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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頭鬼之孫穿越時空的邂逅》第5回 浴室裡就要坦誠相見…吧?
澡堂  “…果然…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時候就是要洗熱水澡啊~!!”

  與其待在那令人脫力的房間煩惱、還不如好好洗個澡把身上的穢氣和疲憊感洗淨。

  於是在柚羅的帶領下,泡在澡池裡的奏,心滿意足的說道。

  本家的大浴池能一次容納十個人,今天晚上特地開放給晚到的她們兩使用!

  “…今天真的是累死人了…咱還是第一次覺得回來是這麽累的事情!”

  對奏的說法,柚羅也附合道

  太誇張了…光是今天就遇到了這麽多的妖怪…這一趟回來一天除掉的妖怪數量可能就比在浮世繪町那整整一個學期還要多!

  “…妖怪的血跟肉泥都沾到衣服上了…早知道就不要穿著Cos裝來戰鬥了…嗚喔喔喔~~!!”

  一開始還抱著來旅遊的奏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就過來也許太天真了點…她也許把事態看得太輕松了也不一定。

  “京都的妖怪一個一個都凶神惡煞的樣子…比較起來,我都覺得奴良組的妖怪要和善多了!!”

  奏不經意的拿出奴良組的大家做起了比較…而聽到這樣說話的柚羅卻皺了皺眉頭!

  “唔…妖怪畢竟是妖怪,都是危險的存在…之前曾經這麽跟家長同學告誡,咱這次雖然也想這麽跟奏醬說的啦…但…其實,在遇到奴良同學以後…該怎說呢…?”

  心底五味雜陳的柚羅抿著嘴,正掙扎著不知道該怎麽再說下去才好。

  “…柚羅醬…?!”

  奏也很想知道…在柚羅的眼裡是怎麽樣看待奴良組的妖怪…也就是陸生的。

  柚羅是陰陽師,而且自小時候開始,就被灌輸著妖怪就是邪惡的想法。

  ---妖怪就是黑,陰陽師是白…這就是哥哥所告訴咱的、同時也是咱一直以來奉行的真理…。

  但是…!!

  “雖然不甘心…但奴良同學…他救了咱好幾次了…而且,還說要保護人類…這樣的妖怪…不…這樣的他…還會是咱們所要消滅的惡嗎?”

  柚羅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奏,似乎在等著對方解答。

  在她眼裡,奏就是一個和妖怪走得很近、並且完全接納了對方這樣存在的人類特例…!

  “…那個啊…其實也不知道怎麽跟妳說耶!!”

  奏面有難色的抓抓頭說道。

  “…說妖怪是絕對的惡啦、人類是絕對的善啦雲雲…但我所知道的妖怪,有很多都像是陸生那樣子的…有著不論是人類或是妖怪都願意幫助的家夥在的…陸生也曾經說過吧?…他絕對不原諒對人類出手的妖怪、還說過他絕對不寬恕對他夥伴出手的家夥…!!”

  奏意有所指的看著在一旁發愣的柚羅。

  “…夥伴…咦…等等…難道說…!?”

  像大夢初醒一般,柚羅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她摀著嘴巴!

  “是啊!!陸生她…也同樣把柚羅醬當作夥伴的喔…這是當然的啊,妳是我們的朋友呀!!”

  “…咦…咦咦~!?”

  (…居然是…說是…朋友??)

  ---明明就是陰陽師…居然被妖怪當成夥伴…咱嗎?

  (…妖怪由我來對付…妳去保護人類!!)

  “…說起來,他那個時候是對咱這麽說的…他確實說過要咱去保護人類…好奇怪呢…身為保護者的咱,居然會受一個理應是侵略者的妖怪的命令去保護人類…而這個他要咱保護的對象…居然是咱一直一口咬定是被他這樣的妖怪所欺負的…人類…嗎?”

  ---咦…咦…??

  柚羅好像越來越混亂的樣子…難道說她都錯了嗎?

  “咱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麽多…妖怪就是惡…所以,

就算是失去戰鬥意志、在咱面前求饒的妖怪…只要是妖怪,咱都毫不猶豫的消滅掉了,絕不姑息…!”  她開始想…以前所退治的妖怪之中,會不會其實也有像陸生這樣的家夥存在呢…想到這一點,一種惡心感湧現,讓她有些顫抖了?

