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組 “你們居然讓少主一個人衝出去!?”
首無他著急得大喊,家裡的妖怪居然都沒有阻止嗎…說起來大家都依照少主的吩咐而躲起來了,根本沒有其他妖怪發現少主的異狀!
“好像是掛了電話就衝出去了啊!!”
畢竟電話一開始是毛娼妓接的…可對方說是少主的同學啊?
“總之,先去舊校舍吧…確定是這個地方嗎.毛娼妓?”
首無再三的和她做確認…地點一定要確認無誤才行啊!
“嗯…的確是聽到這個名字沒錯!!”
當時隱約聽到少主聲音有異,她沒少著躲在旁邊偷聽了一會,毛娼妓點了點頭回了它的話。
“少主,請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了啊啊!!”
“…在下也馬上就來了啊啊啊~~!!”
青田坊跟黑田坊兩名衝鋒隊長,急衝衝得奪門而出!
(…請一定要平安無事啊,少主!)
懷藏在心中的默默祈禱,冰麗也一同離開了家門,義無反顧!
會客間
[你們…有沒有覺得家裡變的吵鬧了啊?]
感覺到大宅裡一陣鬧哄哄的清繼,被那雜音所吸引…他拉開了紙門向裡頭望去,在廊下卻沒看到任何人。
[話說陸生呢…接了電話以後就沒回來了啊?!]
[這次又是幫若菜夫人買東西嗎?!]
卷和鳥居兩人自顧自的討論著
(陸生…?)
想起了剛才陸生說的話,加奈默默不語…那魑魅魍魎之主的少年的形象在這個時候跑進了她的腦海。
舊禮堂
[是這裡嗎…有人在的吧!?
……給我出來,然後把奏還來啊!!]
砰咚~!!
隨著大門被用力撞開的聲音後,在寂靜的廢墟中的大廳裡,憤怒的聲音回蕩著
“還來…?!
…好個要求他人歸還自己所屬物的宣言啊…奴良陸生!!”
那名男子的身影就在那正對著大門的遠方的舞台上,口中姍笑的他,眼中卻是仇視的怒火!
[…你這渾蛋!]
但那憤怒對陸生來說也是一樣,他氣血衝腦的連慌張都沒有…只是單純的怒氣。
“…我從出生以來,就被當成怪胎,從來都沒能交到人類的朋友…對於自己是怪物的事實,是多麽的痛苦…像你這種出生優渥,在眾所注目的期待下誕生、成長…你又了解什麽?!”
[…你沒頭沒腦的在說些什麽東西啊…奏沒事吧?她在哪裡!?]
冷不防的聽起對方娓娓道來自己身世的陸生哪還有功夫聽下去啊…不耐煩的他粗暴的打斷了對方的話,現在惟有知曉那女孩的安危才是他關心的事情。
“…明明也是混有妖怪血統的你,為什麽不會痛苦…為什麽只有你不用受苦…像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小鬼,為什麽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都接受你啊!!
人類應該是討厭妖怪的啊…不公平…不公平啊!!”
無視著陸生的質問,犬神還是自顧自的說著…那情緒彷佛火中澆下油一般,越燒越凶越燒越旺!!
(…什麽啊…這家夥…精神狀況不穩定嗎!?…不好,難道奏她!?)
看著如同磕下過量興奮劑的家夥,陸生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了吧……難道已經……!?
(……不會…像她那樣的人…才不會這麽簡單就……!)
用力的甩動腦袋、擺脫了焦躁的情緒,那依據只有兩人的信賴…和直覺。
[不是所有人都討厭妖怪的啊,犬神…你綁架小奏,到底是有什麽目的!?]
陸生大聲的解釋道,這是四國妖怪的方針…是玉章的指使嗎?!
“只有她不一樣啊…所有接觸過的人類中,只有她接納我…就連我自己的親人都沒有這樣做過…她不會對我感到厭惡,我也無法對她產生憎恨…太奇妙了,就算是玉章他也沒能帶給我這樣的救贖感…這樣的…平靜!”
