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沒有錯,就是這樣的力量!足以,把這個腐朽的世界全部毀滅的力量!”已經吸收了淨界章大量力量的狩矢神信心大漲,這就是。他們巴溫特一族的紋章之首,淨界章!這龐大的力量讓他忘乎所以了,那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目光轉移向了遠方,狩矢神目露凶光,發狠道:“現在,該市向你討回一切的時候了!”隨即,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飛向了雙殛之台。然而,他不知道,此刻的雙殛之台上…… “端坐於霜天吧,冰輪丸!”草冠宗次郎第N次拿起斬魄刀衝了上去。
再不斬漫不經心地一把抓過那條冰龍的腦袋,扯了個粉碎,順便一腳把草冠踢出去老遠……
至於村正嘛……
村正已經無語了很長的時間了,這TMD怎麽打啊?人家一套廣播體操就能打得你和孫子一輩……
更氣人的是,斬首大刀都讓再不斬給插在一邊當做邊界線了,這根本就是不把他們倆當回事……
於是乎,村正躲得遠遠地,看著草冠這個二叉子一次次地衝上去,被打回來……
“喂喂,再不斬,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第N+1次吧草冠宗次郎揍飛的再不斬耳邊突然響起了涅繭利的聲音,弄的再不斬一陣惡心……
“哦,惡心涅啊,我聽見了,你有事快說,沒事我掛了。”再不斬一邊說著。一邊一拳打掉了草冠的好幾顆門牙。
“嘎嘎,沒事。就是提醒你一下,有幾個不弱的靈壓往你那邊去了,你小子自己小心一下啊!對了,要不要我把屍魂界的影響給傳過去?”
“抓緊,別耽誤時間!”再不斬順便一腳把大叫著“為我的門牙報仇”的草冠一腳踩進了地裡面。
另一方面,只看見涅繭利換了髮型,鑲了一口的金牙,整了一個容的涅繭利如同搖滾明星一樣劈裡啪啦地敲擊著鍵盤……這廝難道不怕敲壞了嗎?
【嘎嘎嘎,真的是太爽了!原來一個人玩搖滾是這麽痛快啊!】
神經病……
再不斬聽的涅繭利敲鍵盤翹楚忐忑一班的聲音,不由得冒出了幾根黑線,這丫的還有這種愛好?
很快,涅繭利的影像還真的傳過來了,除了沒有聲音以外沒有任何缺點。
從影像上顯示,失去了斬魄刀的死神的確威力大減,但是好在各隊的隊長都及時返回,穩定住了氣勢,這才沒有造成過大的損失。
至於自己的親衛九番隊那邊……真是一群變態的神經病啊!再不斬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訓練出的一幫變態們,氣勢洶洶,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也不管對手是斬魄刀還是別的什麽,在幾個有實力的席官的帶領下,拿著各自趁手的家夥事,好記錄大軍橫衝直撞,所過之地雞犬不留……
九番隊除草劑……
甭管是除草劑還是殺蟲劑,總之這群神經病一頓亂砍已經把無數把叛亂的斬魄刀給哢嚓了。
這一幕讓一直在一旁打醬油的村正肉疼不已,屍魂界啥時候出來了這麽一群變態啊!太變態了!
於是,村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忽悠到的手下在九番隊的高歌猛進下變成了一堆的廢銅爛鐵……
不過再不斬可是爽得很啊,自己手下那群二茬子有多大的戰鬥了再不斬可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在自己的魔鬼訓練下,這隻王牌部隊的實力足以把這幫沒有眼力見的蠢貨全部乾掉。
更不用說,由於宇田川棱的背叛,使得巴溫特的弱點全都明了了。
現在我們看看巴溫特一族的損失吧,先是那兩個控水的巴溫特兄弟,他倆筆援助多活了一段時間,然後有幸在屍魂界讓死神們好好吃了一把苦頭。
但是不得不說,他倆真的很倒霉,還沒有來得及大殺特殺,騎著小野豬波尼亂入的志波岩鷲就出現了,碰見了這個命中注定的災星,他倆也很無奈。
至於別的地方,基本沒啥看頭。
掙扎得很長時間的就是那個騎著大鯨魚的老爺爺,很強,很變態,結果由於玩得太過火了,把涅繭利哪個更變態的家夥惹火了,一個大炮轟過去,連渣都不剩……
拿劍和扇子的女的叫什麽來著?總之她還沒有完成與石田雨龍的對決,就讓精通各種武器製造的龍騰寺一族給KO了……
偷襲碎蜂的馬橋,根本就沒有得手,就被發掘的憤怒的九番隊群眾給剁了……感動我們隊長的女人,活膩歪了把你!