  “柚羅醬…妳想太多了啦,就是這樣嘛…就像人有好壞之分、妖怪也是有好壞之分,並不是麽絕對的…但,我相信柚羅以前所退治的妖怪一定都是壞的喔!!”

  不過奏確斬釘截鐵的向著迷惘的陰陽師少女說道…然後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

  “…咦…奏醬怎麽能這麽確定呢?”

  “因為呀,柚羅這麽有正義感,又這麽善良…在遇到稍~微表現出人情味的家夥就不疑有他,其實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吧?”

  奏似乎有點把柚羅當笨蛋的說道…不過對方似乎遲頓得沒聽出來…。

  “…唉!?”

  “就是在柚羅醬第一次去陸生家的時候啊,妳其實就已經發現了吧?…發現陸生是妖怪這件事啊~~!!”

  即使當時沒在現場,她卻能下這樣的判斷!

  說著說著的奏,漫不經心的玩起了一旁的水瓢…把裡頭裝滿了水從頭上淋下來。

  “…唉…唉…是、是這樣的嗎?!”

  連柚羅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即使是在當下已經覺得不對勁的她其實無時無刻的為了陸生找了許多借口來說服自己…。

  奴良同學是好人、並不是邪惡的…所以他不可能是妖怪!!

  而這一點就跟龍二不一樣了。

  ---妳真的不知道嗎…這家夥可是…妖怪啊~!!

  因為龍二絲毫不會懷疑這樣的論點,也因此…他能輕而易舉的察覺到陸生與一般人類的不同!

  所以,她護在了陸生前面…

  所以,她不惜和兄長刀刃相向!!

  ---因為、奴良同學他…奴良同學他…不一樣啊~~!!

  “嗯…是、是這樣嗎?…咱怎麽覺得…好難理解啊~~!!”

  柚羅覺得她的腦袋發漲…把自己的頭埋入水中,從裡頭呼出了的泡泡咕嚕咕嚕的浮上了水面。

  “…是吧!?沒關系的…慢慢來吧,他也說了吧?不滿意的時候別客氣啊!!”

  陸生?!管他去死!!反正在那天他都自己說想消滅他無任歡迎了(陸生:我哪有這麼說過啊?!)習慣就好習慣就好!認為現在什麼都比不上泡澡重要的奏則是把毛巾放上了額頭,繼續舒舒服服的享受她的湯。

  ---也許一開始是很難理解吧…妖怪畢竟都是從扭曲中誕生的,也因此帶著扭曲的惡意者佔著其中的絕大部分!就算是奴良組的俠義妖怪們也都有著一兩個不為人知陰暗的過去…吧?

  灌輸妖怪都是邪惡,也是為了保護柚羅不因為猶豫而受傷吧…畢竟這孩子個性太耿直又太單純了呢!

  “甚麽叫‘能欺騙柚羅的人,只有當哥哥的我啊!’啊!?……呵呵…說不定那個死魚眼…不不,龍二先生他搞不好對柚羅醬其實是很溫柔的也說不定喔~~!!”

  奏對龍二那頗有深意的話語,反覆咀嚼又想了一想後脫口而出…不過最後自己卻又噗哧的笑了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哥哥…奏醬妳真的是看錯龍二哥哥了,這絕對是妳的錯覺!!”

  柚羅大聲的反駁道。

  “妳不知道他這個人有多麽的可惡才這麽說的,那個活脫脫的惡魔!!

  …千萬不要跟他四目相對喔!…滿肚子壞主意的龍二哥哥搞不好會把奏醬給吃掉的喔~~!!”

  “………蛤?”

  奏的笑臉僵住了…那對面的小女生居然語出驚人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吃吃吃掉掉…小、小柚羅…妳知道自己在講甚麽嗎?!”

  ---吃…掉?!

  聽到了柚羅的這種用語,奏的臉蛋一下變得緋紅了起來…她第一時間當然是在懷疑這平常傻呼呼的純潔丫頭得這段話的出處!!

