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早就有車等著了,跟著楚雅上了車,周正才疑惑的問道:“不是吃飯嗎?就在學校外面隨便吃點就行了。”
楚雅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道:“師傅,其實今晚是我奶奶想見你,因為你中午救我的事情,她們已經知道了,所以才讓我帶你去我家,當面感謝你。”
“什麽!”周正差點炸了,立刻道,“不行,我不去,我要下車。”
開什麽玩笑,楚家那可是天海市的頂級豪門,他去做什麽,自取其辱嗎?
別看他現在有幾百萬的身家,但在楚家面前屁都不算,這就好像一個乞丐去參加億萬富翁的宴會,丟人啊!
周正有自知之明,而且他並不想和這些豪門扯上關系。
那天晚上的被一群貴少開著跑車堵住的事情就是例子。
他隻想安靜的做個普通人,抓抓鬼,再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行了,不想惹太多的麻煩。
楚雅勸道:“師傅,這次只是家宴,不會有其他人的,而且你不用擔心,我奶奶很好說話的,再說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奶奶當面答謝你也是應該的,你要是不去,豈不是顯得我家很小氣嗎?”
周正還是搖頭:“這怎麽能混為一談,你們要答謝我,隨便給個千八百塊就行了,不用見面。”
楚雅道:“不行,奶奶知道你是我的師傅,說了今晚一定要見你,而且我已經答應了,師傅你就去一次吧,不然我就把中午的事情說出去。”
“我……”
周正呆了一瞬,就妥協了。
中午的事情著實是他不對,那張紙條實在是太羞恥了,他是一刻也不想提起。
“我去,不過你永遠不許再提起這件事。”周正道。
“好。”楚雅一口答應了。
就算讓她說她也不會說的,畢竟事關她的聲譽,她要真的說了,楚家第一個饒不了周正。
再加上那些追求她的公子哥,周正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她剛才那麽說,只是嚇唬周正而已,沒想到還挺管用。
而周正則很無奈。
楚雅就是楚雅,這丫頭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情。
周正心裡,又在楚雅身上,打上了一個“小魔女”的標簽。
這樣的人,必須保持距離,否則太危險了。
二十分鍾後,豪車在一棟商城外停了下來。
“這裡不是你家吧?”周正滿臉疑惑的看著外面。
楚雅道:“當然不是,要去我家,當然不能穿著你現在這身了,我帶你去打扮打扮。”
周正低頭看了看,他身上還穿著一套普通休閑裝,加起來也就一百來塊,是上不得台面,和他身邊的豪車站在一起,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隨後,周正真正的見識到了什麽叫做豪門。
楚雅所到之處,店鋪的經理早就在等待了,他只需要說看中了什麽,立刻就有人將東西包好送到他面前。
不過周正並不是奢侈之人,他挑選了一套上千塊的西裝,又隨著楚雅去做了個髮型,總計也就花了一千來塊,這點錢,周正還是舍得的。
不過錢都被楚雅給了,倒是讓他有些尷尬。
雖是如此,當他重新站在鏡子面前時,也不得不感歎,人靠衣裝,他如今的氣質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另外他在洗精伐髓之後,皮膚很好,加上他長得不差,甚至有些帥氣,此時走在路上就像是明星一般,許多女生都回頭看他。
虛榮心小小的滿足之後,他跟著楚雅去了楚家。
還是上次那座莊園,車子開到門口,楚雅親自帶著他進去。
和上次只是在門口轉了一圈不同,等他真正進入莊園中,看到裡面的建築和修飾,只能感歎有錢真好。
“先生,不好意思,例行檢查。”
這時,兩名高大保鏢拿著一個儀器走了過來,在周正身上掃描了一番,確認安全後才讓開了道路。
楚雅道:“你別生氣啦,你第一次來,就算我也幫不了你,檢查是必須的程序。”
周正點頭:“我明白。”
這才是豪門啊。
他也去過龍家,雖然也有保鏢守著,但比起楚家的莊園,總感覺差了些什麽。
底蘊!
對,差的就是底蘊和氣勢。
繼續往裡走,就到了一個小型的宴會廳,裡面人不多,但除了楚家人外,顯然還有其他人在。
那晚為首的那個公子哥便坐在席間。
兩人到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正神色如常,心中平靜。
他連鬼和妖都不怕,還會怕人嗎?
“楚小姐回來了。”
“咦,他怎麽帶了一個男人回來,難道是他的男朋友……”
“不可能,楚家不會答應得。”
“也是。”
在一群人的議論聲中,楚雅和周正來到了裡面,楚雅立刻小跑著到了一個老婆婆的面前,笑著說話。
“小子,看來那天的話,你並沒有聽進去。”羅文理端著紅酒過來, 淡淡的說道。
“什麽話?”周正裝作不知道。
“哼,行,你有種,來吧,幹了這杯紅酒。”羅文理將紅酒遞過來。
“抱歉,我不喜歡喝酒。”周正搖頭。
“我記住你了。”沒想到周正敢拒絕他,羅文理臉色一冷。
“看來羅少的記性不太好,要記住一個人還要特地說一遍。”周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你……”羅文理沉著臉道,“好一個伶牙俐齒,希望你以後也能笑得出來。”
“這是自然,我看羅少總是繃著個臉,小心別崩壞了,沒事多笑笑,可延年益壽……”
“媽的,你這是咒我短命嗎?”羅文理眼神中露出狠辣之色。
“羅少別誤會,我可沒那個意思。”周正笑了笑,道,“是否短命也得看羅少你的命了不是?”
“草!”羅文理被氣得渾身發抖,但這裡是楚家,那麽多人看著,他又不好發作。
“師傅,奶奶叫你過來。”這時,遠處傳來楚雅的聲音。
刹那間,羅文理就恢復了溫文儒雅的笑容,深深的看了周正一眼後,回到了座位上。
旁邊一個年輕人開口問道:“羅少,那誰啊?你認識他?”
羅文理端著紅酒,燈光下他的臉色充滿了冰冷:“一個跳梁小醜而已,我怎麽會認識他?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只是隨口去問問而已。”
“哦,我明白了,又是一個楚雅的追求者,唉,不自量力罷了,誰能和羅少你相比?”那個年輕人也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