最有看頭的就是古賀剛和山崎十三的對決,這兩個大塊頭字互相K的鼻青臉腫,還有古賀剛的人偶和山崎十三的實體化斬魄刀獄羅丸各自拿著彩球跳著拉拉隊舞給主人加油。
至於宇柿那個廢物……他能幹什麽?在一個旮旯貓著呢。
感受到同伴們一個個死去的狩矢神悲呼一聲,目中仇光閃爍,看向雙殛之台的雙眼更是被血絲布滿。
好恨啊!這個世界,這個創造了我們,又將我們拋棄的世界!那就,將這一切,全都毀滅吧!
而雙殛之台上的戰鬥……哦,不,那已經不屬於戰鬥的范圍了,因為,根本就是一面倒,完全的虐殺。
村正和草冠就是變成四個死了也擋不住再不斬的攻擊,更何況村正還在打醬油。
在一次次的攻擊都被再不斬輕松地一一化解後,草冠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一直首付在起伏不定的胸口上,看向再不斬的目光滿是恐懼與憤怒。
從剛才的交手中……不對,而是遊戲!貓吃掉老鼠之前,最後的遊戲!
已經覺得差不多的再不斬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他暗暗使用冰龍的狂暴力量將自身的能力強化,這當然也使得他輕松+愉快地虐殺草冠和村正。
當狩矢神終於飛到雙殛之台上面的時候,草冠和村正被再不斬轟得毫無還手之力,而再不斬那邊證據記者十分恐怖的力量。
“混蛋!”吸收了淨界章厚的狩矢神信心大漲,他堅信此時的自己就是無敵的存在,同伴的死亡,傳承的仇恨,體內澎湃的能量,已經讓這個首領忘乎所以了。
他等不及了,盡管還有許多的力量沒有完全吸收,他仍然用盡渾身解數衝向了再不斬,他要用鬼人的血來冷卻他的心!
再不斬的眉頭皺了皺,狩矢神的靈壓他是認得的,負面能量相當的重,但是狩矢神的靈壓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翻倍卻不得不讓再不斬懷疑原因。
畢竟在這個世界,能夠直接提升實力的靈丹妙藥是幾乎沒有的。
但,也不過如此。狩矢神,你雖然變得很強,可是只有這樣的話,還是差得遠呢!
狩矢神這一次攻擊可謂是傾盡全力,他是下定決心要將再不斬一擊必殺!攻擊強度之大直追黑騎一會的月牙天衝,也許別人還會忌憚幾分,相威脅到再不斬?那、不、可、能!
鬼目之中閃過一絲藍芒,再不斬回身一腿踢中了狩矢神,將他的節奏完全打亂,五指張開成爪狀對著虛空一抓。
這是在做什麽?狩矢神的節奏被打亂,還沒有調整過來,他的耳邊就傳來了呼呼的風聲……
“轟!”巨大的聲響震耳欲聾,又見天空裂開了一道裂縫,一隻巨大的冰藍色龍爪一爪子把狩矢神給拍了下去,在雙殛之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一下子險些把狩矢神全身的骨頭都拍碎了,幸好那隻龍爪很快就退回了異空間,沒有繼續拍下去,不然狩矢神直接就去見了自己的那些同夥了。
不過再不斬可沒有放過他的想法,用靈力線牽過斬首大刀,在空中對著狩矢神就這麽直插了下去。
狩矢神大驚失色,他現在還是動不了,只能硬抗,可是一旦挨上了,那是必死無疑的啊!