  “…妳不知道嗎?所謂的吃掉就是指欺負的意思啊…像是咱啊,就常常被哥哥給吃掉…他很壞…!!”

  妳是東京人卻不知道嗎的表情的柚羅一邊解釋著、邊忿忿不平的插著腰說道…而奏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半天不知道該怎麽接她的話。

  (…這個死妹控…平常都是他在教妹妹的嗎…他到底都教了些甚麽啊~!?)

  ---少女,妳這樣的說法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耶!!

  請以後不要用這個說法了這樣說的奏,不禁在心裡暗罵起那個男人來了!!

  (龍二:仔細聽好了,柚羅…因為地方風俗的不同,在京都舉凡是欺負人或是形容壞心眼的舉動和行為,東京人都有著‘吃掉’的說法!)

  (柚羅:…吃掉…嗎?喔喔~~咱明白了!!…也就是龍二哥哥常常欺負咱這檔子事,在東京的說法就是‘龍二哥哥常把咱給吃掉’這樣吧~~!!)

  (龍二:ニャり~~已經到了會舉一反三的年紀了嗎…真是感動啊,妹妹君…看來哥哥我要對妳改觀了啊,柚羅!!)

  就在陰陽師少女滔滔不絕、巫女小姐目瞪口呆之時,澡堂入口處傳來了拉開了門扉的聲音…看來是有其他人進來了的樣子?

  “啊,妳們倆都在嗎?…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妳們呢?”

  走進來的,是那有著一頭紅色長發的女性,她向著裡頭的兩人打招呼道

  “啊,是美鈴姊姊啊~~妳也來泡…挖啊~柚羅醬~!?”

  “…啊,是草壁大人啊…晚上好,今天承蒙您的相助,多有冒犯請多見諒…咕嚕咕嚕~!!”

  柚羅跪坐俯身而拜…腦袋直接泡進了水裡…奏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這樣愚癡的表現會讓人很尷尬啊…!!

  “呃…不、不用如此多禮的,柚羅小姐…在這個大家坦誠相見的地方不用這麽拘束的…”

  身上隻包著浴巾的她苦笑搖著手說道

  “……嗯!”

  “…總、總之請先進來吧?!現在就我們兩個在的,本來這麽寬的浴室就是公用的吧請姊姊不用在意喔!”

  奏忙打圓場道。

  “是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先用腳探了探水溫,然後慢慢的讓身子滑入了水中,一舉手一頭足都有水中兩名小毛頭沒法表現出的女性韻味,看的柚羅上半邊臉雙眼無神、下半邊臉的嘴在水裡吐著泡泡,而奏則是雙手捧在胸口那小貝殼的前面小口微啟。

  “…挖喔…好厲害,就連入水的動作都這麽優雅…果然也是名門世家的原因嗎?!”

  奏不禁讚歎道。

  “…奏醬,妳怎麽又失禮了啦?”

  看到她對草壁家當主如此失當的表現的柚羅念道…自從回到了故裡,柚羅就強迫自己回想起在這個古典而嚴格的家庭裡的種種矜持的生活方式…原來還以為陰陽師少女對這種應對客套是沒甚麽常識的說?

  ---雖然說過於拘於禮節而在澡堂的浴池裡行跪拜禮這是不是也算沒常識啦…!!

  “呵呵呵…其實我和妳們也沒甚麽不同喔,雖然說出生在傳統的世家裡,但也不過是虛長了妳們幾歲而已吧?”

  ---我也才高三啊,和龍二同年喔!!

  面對對方那樣坦率的說法,她倒也沒有特別排斥只是平淡的說道。

  “此言差矣…咱聽哥哥說過了,陰陽師四大家的草壁家史上最年輕、唯一收齊了七劍的女性當家…草壁大人是天才陰陽師,對同樣是女性、卻不成熟的咱來說真的是最高的目標!”

  眼前這位比她大沒多少的女性,就已經是一家之主了…而在戰鬥中的沉著穩重表現和現場的指揮能力,也可以看出她絕對不是只是嘴巴說說的簡單,很明顯在實戰中受過相當的洗練…說是天才也不為過,在觀察過對方和從哥哥龍二那得來的信息後,柚羅就對這樣傑出的女性感到非常的崇拜了!

