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鳥居外,境外的石階梯 (禰禰切丸…只能斬妖除魔的刀嗎?是對我手下留情嗎,可惡的妖怪~~!!)
沒想到會被妖怪留了一手而保住性命,龍二正感到一肚子火!
“…龍二!”
一直沉默不語的魔魅流難得開口說話了。
“…啥?”
不過一臉我現在很不爽的表情的龍二,似乎是懶得響應魔魅流的詢問…他不耐煩的沒甚麽好氣的說道。
“…明明已經設下了多重的結界了,為什麽不乾脆一舉將他們殲滅?”
“關於這件事就別說了…!!”
---你以為我想啊!?
…其實不為什麽…就是因為那滑頭鬼的血緣,也是衝著那把刀的緣故,讓本來要用隱藏的手段得他打斷了念頭。
(這是我對人類的血表示的最後一次敬意,滑頭鬼…你的孫子,就算是這種噯眛的灰色存在,我也絕不認同!!)
而且…!
(…那個宮司並不好惹,搞不好我的布局早就被他看穿了也說不定…)
---那個式神…能操縱時空的術式…從來沒有聽說過…!
從那男人的言行裡發現了些許不和諧的感覺…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龍二不再說話了。
安靜下來的境內
似乎在看到了剛才的狀況後,大家都被那景色給嚇到了吧…那從四面八方湧出的黑色的不氣味的泉…如果是對方的式神的話,那剛才大家可是都在那范圍之內啊!
“那兩個人…怎麽回事呢…?”
良久,終於由首無打破了沉默…剛才的術絕對是陰陽術吧?
“…唉,就是說謊的專家啦~~從花開院來的!”
因為觸電而全身麻痹的感覺還沒完全消失,本來坐在地上的陸生也在冰麗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
在聽到剛才所報上的京妖怪之名,牛鬼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說謊的專家…即是可能…可能從電話簿查出的地址也…不不不…再怎麽說也!!”
奏似乎很認真的在境內計算著損害狀況,聽到陸生的話不免心中不安了起來!!
(陸生:…妳的腦子裡面只有損計得失這檔子事嗎?)(奏:少囉嗦啦~~如果到時候花開院家步認帳的話,就由你們奴良組來負擔喔!)
“…哥哥…!”
柚羅右手緊握成拳頭靠在胸前,眼睛直視著龍二消失的方向。
“…話說,這個女孩又要怎麽辦呢?”
“記得是少主的同學…!”
“就是曾經來到家裡來的那個陰陽師嘛?”
“喔喔喔喔~~~就是那個少主三番兩次去救的那個陰陽師小女生嘛~!!”
“…明明是陰陽師卻要少主去救…真是沒路用啊!”
以納豆為首,豆腐小僧和小鬼等幾個好奇的小妖怪們,正圍著陰陽師少女的身邊七嘴八舌的對著她評頭論足…。
“…可惡可惡可惡~~雖然想反駁卻完全沒有反駁的立場跟余地…可惡可惡~~!這簡直是對咱赤果果的侮辱!!”
沒想到居然有被妖怪嘲笑的一天…而且居然還無法反駁,柚羅的臉漲的變得像茄子一樣的紫色。
“…啊哈哈哈是赤裸裸的喔~~~!!別、別這麽消極嘛!柚羅醬也曾經幫助過我們好幾次啊…那個…啊,像是撫袖神那一次啊~~!!”
扳著手指努力想找到柚羅立功的次數,
那時在犬鳳凰下得救的經驗果然是印象深刻啊! “唔~~!!”
只是,賠著笑臉、更正對方錯誤的奏,她感到了的是充滿憤怒的回視!!
(…被瞪了…又被瞪了!!)
她到抽了一大口涼氣!
“…班長也跟哥哥一樣呢…都是大騙子吶~~~!!還說最不擅長的就是說謊…從今天起咱再也不相信奏講的話了~~!!”
“咦咦咦咦~~~~!?”
聽到這樣的話,奏整個人感到好似被雷劈中,身子僵硬如石像一般動都沒法動了!!
(…沒想到奴良同學居然是…嗚!)
全身上下隱隱作痛,剛才的一戰而傷痕累累的痛感襲來。
“總而言之先治下傷勢吧!”
草太也走過來表示他的關心。
“…冰麗,帶著柚羅回本家去吧!”
不過,此時的陸生卻發言了…
“帶她回去是指…哎?咦咦咦~~~!?”
冰麗不敢置信的聽著少主的話語…為甚麽啊啊啊~~!?
---要帶她到奴良組嗎!?
“蛤啊啊啊啊~~~!?為什麽咱要…!!”
“在這裡就近治療就好了的啊,好歹舅舅他也…!”
不知道陸生葫蘆裡賣的是甚麽藥,與其大老遠的跑回奴良組去,就近治療也能避免拖久了而造成感染啊!
“…奏和大叔也一起來吧!”