當斬首大刀即將貫穿狩矢神胸膛的時候,在一旁等候多時的草冠宗次郎手中放出一陣金光,那耀眼的光芒把再不斬的行動阻礙了。
當那陣光芒暗淡下去之後,狩矢神和草冠都轉移到了遠處比較安全的地方。
再不斬剛開始還有一點擔心,畢竟王印也是相當了得的寶物。
其實不用擔心,草冠拖著受傷的身體強行使用出王印的力量後就已經是強弩之末,連裝腔作勢都做不到了,直接噴了一口血昏了過去。
再不斬笑了,看你小子這回還怎麽耽誤我;村正和狩矢神都哭了,這下連忽悠都沒的忽悠的。
雙手平持,再不斬的身邊冒出了咕咕的霧氣,況且愈發的濃鬱起來。這其實讓村正和狩矢神同時一怔,而修羅無情的宣告也開始了:
“霧,會讓你迷失正確的方向。在這迷霧之中恐懼吧、掙扎吧、死裡求生吧!”
龐大的霧氣瞬間就將村正和狩矢神籠罩了起來,此時,唯一可以克制水汽的草冠宗次郎已經失去了意識。
狩矢神和村正正如再不斬所說,失去了正確的感知,無論他們怎麽努力,這霧氣就像是無窮無盡的一樣。
無論他們怎麽大聲呼喚,聽到的都只有自己的回聲,靈壓,方向。光,這一切都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感知到的了。
這似乎,是一個永遠也走不出去的詛咒。
其實……剛開始的確是和他們想的一樣,一大片的霧包圍了這裡,不過到了後來,再不斬實在是太過於無聊了,所以就開始“裁軍”了。
一大片的霧讓再不斬給裁成了幾個小塊,然後又給剪裁成了三個頭盔……
當再不斬準備把頭盔濃縮成眼鏡的時候,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突然侵染了他,使得對霧氣的控制力一下子變得不那麽靈活了,而罩在那三個笨蛋頭上的頭盔自然也就消散了。
再不斬值得暗歎,到底還是出現了嗎?也好,我早就做好了準備,無論是什麽結果,都是,我要承受的。
順著目光望過去,草冠被他們扶了起來,他們三個人以一個三角形的靈陣,而靈陣的正中央,一個冰雪色的身軀正在逐漸形成,她的身上是一件閃著藍光的死霸裝,腰間別這一把冰藍色的斬魄刀三一這寒冷的氣息,修長的烏黑長發有一種清新的美,身旁不時飄落幾顆雪花,最讓再不斬心驚的,則是她用來遮擋面部的面具,多麽熟悉的面具啊!那是自己,曾經送給她的禮物,連那最後一道手裡劍劃出的劃痕都清晰可見,就如同,劃在鬼人的心上一樣。
白,水無月白啊,你回來了,站在我的面前。
這個世界真是一個怪圈,明明想給你溫暖,卻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語;嘴上不斷提醒你工具的身份,卻已經對你難以割舍;隻想給你守護,卻傷你最深。
最好的選擇是離你而去, 你的翅膀不應該折斷在我的懷裡。
然而,現在,你回來了。我們,是敵人。
鬼人抬起眸子,曾經的回憶還歷歷在目,現在卻已經是物是人非,再不斬背過手去,沒有打斷村正等人的儀式,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擔心水無月白會受到傷害。
只是當他的目光凝望那具高潔的不可沾染的軀體上時,忍不住有些痛心。
終於,村正借助王印的力量完成了儀式,他拭去眼角流下的血淚,有些虛弱但是傲然道:“再不斬,你的確非常的強,自已以一人之力剿滅我們。不過,你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盡管不知道你是怎麽辦到的,你竟然可以讓斬魄刀實體化並且離體存在!現在,托你的福,我已經有對付你的最後一張王牌了!我會控制你自己的斬魄刀來對付你!”
聽完村正信心十足的敘述之後,再不斬理清了,白雖然是在自己的幫助下成為了靈魂體,可是本質仍然還是斬魄刀,與詪雪一樣,所以才會村正控制。
再不斬苦笑不已,想不到自己難得幹了這麽一件好事也能把白給害了,造孽啊!
“嗯,確實是讓我吃了一驚。不過,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吧?”輸了什麽也不能輸了氣勢,無法對白下手的再不斬開始了忽悠大法。
村正卻莞爾一笑道:“確實啊,剛開始我還沒明白,為什麽你得到會和你的實力會相差那麽多,不過,我後來才知道,這才是要你命的關鍵!”
村正話音未落,一直在等候時機的白突然暴起道:
“受死吧,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