  “…天才…嗎?這樣的稱號即使聽到現在…也還是不習慣呢…!!”

  對這樣客套的稱呼似乎不想做響應…坐在浴池中,少女把折的四四方方的毛巾放在了浮在一旁的木盆裡。

  “嗯,果然是在經過了一天的勞累後泡個澡最能讓人放松的啊!”

  她將身子浸泡於池中,讓渾身、連同肩部也浸在這溫度適中的水裡…她發出了至福的感歎來。

  “就是吧就是吧~~~!!”

  奏也依樣畫葫蘆的做了相同的動作…倚靠在池邊的她在水中盡情的舒展著全身!

  過了一會的沉默

  “不過…從剛才在庭院的談話聽起來…奏小姐應該是柚羅小姐的同學吧?”

  冷不防的,從那少女的口中說出了的話語,是對著奏說的。

  “是啊~柚羅醬是我在東京那裡的同學喔!”

  似乎沒有對突然正經八百的態度有引起警惕的樣子,不疑有他的奏坦白的說。

  “…也就是說,本來是跟這個家系沒有瓜葛的…一般人嗎?”

  只是一般人嗎?美鈴的臉突然沉了下來。

  “……唉…您的意思是…?!”

  柚羅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是嗎…也就是說跟這件事其實沒有直接的關系吧…為甚麽要跑來這裡呢?”

  “這件事是跟生命相關的,可不能兒戲啊!”

  那有如質問的語氣,讓在場的輕松氣氛一下消散了…而奏和柚羅兩人沒想到剛才曾在下面為她們說話的學姊,居然帶上了嚴肅的表情…兩個人面面相覷的望著對方!

  “等…怎麽會說沒有關系~!?柚羅醬可是我的同學喔…是最好的朋友喔~!!

  讓好朋友一個人以身犯險…還要我眼睜睜的在一旁看嗎?”

  (…怎、怎麽可以說沒關系啊,莫名其妙~~!!)

  ---突然說出這麽過分的話…我看錯人了啦!!

  奏氣憤的站了起來,對著她說出的冷酷話語激動的做出反駁。

  “雖然說妳說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有件事情卻必須說清楚…”

  對方也緩緩的站起身來,她繼續的說道。

  “…在這之後的京都會變得更加不平靜…雖然說,妳確實是有著不凡的力量…但想憑借著這樣不純熟的力量,在這個京都是吃不開的…!”

  誠然,今天下午時分時,奏的門外漢表現確實把她自己差一點點逼上絕境了…。

  “…不、不是這樣的…草壁大人…這、這不是奏醬的錯…這都是因為咱…太大意沒有阻止班長跑過來的原因…!”

  “…柚羅~~!!”

  聽到那雖然一副想攬下責任、但卻說得像自己像不聽話的孩子般的奏,也有些火的看向柚羅…不過美鈴聽了之後卻一臉輕蔑的笑了!?

  “哼…妳不需要幫忙人家說話了…柚羅小姐,妳也是一樣的…就算說是掌握了擊敗狐狸的關鍵的破軍使者…但就我的觀察看來…隻憑現在的力量,當主也是絕對不可能讓妳出戰的吧…!!”

  ---破軍的使者?

  只在一瞬間就變得高傲起來的少女,好像是想要激怒人家(奏的想法)似的…但她還是留意到了一個新的名詞!

  “…什、什麽…咱、咱可是…花開院家的陰陽師…!!”

  柚羅有點退縮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被人家看穿了!!

  “…陰陽師的話,就應該要了解敵我強弱的現狀…身為封印守護者而被殺害的妳的兄長…妳有確實能超過他們的自信嗎?”

  她冷冷的問道,冰冷的語氣不帶有一絲感情。

  “…唔…這、這個…!!”

  動搖了。

  確實,在花開院家歷代能作為守護者直接鎮守封印的都絕不是泛泛之輩…就算在有才能,現在不過才十三歲的少女…根本就是抱著疑問回到這裡的。

  ---甚至還仰賴妖怪拯救的咱…真的可以做到嗎?

  柚羅示弱的低下頭來默默不語。

  ---怎麽了啊,柚羅醬~?!說點甚麽反駁啊!?

