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黝黑中年人就完全消失了。
沒錯,也不知道三隻靈寵用了什麽手段,眼前的地上,連半點血跡都沒有留下。
這樣也好,省得他再去處理了。
三隻靈寵大功一件,周正賞了他們一些靈氣值,可以幫助他們消除戾氣,加快修行速度,還能盡早去投胎呢。
三隻靈寵頓時心滿意足起來。
回到街邊打了個車返回店裡,周正看著有些破舊的喪葬店,摸著下巴道:“看來是時候翻修一次了,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出幕後的指使……”
他將手機取出來,放在床頭,然後沉沉睡去。
……
楚家莊園,楚雅並沒有昏迷太久,在周正回家的半小時後,她就醒了過來。
張開雙眼,她先是感覺到一陣心悸,隨後一把拉開身上的被子,衝出了自己的臥室。
但剛打開門,她就被兩個人攔住。
“小姐,麻煩你暫時留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
“讓開,我要見我爸。”楚雅一把推開兩人衝了上去。
她跑得很快,越跑心裡越是慌亂。
“師父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那麽厲害……”她心裡還保持著幻想。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知道從何時起,對周正的感覺已經逐漸的變了。
以前她是因為周正的本事才會纏著他,想要學上一招半式,可當意識到很可能失去這位師傅的時候,她的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難受,就好像要窒息了一般。
跑了半個莊園,終於在一間茶藝室看到了楚朕,此時他正和羅文理二人在下棋,看樣子心情還不錯。
楚雅衝過去,一把將棋盤掀翻,怒道:“爸,剛才那麽危險,你為什麽不把周正一起救回來,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陷入險境?你知不知道他甚至可能因此喪命的,你還是我爸爸嗎?”
“文理,你先去外面等我。”楚朕擺擺手,讓羅文理離開。
“楚叔叔,我先出去了。”羅文理說了一句,又對楚雅道,“小雅你也別生氣,楚叔叔有他的苦衷。”
說完他才轉身離開。
“你們也出去吧。”隨著楚朕的話,茶藝室裡的人也全都走了出去,只剩下楚朕和楚雅兩人。
看著自己女兒憤怒得猶如一隻小獅子,楚朕歎了口氣道:“那小子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麽掛念,你可從來沒對爸爸發過這麽大的火。”
“她是我師父,他對我好。”
“文理和你也是從小到大的朋友,對你也不錯,怎麽不見你對文理如此在意?”
楚雅自嘲一笑:“羅文理?他只是看我長得漂亮,只是看上了你楚朕背後的楚家,但師父不一樣,他從不因為我是千金小姐而縱容我,看我的眼神比任何人都清明純淨,他也從來不刻意討好我,更不在乎你楚朕的錢,我活這麽大,只有他是真心對我,當我是朋友,其他人統統是因為這張臉,因為我是你楚朕的女兒,才和我親近。”
楚朕沉著臉道:“乖女兒,你怎麽知道那個周正不是假惺惺的?或許他只是借此來引起你的好感。”
楚雅道:“從始自終都是我糾纏著師父不放,他從來沒對我有過什麽非分之想,再說了,難道我不會識人嗎?”
楚朕搖頭:“你還太年輕了,有些事,你未必懂。”
楚雅咬著嘴唇:“我不想懂那麽多,我只知道師父對我好,爸,如果你還當我是女兒,就立刻派人去救師父。
” 楚朕淡淡道:“剛才我已經派人去過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或許……”
後面的話他沒說了,因為他看到楚雅的俏臉唰的變得慘白,身體不穩就要倒下去。
楚朕扶住楚雅:“小雅,你這是何苦呢?就算你的師父能活下來,你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不配。”
“難道女兒要和誰做朋友都不行嗎?”楚雅推開楚朕,站到了一旁。
楚朕道:“當然可以,不過我看你對那小子有些過於動情了,這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著師父被別人殺死?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一條人命啊。”
楚朕解釋道:“江湖事江湖了,他得罪了人,別人找他麻煩,這是因果,我不會橫插一腳,這豈不是給我們招惹仇敵?這其中的恩怨,你根本不會明白的。”
楚雅好似第一次認識楚朕一般:“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媽當年也是這麽死的吧?在你的眼裡,只有利益,還有人情嗎?”
啪!
楚朕眼神一冷,一巴掌扇在了楚雅的臉蛋上,但動了手他就後悔了,連忙心疼道,“小雅……”
“你別叫我……”
捂著臉蛋,楚雅轉身跑了出去。
“唉……”楚朕歎了口氣,“丫頭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爸爸的心思。”
“來人跟著小姐,只要不離開家,隨便她去哪兒都行。”
很快就有幾個人追了上去。
“楚叔叔不必生氣,只要能做好那件事,我相信到時候小雅會理解你的。”這時,羅文理走了進來,淡笑著說道。
“嗯,小雅以後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楚朕心情不太好,揮手道,“你先回去吧。”
“是!”
羅文理轉身,眼中全是陰霾之色。
剛才的話他自然聽到了,這讓他心裡充滿了殺機。
“周正,你拿什麽和我鬥……”
……
第二天一早,六點左右,床頭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
周正立刻驚醒,拿起手機,直接模仿了黝黑中年人的聲音。
“事情已經辦妥了。”
那邊是一個明顯使用了變聲器的男聲:“很好,拿到錢,你就離開天海市,別再回來了。”
周正忽然道:“我要見齊飛揚和齊誠。”
“你見這兩個人做什麽?”那邊的聲音剛說完,周正便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
看來幕後的指使並不是齊家,而是其他人。
否則剛才答話的人不會如此冷漠,只有完全陌生的人,才會如此。
顯然,電話對面那個家夥,根本不是齊家的人,不然就算他不認識齊飛揚,也該認識齊誠。
“會是誰呢?”
線索到了這裡,似乎就斷了,雖然也不能排除齊家的嫌疑,但他有種直覺,幕後指使很大概率不是齊家。
畢竟昨晚他才和齊家鬧了矛盾,很可能被人利用這一點,來一個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