沒想到…接下來連舅舅跟自己都被叫了去…注意到了欲言又止的牛鬼,陸生似乎也下意識中發現了關連性…這估計是很重要的事吧!
(…陸生?)
奴良邸
“放放開我啊啊啊~~~為什麽要讓妖怪幫咱治療,咱不要咱不要啊~~~宮司大叔不是也在的嗎!?”
“不要亂動啦~~~我也不願意啦!!草太來這裡是有其它事找總大將的…而且這也是少主的命令!!…真是的,女孩子還搞的這樣破破爛爛的…!!”
要說不情願的話兩人都是一樣的呢!
“…什麽少主啊~~明明是妖怪還大搖大擺的跑到學校來上課~~明明是妖…嗚噗噗!?”
這時一個大冰塊突然出現堵住了少女的嘴,不讓她再進行詆毀少主的不當發言
“就算是妳也不能這麽對少主說話喔~~~!!咦~~~等等啦~~!!”
“…嗚呸呸呸~~~什麽嘛什麽嘛~~~我受不了了啦~~!!”
不顧對方阻攔的柚羅,推開拉門往外走去。
(…完全性格變了不是嗎~~果然,這屋子裡除了妖怪還是妖怪~~!!)
自己的感覺果然沒錯!
從頭頂上發出沙沙聲響,飄下了幾枚葉片,柚羅她順著那方向望去,眼前這棵枝葉茂密的大樹,那樹乾上,有著一橫坐著的人影,是那少年,又或者說是…
“…還真是危險啊,居然把這玩意兒這樣對著人”
瞇著眼看著那金魚嘴的炮口,對著爬上樹的女孩莞爾一笑
“…如果回答讓我不滿意的話就射擊!”
“…喔?”
“…回答我,陸生君…你是人類嗎,亦或是妖怪呢?”
“…雖然說白天是人類但現在的我可是妖怪喔!”
“…居然會是同一個人嗎?!”
柚羅抿著下唇。
“無法接受嗎?不…這也難怪,因為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啊?”
陸生笑的很是瀟灑。
“不…這樣的話就能夠接受了!”
她的槍槌了下來。
“…嗯?”
“一直以來咱都對妖怪會來救咱找不到一絲頭緒…妖怪都是在乾壞事情的…但是奴良同學的話…”
“…!?”
“如果是奴良同學的話,那這一切就說的通了呢…認可了,因為奴良同學是那麽溫柔的人…!”
“……”
“一直以來真是謝謝你了啊,溫柔的奴良同學…唉,哇啊啊啊~~~?!”
沒想到這話才剛說完,陸生居然用腳踩著那軟乎乎又彈性十足的金魚把柚羅踢了下去!?…她跌進了下面的池塘…。
“你你你~~~你做什麽啊你~~~!!!”
連自己都對自己那樣真情流露的告白給感動了的柚羅,想都沒想到居然會迎來這樣的遭遇…
---這個人是甚麽意思啊啊~!?
“……哼!”
陸生他斜著眼看著半空,冷哼了一聲!
“…什…差勁~~!!太差勁了~~~!!!你這個人實在太差勁了~~!!!!”
柚羅突然有種要直接把他轟成渣的衝動!
“這麽有精神的話就沒問題了啊…快回去吧,回京都啊!”
他失禮得對著全身濕透的少女揮了揮手,陸生一副趕人的態度讓柚羅咬牙切齒。
“剛才那是咱自作自受啊!下次等到下次在回到這裡來的時候…一定要你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本來的感謝之情已經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柚羅直接就下了戰書!
“…哼,不愧是寄居在奏那裡的,連講起話來都本啊利的…嘛,就讓我好好期待吧!”
陸生毫不留情的調侃對方。
“給咱走著瞧啊~~~呵…呵呵呵~~!!”
“哇~~嚇我一跳…唉啊~~~才剛上的藥怎麽又搞的全身濕啊~~~!?”
聽到了柚羅彷佛壞掉了似的笑聲,被嚇了一跳的冰麗又跟著柚羅走向了中廊。
“所以說咱不需要啦~!!”
“不行啊~會感染的嘛~~!!”
從那頭又傳來了兩人的爭執之聲。
“…喂!”
陸生冷不防的又叫住了她來。
“…又怎麽了啊?”
“要我一起去嗎?去京都?”
陸生在上頭問道。
“…多,多此一舉!!…這跟你沒關系吧?!”
轉身就走的柚羅不再回頭了,不過剛才她好像…她的身影也慢慢在走廊上看不到了。
“什麽啊~~~什麽態度嘛?!”
留下陸生…何不滿的碎碎念的冰麗。
“…和我沒有關系…嗎?”
“…真是的~~~聽起來這麽危險的事情讓那孩子去還真不放心啊…!!”
“哇啊~!?奏殿下!?”
從樹叢下突然探出頭的奏出聲了,冰麗居然完全沒有察覺?
