻靈寵同時出現。
“嗯?”黝黑中年人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涼意,這股涼意直透靈魂,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什麽情況,十多度的天氣,怎麽我會感覺到很冷呢?”黝黑中年人話剛說完,就感覺身體越來越冷,而且讓他震驚的是,三個人就這麽憑空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準確的說這三個不是人,是……鬼。
因為三人的身上毫無生氣,反而散發出一股冰涼的寒氣。
更何況三人那毫無血色的臉蛋也說明了一切。
“主人,要我們怎麽收拾他?清蒸的還是紅燒的?吊死還是淹死?”三隻靈寵討好的站在周正面前,詢問著黝黑中年人的死法。
“隨你們的便,你們喜歡怎麽玩就怎麽玩吧。”周正滿不在乎道。
對於要殺他的仇人,又何必心軟。
“謹遵主人命令。”
三隻靈寵獰笑一聲,朝著黝黑中年人圍了過去。
這三隻靈寵,兩個是吞人魂魄的妖人,另外一隻也是惡性尚存的惡鬼,和他們比起來,黝黑中年人完全是小巫見大巫,沒得比。
“你……你們要做什麽,別過來……”黝黑中年人的臉都被嚇白了,跌坐在地上,恐懼的大吼著。
他剛才聽到了三隻靈寵的話。
清蒸,紅燒?吊死,淹死?
這特麽他都不想啊。
“桀桀,乖,我們會很溫柔的……”三隻靈寵撲了上去。
五分鍾後,黝黑中年人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只剩下一口氣還吊著。
這也是周正的想法,要是人死了,還怎麽問出幕後指使?
周正走過去,還沒開口,黝黑中年人就像回光返照一般:“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指使我的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是有人匿名聯系我,讓我在今晚殺了你。”
“還能聯系到那個人嗎?”周正問。
“乾我們這一行的都是單線聯系,不過我殺了你之後,最遲明早,對方一定會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到時候你可以順藤摸瓜找到殺你的人。”
“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黝黑中年人哀求起來。
周正從黝黑中年人懷裡取出來一個很老式的普通手機,這才揮手道:“好了,你們送他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