想到了那女孩身上的香氣,他慢慢的向空氣中呼出一口氣…臉上繃緊的肌肉也顯的松弛了不少。
他掀開了身旁的布幔…那讓陸生望眼欲穿的少女的身姿,赫然出現在那裡!
[奏?!奏,回答我…妳沒事吧!?]
看到了對方的身影,陸生放聲大吼…整個禮堂都回蕩著少年的咆嘯聲!
(唉…這個聲音是…陸生!?)
在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女孩子微微蹙動了下眉頭…她瞇著眼睛,想搓揉雙眼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不,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不是垃圾,不是怪胎,而是被當作人來看待!
這個丫頭…帶著我在人類的場所到處跑,忍受他人異樣目光的她…為什麽她肯這麽做呢?!
而她又為什麽,像你這樣的人,明明比我脆弱明明無法與我相比,卻擁有我所沒有的東西…更讓人不能接受的是……為什麽這樣的你,也配能擁有她啊!?
---不認同…怎麽能認同啊啊!!”
(…還有,犬神先生的聲音!?)
在她身邊的犬神的聲音,也同樣傳進了她的耳中…這下她完全醒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在說些什麽我完全聽不懂的話啊!?]
對著人家這樣前後不通、聽上去沒有組織過的語句,陸生實在無法明白眼前的少年到底想表達的是甚麽?
“…別裝蒜了!!
利用她來接近我…想做出什麽手段…我不會被騙的!
對啊,她也是…一定是你用什麽方法欺騙了,所以她才會做出這種事…無妨…只要我能贏了你的話…成為比你強的強者的話…她一定能明白的…我的心意!!”
(…咦!!)
---心…意?
等、等等啊…快住手,兩個人都!!
(我所希望的不是這樣的事啊…我想要做的事是…!!)
被嚴嚴實實捆在凳子上的奏開始拚命的掙扎…那繩和肌膚摩擦的痛的奏眼淚直流…但是,不阻止不行啊!!
“…覺悟吧,奴良陸生…你我是無法兼容的存在…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你啊啊!!”
從那個舞台上縱身一躍…直撲陸生而來!!
(…要來了嗎?!)
陸生擺開架式,手摸向彌彌切丸…果然還是只能打一場才行了!
“…去死吧!!”
[…唔!?]
熱浪襲來…面對著有著尖牙利齒的犬神,陸生敏捷的一個閃身,在地上滾了幾圈後躲開了那急襲而來的敵人
“切…躲過了嗎…真是不到黃泉心不死啊!”
很快的拉短兩人距離的犬神,那有著利爪的手,骨結發出嘎嘎的響聲!
而且幾乎就在同一時間…
“少主,我們來了!!”
奴良組的少主隨從們,已經趕到了現場…不愧是純粹的妖怪們,疾行的速度是跑了十來分鍾才到達的陸生所無法比擬的!
“唔…什麽!?”
“別動!!”
青田坊龐大的身軀從犬神後方冒出,他將犬神整個人懸空架起…失去施力點的少年在半空中途勞的掙扎。
“…切!?”
“…到此為止啦!!”
黑田坊的錫杖則是威嚇的指著他的腦袋…真的是只在一瞬間就製服了對方啊!
(…又是保護他的…妖怪…可惡啊,為什麽就他能這樣!?)
---在人類和妖怪之間擺蕩…卻兩邊都討得到好處…
“你這家夥…是那個時候的狗崽子啊!?”
青田坊這才想起了對方…在上次也有遇到過的長舌少年?!
“少主…您沒事吧!?”
緊接個衝鋒隊長們之後趕來的,是化為妖怪的冰麗,她兩手搭在陸生身上檢查少主有沒有受傷。
但,看到這被群妖簇擁的小鬼…這讓犬神情何以堪!
(我卻得要這麽的…!?)
---如同在泥巴堆打滾…卻怎樣也滾不出被詛咒的宿命…孤獨!!
[…謝謝各位,我沒關系,比起我來說…奏她!]