“…呵呵,妳還在這裡啊,奏…怎麽,沒再繼續解釋請她原諒?”
陸生在挖苦人這方面好像永遠不會嫌煩似的,嘲笑起那女生來了。
“呃…咦…唉?!…你為什…你、你、你這個人~~!!為甚麽~為甚麽~每次都要欺負我啦~~!?明明都是你的錯耶~!!”
---都是為了你…害我被人家討厭了耶~!!你要負責到底啊~!!
“…嘿嘿~~!”
不過看到對方氣惱的樣子,陸生卻覺得很是有趣啊…!
“她、她只是突然間不知道該拿什麽態度來面對這個事實而已吧…應該是這樣…況且,對她來說我只是知而不報而已,你還比較嚴重呢!!”
其實,奏也不是這麽肯定…可是這個時候不給他一點反擊的話,自己心裡沒法接受啊!
“…如果她也知道妳的真面目呢?”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而且啊,我現在這樣可就算是我的真面目啦!!…我可和別扭的某人不同……話說剛剛你啊…是對柚羅傲嬌了吧~~!!”
---怎樣怎樣~~你這個不坦白的家夥…總算被我抓到…咦啊!?
“…哼!”
連哼了兩次的陸生,不過這次居然伴隨著飛踢!?
“……哇啊~~~你、你這是…你這渾蛋想殺人啊~~!?”
他一腳踏上了櫻花樹乾,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因為劇烈的搖晃而使得上面的花葉紛紛落了一地。
---說不過人居然動手動腳…太惡劣了啦!?
“…沒踢中…切!”
---你還想踢中!?
“……你這個人啊…最最最最討厭了啦~~!!”
氣鼓鼓的奏轉身就走,她簡直就要氣到炸掉了…不過才短短的幾分鍾內,就被兩個女生嫌棄…一個說他差勁、一個說他討厭的…陸生的心情應該也沒有好到哪就是啦!!
會客之間內
由滑瓢在正中,鴉天狗隨事一旁,牛鬼、草太也端坐於一旁…氣氛嚴肅且壓抑…裡面的人表情嚴肅的談論著那從陰陽師那邊聽來的消息。
“…牛鬼啊,陰陽師的小哥們真的是這麽說的嗎?…說羽衣狐又開始行動了?”
“千真萬確…!”
牛鬼點頭道。
“…也許是命運也說不定呢…”
“草太殿…但,沒想到又會再聽到那家夥的名字啊…已經過了四百年了呢!”
“雖然說文獻紀錄上的確是有四百多年了呢…但關於二代目…鯉伴大人的死因,也許也有關系也不一定!”
“…難道說,在更早以前就已經?”
“不清楚啊…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情報太少了…!”
“…不詳的預感!”
當天晚上的奏寢
在床上翻來覆去。
忙了一整天,等舅舅他們討論完已經是大半夜了…雖然談論的結果在會後爺爺也有和我們說明…但總覺得他好像巧妙的避重就輕的省掉了很多重點。
---因為和陰陽師為敵而被封印了的妖狐嗎…是很強力的妖怪吧!?畢竟連柚羅的哥哥都贏不了!
(…柚羅的哥哥嗎…感覺是很會欺負人的樣子耶…眼神凶惡、又昰騙子!)
重重的歎了口氣…柚羅也沒說過她有哥哥呢…。
“…果然還是明天再問看看陸生嗎?”
因為自己既不屬於奴良組、又跟事情沒有關系,所以不打算告訴太多吧?
不過, 這種被排除於事外的感覺很讓人窩火啊!!
“…怎麽會不關我的事呢~!!柚羅明天就要回去了耶!!”
---回去京都…明明那裡都已經發生了這麽恐怖的事情了…!!
“做為親友怎麽可以坐視不管啊~!!”
可是...
---咱再也不相信奏醬的話了~!!
“…嗚啊啊啊啊~~!!”
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柚羅她一定生氣了!!
都怪我一直把她瞞在鼓裡…嗚嗚嗚~~為甚麽要替晚上的陸生那種不良少年做到這種地步啦!!”
一開始明明千方百計想破壞他的所謂和平的日常生活的,不知道從甚麽時候開始,反而變成護著他了…!!
“…陸生…。”
昰從甚麽時候開始的呢?
那家夥扛下了責任、立下誓言要守護妖怪和人類,每次看到那麽拚命的他…就覺得不能放著不管。
“…然後就變成共犯了!!”
摀著臉,從指縫間射進眼的日光燈的光線。
“…果然還是打通電話去跟柚羅醬道歉嗎?!”
“…還是說…”
如果…打過去的話…又要說甚麽呢?!
“不管是陸生還是柚羅…都好令人擔心喔…。”
躺在床上閉上眼…該怎麽做好呢?
翻了個身,拿起了書桌上的手機…。
1.如果選擇留下來的話,將進入與陸生修行的路線…陰之章。
2.如果打算和柚羅一起去京都的話,將進入陽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