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張二妮遇到蹊蹺事
小井也不管怎麽樣,風少殘雲填飽了肚皮,嘮了一會家常,和浩然天南海北的海侃一下,說定明天一定要去後山看個究竟,根據小井的猜測,這個無主墓葬一定不同尋常,已經成了凶煞,不早除去,估計全村都會深受其害。
“浩然,浩然,快去我家幫幫忙,二妮突然得病了,胡言亂語的,天都黑了我要趕快把她送醫院去。”就在這時,隔壁的村長張大爺風風火火的跑進來,滿臉交集的招呼著浩然,讓浩然前去幫忙。
浩然叫上井然,帶上陳而別,飛奔向張二妮家而去,張二妮家圍滿了村民,在圈子中間,張二妮手持一把菜刀,口中練練而詞“別過來、別過來”。他本家的幾個叔侄拿著棍棒在她四周,張二妮的媽媽在哭天叫地。
看到浩然他們過來,人群連忙閃開一道線。讓他們進到最裡面,幾乎都不敢認當初如此俊俏的姑娘現在竟然蓬頭散發,滿面汙垢,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泥土。
董浩然一看這種情景,也感到發愣。陳而別立即就要上前,到是跟來的井然一把把陳而別拉住,自己一米九幾的大個擋在二人的身前。
隨手掏出一張符紙來,迎風一抖,符紙立即擴大,到了張二妮的面前,那符紙迎風燃燒起來,就在這時,天空烏雲立即快速的凝聚,平地起了一聲驚雷。隨著雷響,是井然一聲大喝,“快快給我醒來”。
隨著雷聲響起,語言落地,張二妮猛地的以機靈,打了一個寒戰,菜刀咣的一響落了地,人也一下子清醒過來。迷茫的看著四周的人群,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開始大喊“媽、媽”。
看到二妮正常了,二妮媽連滾帶爬的來到女兒面前,一把把女兒摟在懷裡,泣不成聲。
看到二妮正常了,人群也開始慢慢的散了。
隨著二妮的逐漸清醒,二妮一家感恩戴德的把浩然三人迎到房子裡,二妮在老人的仔細勸導下也開始說出自己這幾天常常遇到的蹊蹺事。
二妮今年隻有二十歲,她的二姨就在董浩然的村裡。她經常到二姨家玩,一個星期前,她再次去她二姨家玩,因為天氣炎熱。她就到村後大墩上的樹林中歇了一下。
樹林裡很涼快,正在她乘涼的時候,一個穿著古裝的長發男子走到這的面前,低聲問路,問的路線正是她家的村莊。男子長得很英俊,二妮就慢慢的和男子攀談起來。
男子自稱叫公孫民,今年剛剛二十一歲,就住在附近。言談之間言語舉止都很得體,不時蹦出的詩句更是讓喜歡文學的張二妮產生好感。而二妮不時說出的詩句也讓公孫民稱讚不已。
談了一個多小時後,看看到了時近中午。公孫民不時的抬眼看天,心急去二姨家的二妮也就互相告別,本來以為就是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好聚也就好散了。
但是事與願違,在今後的幾天裡,天天都夢到公孫民前來找她,和她談天說地,在夢中的場景特別的真實。慢慢的,兩人在夢中竟然打情罵俏起來。
就在今天,張二妮又夢到了公孫民,不同的是,公孫民好像是白天就進來了,張二妮明明看到父母就在身邊,不知道怎麽的對公孫民就是不理不睬。這讓家教很嚴的張二妮很不理解。父母一直是很傳統的,不可能對陌生人不防范。難道父母以前就熟悉公孫民?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對於張二妮看來這一切就是真的,沒有想到的是公孫民這一次前來一把就抱著她,想要和她做羞人的事情,張二妮盡管對他有好感,但自認為還沒有到那個時候。
所以他不停的反抗,但公孫民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不管張二妮多麽的反抗,但對方就是不收斂,不知道父母也無動於衷,萬般無奈之下,張二妮搶過了菜刀,開始自己的抵抗。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一聲雷響,公孫民臉色大變,吐出一口黑血,就那麽匆匆忙忙的逃走了,而二妮也看到了自己的身邊圍觀了很多人。
說道這裡,在場的人面面向往,明明沒有看到有外人在場啊,這孩子說胡話了吧,別是剛剛的中邪還沒有恢復。
井然和董浩然相視了一眼,互相點了一下頭,張二妮說的一定都是真的,這個現象一定是和那個大墩有關,也一定是真的中了邪氣。更有甚者可能是張二妮丟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