“…哎?!為什麽公主殿下會!?”
隨著陸生的視線方向望去的眾妖,這才驚覺了公主殿下的存在…原來少主急匆匆得趕來是為了拯救奏殿下嗎?
“居然說什麽謝謝各位什麽的…真無趣啊…我要把你們通通解決掉!!”
“…臭小子…居然把奏殿下給…!!”
看著這嘴巴依舊吐出大話的少年,又想起了之前在街上的過節…青田坊忍不住揍人的衝動想當場教訓這不知好歹的家夥!!
“給我等下,阿青…在這之前,先把我的問題回答完,你們的戰力…本處地所在,都給我交代清楚!!”
深怕一個不小心魯莽的青會把對方打成肉泥的黑田坊連忙阻止了對方…現在還有要套出來的情報啊!
“…你這家夥,還真的是處處被人保護啊…開什麽玩笑啊!”
但是,隻把目光放在陸生身上的犬神根本不把其他人看在眼裡…他對著陸生露出惡狠狠的目光吼道:
“你們這群家夥也是…想寵他到什麽地步啊…可惡、可惡、可惡啊!!”
那奏之前所見識過的黑暗物質,又在一次的膨大、四溢著!!
[…嗯…嗯、嗯…嗚嗯嗯嗯!?]
(真嚇人…怎麽會膨大到如此地步的怨恨之氣啊,再這樣下去的話!!)
---快來人幫我松綁啊,至少也先幫我把嘴裡這團東西拿掉啊!!
(這樣下去的話…他會!!)
看到了陸生他們所沒察覺的事態,奏已經慌了!
“我好恨…我好恨…我真的好恨啊…奴良陸生!!”
“…哇啊,這家夥是怎麽…糟糕,壓不住了!?”
青田坊急得大喊!
大氣…大地劇烈的震蕩,呼的一聲,從犬神身上爆發出的震波,硬是把原本壓製他的青田坊,以及站的靠近他的黑田坊與隨後進來的首無等人給震飛了出去,而此時,犬神也產生了變化!?
“我好恨…你啊!!”
頭部化為犬科動物的頭,隨後又與自己的身體分離,浮在半空中的犬首,就這樣朝著陸生飛了過去…!?
犬神的回憶
我跟著人類一起生活過,曾和他們做一樣的事情,並拚了命的去模仿和學習他們。
我過去一直把自己當作是人類,那個時候…我甚至連這個世界是有妖怪存在都一無所知。
我對於自己是妖怪這件事情長期下來都不為所知只知道,不管我怎麽樣的盡力討好人類,他們都以異樣的眼光看我,他們疏遠我,厭惡我…甚至咒罵和嘲笑我!!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要被這樣對待,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被人接受,我的存在是被否定的…直到,我遇到了玉章的那一天,情況才有了改變…!!
舊校舍廢棄禮堂
“這家夥的腦袋…糟糕!!”
“少主,小心啊!!”
看著眼前自動首級分離的對方,冰麗急的跑向陸生。
“你去死吧!!”
在那腦袋即將接觸道陸生身體的千鈞一發之際,作為側近的冰麗又再一次的推倒了愣住了的陸生!
[…啊,不好意思,謝謝妳了啊,冰麗!!]
躺在地上,看著護在自己身上的雪女陸生帶著歉意和謝意的說著。
“…每個人都在妨礙我,可惡啊…這次我一定要!!”
---身為妖怪是沒辦法和人類融洽相處的,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我不會再偏了…如果想蔽護他的話…妳也去死吧!!”
“少主!!”
看著轉了個方向又再次咬過來的狗腦袋,冰麗閉上眼睛用整個身體當盾抱住陸生
“妳逃不掉了…覺悟吧!!”
[雪…咦!?]
耳邊聽著越來越近的犬神的聲音…但陸生被冰麗壓在下面卻也無法動彈…但對方的動作卻突然停止了?
“嗚嗯…!?
怎麽回事、為什麽動不了!?”
那顆犬頭正不斷的掙扎著!