  而奏則是一會看著柚羅,一會又看向神情嚴肅的美鈴,為難的不知道要怎麽接話。

  “確實,兩人都很有資質…但以現在的狀態不要說戰鬥了…出了這結界也無法保證存活,最終也只會落得妖怪餌食的下場…。”

  (會死得的喔…一不小心的話!!)

  她銳利的眼神不只是恫嚇的語氣…而是認真的。

  要知道今天所遭遇到的小戰鬥不過都只是一些京都妖怪的最下層的工作員…也就是連一般兵隊也算不上的小嘍囉們,如果遇到再稍微強大一點的幹部的話…那些甚至能輕易殺害封印守護者程度的妖怪…如果沒有草壁家的當主撐住場面,就連奏和柚羅能不能平安的到達這個家…都還是未知數…!!

  ---這種事情,我當然清楚…但是…!!

  “…但是,我來這裡也是因為意識到有必須要做、不去做不行的事情啊~!!”

  因為這麽無情的說法讓奏感到很生氣,她大聲的說道。

  (…我不想…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重要的東西再次的失去…!)

  ---必須要守護住…用自己的手!

  她緊緊握著胸前那粉紫色的貝殼首飾,堅定的對上對方那顯得冷酷的眼神。

  “…呵呵…不錯的眼神,確實沒有一絲的迷惘呢!”

  與懷疑著自己的柚羅不同,奏顯得義無反顧的神情讓美鈴還算滿意。

  “…奏醬?”

  柚羅癡癡的望著立於一旁的奏,臉上一陣發熱…

  ---是因為泡太久的關系嗎…咱啊…?

  (…連應該要保護的一般人都…咱怎麽能這麽軟弱??)

  她抬起頭來。

  “是呢……咱也是…咱也一定會從妖怪守護這個京都…不能再讓妖怪胡來!!”

  ---不積極點可不成…咱是陰陽師啊…現在不是懷疑自己的時候了~!!

  (…今天在車上不是才決定的嗎…咱要…咱一定要保護奏醬的!!)

  在受到了奏的鼓舞,柚羅也從消極的狀態中驚醒了…她也一臉不服輸的瞪著美鈴說道。

  “…是嗎…雖然說是不成熟,但現在也不可能再送妳們回去了…想必對方在這次突襲後會更加加強出入口的管制吧?很遺憾的…就算要把妳們趕走也不太可能了啊!!”

  她的態度軟化下來了,本來冷漠的表情換上了先前的微笑。

  “…那、那麽!?”

  ---呃…好熟悉啊…這難道是特訓前模式嗎?!

  ACG系巫女奏一臉興奮的望向柚羅、而柚羅也還以熱切的目光!!

  …對熱衷於修行的陰陽師少女來說,這個場面絕對是特訓的開場白嘛!!

  ---呵呵!!

  看著互相鼓勵、一下就恢復元氣的小女生們,美鈴她欣慰的笑著,然後又重新坐回了池邊。

  “這也是龍二的請托…為了讓妳們兩位能快速的進步到不扯後腿的程度,修行要從明天一早的會議結束後開始…要有心理準備喔…!”

  “…是的,師匠~!!”

  ---果然又是他(哥哥)…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過…在經過仔細一想…。

  ---這、這個大姊姊…想不到意外的有點黑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腦海裡都想著這樣的結論。

  “呵…師匠嗎?”

  ---初生之犢不畏虎嗎?

  真是太好了呢!她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兩人…不知道是甚麽讓她們在這麽令人絕望的情勢下還這麽樂觀!

  草壁美鈴的修業,據曾經在她手下訓練過的幸存者的描述…那是有如地獄般的九死一生啊~!!

  …默哀!

  兩人的關系?!

  (無:…泡湯太久對身體不好喔!)

  “…明天就要對京妖怪的侵攻做出對策了呢…不知道對妖怪的橫行能有甚麽具體的行動…?”

  對這一切很好奇的奏問著。

  “…可惡的妖怪…居然明目張膽的想要破除封印,她們到底想要做甚麽?”

