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來到主桌,楚雅的奶奶就坐在首位的位置上。
“你就是小雅說的周正吧,過來坐!”老婆婆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椅子,和善的笑道。
周正走過去坐下,她就抓住了周正的手,滿是感激的道:“中午的事情我聽小雅說了,要不是你,小雅就危險了。”
“小事而已,婆婆不用在意。”周正隨意道。
“事關小雅的性命,怎麽能是小事,這樣吧,我看小雅和你關系也不錯,以後你就是楚家的客人,記得和小雅常來看看老婆子。”老婆婆平易近人,對周正也很客氣。
這讓周正松了口氣。
楚家雖然是豪門,但至少眼前的老人並沒有高高在上。
“好。”周正答應了下來。
“來,第一次見面,老婆子有個禮物送給你。”老婆婆伸手拿起一個精美的盒子放到周正手裡,“打開看看。”
周正將盒子打開,裡面擺放著一枚古香古色的玉佩,色澤很深,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是老婆子在廟裡拜了大半年的一枚玉佩,可以靜心養神,對人很有好處,你帶在身上吧。”老婆婆笑道。
周正笑著收下。
這枚玉佩確實有些靈性,但也只是一枚普通的玉佩,還達不到法器的水準,連最下等都比不上。
但既然是老人家送的,他當然不會嫌棄。
更何況,玉佩本身也值不少錢,而且老人家的一番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老婆子累了,你們年輕人談吧。”老婆婆又說了幾句,然後起身在一個保姆的攙扶下朝後院走去。
“嗯?”看老婆婆步伐沉重,似睡非睡,周正眼神忽然一凝。
“怎麽了?不喜歡奶奶送的玉佩嗎?”楚雅問道。
“玉佩當然喜歡,挺不錯的。”被楚雅打斷,周正收回了心神,但總感覺有幾分古怪。
“喜歡就好,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去旁邊那桌。”楚雅指了指一旁空著大半位置的桌子,笑著道。
“也好。”
主桌這邊,都是一些楚家的年輕一代,楚雅既然沒有介紹給他認識,他也懶得坐在這裡了。
畢竟從剛才開始,這些人就以一種防賊一般的目光盯著他,讓他很不舒服。
到了那邊的空桌,周正頓時感到舒坦了許多。
“對了,你哥呢?”周正剛才沒有看到楚雄,轉頭問道。
楚雅道:“我哥回部隊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哦。”周正點點頭,便開始吃飯了。
楚雅見他吃得香,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他桌的人看到這邊的狀況,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了桌子。
他們何時見到楚雅對人這麽溫柔過?這還是楚家的那個小魔女嗎?
平日裡這些貴少爺,可沒少被楚雅欺負。
但……誰讓楚家不好惹,楚雅更有個極為護短的哥哥呢?
更何況,楚雅這麽漂亮,他們也不忍心還手。
此時見小魔女如此,無數人有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錯覺。
“莫非我沒睡醒嗎?楚雅竟然笑了。”
“還是對一個男人,要是她那些追求者在,不知道要氣成什麽樣子。”
“噓,羅文理不就在嗎?他肯定也看到了。”
果然,隨著眾人的目光掃去,就見原本臉上掛著溫和笑容的羅文理,神色陰沉無比,雙目中的妒火都快把其他人點燃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
羅文理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小混蛋,敢和我搶女人,找死。”
羅文理咬牙切齒,桌面下的雙手死死的捏成了拳頭。
要不是這裡是楚家,他早就衝上去了。
“羅少,那個家夥和楚雅的關系不一般啊,再這樣下去,癩蛤蟆還真有可能帶走天鵝。”身邊的年輕人驚訝的道。
“憑他也配。”羅文理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
“依我看,羅少你還是不夠主動,楚雅是什麽人?你若是再不加把力,她可就變成別人的女朋友了。”年輕人道。
羅文理愣了一下,隨後冷笑著起身,朝著那邊走去。
“小兄弟,你是小雅的朋友,不知道在哪裡高就,竟然和小雅相處得這麽好?”羅文理裝作不認識周正,笑著問道。
“羅文理,不許叫我小雅,叫我楚雅!”楚雅在一旁看了一眼周正,才等著眼睛看向羅文理。
嗯?
聽楚雅這麽說,羅文理神色愈發陰沉。
“我就是個普通的學生,沒啥高就的。”周正吃著東西回答。
“那家裡是做什麽生意的?珠寶還是房地產?”羅文理又問。
“我幹嘛告訴你?”周正不爽的道。
羅文理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我只是想對小兄弟有個了解,畢竟小……楚雅和我是很好的玩伴,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配得上她的,甚至要和她一起玩, 也得有一定的身份才行。”
這擺明了是看不起周正。
其他人也轉頭看過來,都在好奇周正是哪家的公子。
“你們說他是不是珠寶大王的少爺?看他的年齡也就二十多歲,剛好和珠寶大王的兒子同齡。”
“放屁,珠寶大王的兒子出國了,根本不在天海市。”
“那就是建築大王的兒子。”
“建築大王的兒子都三十多歲了,去年才找了三房太太。”
“哦,那他到底是什麽身份?猜不到,實在是猜不到。”
順著四周的議論聲,羅文理底氣十足的大聲道:“怎麽,小兄弟是不好意思開口嗎?還是說你屁都不是,接近楚雅只是因為貪圖楚家的錢財,貪圖楚雅的美色?”
“嘖嘖,像你這樣的人,是甘當小白臉嗎?”
嘶……
羅文理如此惡毒的話頓時叫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如此當眾指責其他人,實在是不禮貌得很。
不過誰也不會為了周正去得罪羅文理,因此倒也沒人開口說什麽。
“羅文理,你太過分了。”楚雅站了起來,氣得香肩微顫。
她好不容易才將周正請到家裡來吃飯,本來想促進兩人的關系,卻沒想到羅文理來搗亂。
“過分嗎?”羅文理搖搖頭,不屑道,“誰知道他是不是存了這個想法?我不過是實話實話罷了。”
“住口,周正是我的朋友,你在敢多說一句,就請你馬上離開這裡。”楚雅冷著臉道。
“你趕我走?”羅文理愕然之後,便是無盡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