“呼…還好趕上了!”
原來,犬神飛出去的頭顱,被首無的絲線給纏了個嚴嚴實實!
…看來一點也沒法動了吧?
“…嘿,用腦袋戰鬥的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的專利啊!!”
首無那飛出去的頭,嘴中正銜著那他自傲的絲線…由毛娼妓和絡新婦的發絲所編織而成的黑弦異常的堅固有韌性
“可惡…放開我…居然玩這種小把戲…好疼、好痛啊!!”
那陷入臉皮裡的線像銼刀一般粗糙,讓他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沒有用的…在我的線裡面,越掙扎只會越緊而已,別做徒勞的傻事!”
“首無的線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啊!”
對首無的弦術自是非常清楚的毛娼妓也插嘴說道…畢竟她的發絲也參雜於其中呢!
“嘿…!!”
(可惡…動不了,可惡…可惡啊!!)
看著首無露出的自信笑容…犬神心裡的不甘心卻又更加的強烈了…!!
犬神的自述
那一天,我第一次知道了,妖怪的存在…不只是存在,他們也有著像人類社會一般的社會性的存在。
他,玉章對我說了: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夥伴,因為,你是妖怪吧?
夥伴…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麽說,這讓我多麽的高興啊!!
但是有點奇怪…明明我所知道的夥伴…應該是關系很好,相處融恰的,我從人類那學來的是這樣子的才對!?
為什麽…明明說是夥伴…說要做夥伴的,為什麽還要把我綁起來?
為什麽…要讓人圍住我…為什麽要指使這群人類攻擊我!?
---為什麽我非得要承受這樣的痛苦不可!!
‘因為,我想要測試,你的能力,是不是有做為我們夥伴的資格?’
---資格?
他是這麽說的,很清楚的是這麽說的!
---力量!?
在當時的我根本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力量,但玉章說了一句話,讓我一直都無法忘記…。
“那你是要死嗎?弱小的妖怪是沒有活下去的價值的,要想活下去,就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而你呢,反正在這個人類的社會活著也只是被蔑視,被瞧不起的存在,活著也是痛苦呢…那樣你還想回到那個地方嗎?
…還是說…乾脆就這樣子…?”
眼前的那個人類小鬼,對著我舉起了高爾夫球杆…!!
---要我就這麽去死嗎?!
不要…不想要死…怎麽可以就這樣子…在受盡了這樣的折磨後…怎麽能就這樣去死!?
---我不甘心啊!!!
“我要…戰鬥…我要抗爭…我、我要為了活下去而戰鬥啊啊啊啊啊!!”
那一天,我覺醒了,第一次確認了自己的妖怪的身份,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力量,第一次用這個力量開了殺戒,而殺了許多人的我,也舍棄了人類世界…第一次的踏入妖怪的社會!
---我因此流下了淚…但,這軟弱的液體…怯弱的表現…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真是令人驚訝的力量啊…!!”
他看著我,對我露出滿意的微笑。
“這種越是憎恨就越能發揮出力量的潛力…太棒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正眼看著我,對我說話…被稱讚了,被承認了…他認可了我的存在!!
“跟我來吧,我需要你的力量!
…做為報酬,就讓你見識一下吧,我所要描繪出的,新的妖怪的社會結構!”
玉章他,讓是妖非妖、是人非人的我這種半調子的存在第一次感到有歸屬感!!
玉章讓我變成了真正的妖怪。
但是…
那個女孩,她明明知道我是妖怪的…卻也不害怕我,不會厭惡我!
[為什麽我非得要去討厭一個跟我沒有怨懟的人呢…你做了什麽事情讓我討厭的嗎?]
---明明應該被人類所厭惡…我們這樣的存在應該被他們討厭、恐懼才對啊!!
…因為我是妖怪的關系,會被輕識,會被蔑視!!
是因為不認識我的關系,所以不會感到害怕嗎…但是,她卻也看出了,我並不是人類的身份。
但,不管怎麽樣都好…她還對我說了…
[我想跟你做朋友…以友人的關系來連系,這可是平等的…不要隨便的見人就把人都貼上敵人的標簽啊!]