  柚羅握著自己的小拳頭說道。

  “還不清楚呢…不過想必不會是對人類有甚麽好事的吧…總之,我也是受到請托來這裡加強各個封印的守備的…在還不知道她們的盤算前必須要阻止封印繼續被破壞…”

  從眼下的狀況出發,美鈴的推測是花開院家應該會對封印的守備進行強化以抗拒對方持續不斷的推進。

  “這種工作的事情等明天再說嘛…提問一,大姐姐跟那隻吊三角…不對…跟柚羅醬的哥哥大人是甚麽關系~~!?”

  而這個時候,看到話題越來越沉重的奏,丟出了能改變這個空氣、卻會讓人不好意思的話題。

  “…咦!?”

  這是美鈴第一…不…第二次表現出不知所措的樣子!

  “呃…從今天晚上的對話聽來跟咱家哥哥好像早就認識了喔?”

  而且這話題就是柚羅也是非常的在意的…

  (是到了要啾的那種程度了嗎?難道對象是那個哥哥?!)

  兩個初中女生互相對視,然後一齊猛搖頭!(…真是不被看好的哥哥大人啊!)

  “…呃…這個…這個、這個嘛…。”

  本來瀟灑的這位成熟女性,在這個時候卻開始支吾其詞了起來!

  “…哇哈?姊姊的臉突然變得好紅喔…是這個嗎?”

  “…咦咦~!?”

  奏的觸角…兩根像蟑螂的觸須似的呆毛奇怪的晃動著!!

  “呃…不會吧…咱家哥哥哪可能會有…!?”

  柚羅驚訝極了…自家的哥哥有哪處能讓女孩子露出這樣表情的豐功偉業啊?!

  “才、才不是那種關系啦…只是家族和家族…啊啊…小孩子不用知道這麽多啦~!!”

  對方用力的否認著!!

  “越是否認就越讓人懷疑呢~~!!

  不過還真看不出來那個男的還真有一手,姊姊可是有著迷死男生的美人的俊俏臉蛋呢~~!!”

  “…美、美人?!是說我…不、不是在取笑我吧…因為練劍的關系,所以都是肌肉…額,又沒有甚麽少女韻味…!!”

  “…哪有~~完全看不出啦!!…明明就前凸後翹的!”

  奏比出大拇指,妳這還真是如同大叔似的發言啊~~!!

  “……呃?”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兩人的視線盯的人連肌膚都有像被針刺或通電似的感覺。

  “嗯…草壁大人,很大呢…好好喔…不像咱兩個…甚麽都沒有!!”

  比了比自己胸前, 兩眼發直看著對方的柚羅忍不住讚歎道。

  “…唉…唉唉~!?”

  美鈴到退了好幾步…。

  “…柚、柚羅醬怎麽可以說這種話啦~~我們是還、還沒開始發育啦~~不是都立下誓言說勝負還沒揭曉鹿死誰手還不知道的嗎!!”

  像是腿被通了電流的青蛙,奏突然就撲了過來!?

  “…哇哇啊啊啊啊~~奏醬妳在做甚麽啦~~!?”

  而被前者(青蛙?)那突如其來的一抓,柚羅驚的護住前胸躲進了水裡!

  “…甚麽做甚麽…不是都說按摩那裡的話會變大甚麽的…?”

  突然偷襲的犯人卻還是一臉無辜的問道。

  “…請、請不要用這麽老套的理由和手法進行性騷擾喔…這是違法的~~!!”

  卻被柚羅意正嚴詞的抗議了!?

  “……呃…?!”

  老套!?…沒想到居然會被柚羅給吐槽…這手法原來古典到連不食人間煙火的柚羅都知道的嗎?!

  “不過果然…等下在洗完澡後睡前還是喝一瓶牛奶吧?”

  頓了一頓的柚羅提議道,其實還是深有所感吧?

  “讚成…是啊!!就該要這樣…絕壁少女fight~~!!喔喔~~!!”

  奏則是高聲叫道。

  (居然不只是自稱還把另外一個也拉下水來…!?)

  “……”

  兩人突然間熱絡起來的革命情感,讓手扶著頭表情痛苦的美鈴選擇默默的目送兩個沒事人兒走出澡堂…。(…果然,泡太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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