居然還被她訓斥了…但並不是在說謊…我能清楚的從她的話語中,感覺到一種能打動了我的心的力量。
---朋友嗎…這又是一個多麽嶄新的詞啊!?
是說要和我做朋友嗎?
明明是一個看上去沒什麽力量的人類,卻想做我的朋友嗎…一隻妖怪的朋友!?
明明連我受過了怎樣的對待,經過怎樣的痛苦都不知道…說什麽傻話啊…!?
“這樣一來就是我贏了…接下來只要把妳的喉嚨!?”
沒錯,身為妖怪的我,怎麽可能還奢望有…不對!!
---是根本就不需要什麽朋友啊!!
(我怎麽可能需要什麽人類的朋友…什麽平等的對待…她是傻子嗎!?)
就像黑暗無法與白日共存一般…人與妖怪牽著手的未來…怎麽可能!?
但是…我終究是沒有下得了手!!
---因為,這樣的世界…我也…
(好想要啊…就算是一次也...)
…是啊!
第一次和人類靠的這麽近…第一次在這麽近的距離…聞到人類的味道…
第一次看到主動接近我的人類…
第一次有人毫不嫌棄我,不會回避我…
第一次有人對我說…要做我的朋友!!
只不過是聞著她的體香,注視著她的雙瞳…一切不過是如此簡單而已,卻可比千言萬語。
---她褐色的瞳仁…
我居然…平靜下來了…被平息的是我激烈的情緒波動。
這種自從覺醒以來就以為已經失去了的情感…這是平心靜氣的感覺嗎?
是從來沒有過的…這是什麽特殊的力量…和玉章有些不同…是本質上的區別…我難道是迷上她了嗎?
…這是怎樣奇妙的事情啊!?
“…切,誰要跟妳做朋友啊…就像妳這種女人!”
但我的回答,卻是這麽的不老實…為什麽沒有老實的接受呢?
[什麽啊…像這種女人是什麽意思啊!?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喔!!]
不但說要和我做朋友…還帶著我到處晃,但被周圍人類用那種眼神看到不自在到極點的卻只有我。
---為什麽妳能這樣不受影響的,拉著明明是妖怪的我去做這種事情?
---為什麽,妳能這麽平常的和我拌嘴吵架!?
和人發生爭執鬥嘴…發生在我身上?
(…我嗎?!)
---這是我嗎?!
如果有玉章作為夥伴…如果有奏作為朋友…我其實一定會很高興啊!!
這是多麽幸福的事情…這是我能期待的事物嗎!?
即使是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排斥我…但只要有他們在的話,不管怎麽樣我都無所謂了…和她相處的時候, 能讓心中冷冰冰的感覺溫暖起來…只要她在我的身邊!!
可是…可是…但是…!!
但是…奴良陸生…這家夥卻…那個小鬼…他居然……!!
禮堂中
運動場裡面的塵土飛揚著…那被捆著的頭顱周遭吹起了強烈的妖氣的渦流!!
“怎麽能夠讓給你…像你這種沒有實力,卻整天被人類圍繞的你…到底又懂得什麽啊!?”
他不顧那繩索…不斷的想把自己更加近的接近陸生…陸生被冰麗護在後頭,也露出吃驚的表情…
“不要再動了…你想要肢離破碎嗎!?”
---即便臉上帶著數不清的傷疤…但那股執念、那股怨念…他的力量泉源到底是出自何處?!
[你!]
陸生突然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甚麽…他的目標完全就是朝著他而來,但他卻不了解自己到底作錯了甚麽!?
“…你什麽都不懂啊…像你這樣的家夥…又怎麽能了解…我心中是怎麽樣的感受!?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啊…吼啊啊啊啊啊~~!!”
---沒錯…這一切的錯誤…就是出自於你的無知啊…奴良陸生啊啊啊~!!
力量又再次加強了的犬神,他的形貌又再次產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