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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頭鬼之孫穿越時空的邂逅》第28回 神,與往日的回憶(ㄧ)
神樣回憶錄  花開院秀爾,繼秀重之後從花開院家新派來的守護者…是個成天傻笑著、看上去土裡土氣的土包子!!…雖然知道陰陽師這類人類都好像是不食煙火似的與當代生活脫節、墨守成規很古板的人群…但這家夥在其中也算是異常的吧!?

  比起疑神疑鬼的神棍或是食古不化、嘴裡念著聽也聽不懂的方術的老學究!(咱可沒亂說!!那些口訣啊咒語啊,咱一直都很好奇怎麽會真的有效果…使役的也都是些像妖魔鬼怪一樣的精靈…啊!真是低級、野蠻、不文明!!)…他反而乾淨的一塵不染、像是一個鄉下來的大男孩。

  ---咱啊,一直以來都最討厭那些汙穢之物了!…一想到那隻狐狸是從咱的體內分化出來的惡就惡心的想吐!!陰陽師也是好不到哪去!!…自古有言,驅魔除穢者就同妖魔鬼怪一樣滿是汙穢…秀重也是!!…從那老頭子身上傳來的氣味咱還記得…那混和了妖怪的血腥和妖氣的味道…那汙穢到極處的氣息!!讓咱甚至不只一次的有向這個不敬的世家下達天譴的念頭!!…但是,眼前這男人卻不一樣?他身上的氣味居然還帶有著鄉村泥土和山林樹木的氣味??這樣讓咱回想到以前美好時光的記憶…這是跟這個所謂的現代社會或是都市叢林中完全沒有交集的過往回憶!

  於是,帶著對這個特異的陰陽師的好奇,咱沒有多加阻撓就通過了(比起滿身臭味的家夥,這樣相對乾淨的男童咱還比較受的了…反正陰陽師那些不敬者就算咱反對也會派其他人來吧!)

  “您就是這所大社的主人嗎…在、在下是花開院秀爾,還、還請大人多多指教!!”第一次看到這個男的就讓咱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看得見咱?!明明咱沒有讓他看見咱的打算啊!?

  ---…咦?

  “汝、汝就是今次的守護者嗎?…好好的做喔,別把咱的大社給搞得亂七八糟的喔!”

  就算是有靈感的一方、能看見幽靈啊妖怪甚麽低賤之物的人類,如果咱沒有讓他看到的打算的情況下,就算是有神通力的巫女也不一定能看得到咱呢!…沒錯,咱如果沒有想在人類面前以真面目示人的話…咱這高貴的身體才不會映在低賤家夥們的眼珠子內哩!!

  ---自然而然就和咱接通了嗎?難道是咱主動跟他接線的?

  與神的緣結,並不是隻由人類一方單方面的向神明請求,這還要是另一方響應才可能成立的…(和他們所役使的式神、使魔不同,可沒有甚麽契約這種俗不可耐的限制!!)…所謂的緣結,也包括神明向人類方的接觸…嗯,這種的又叫做神諭吧?…但是,咱並沒有想要說的話啊?只是覺得…這樣的家夥…好像還滿新鮮的?

  ---…因為咱的一絲興趣而和這家夥連上線了嗎?!…有趣嗎?身為神樣卻想和人類套近乎嗎?!

  一直以來面對著每天每天如潮水一般湧入這個神社…不,統領了上萬個稻荷社的主祭神,有必要對真誠向咱禱願的信眾們加以響應…雖然咱對商業活動並不感興趣,但在神跡的競爭壓力日大(就連大年神兄長大人也擴大了自身的守護范圍開始吃咱的神跡(業務)了!)也必須要將自己的領域拓展到商業守護上!

  高天原的運作基礎,也是由在地的天津神系的神明所受到的信仰之力直接輸送從而確保的…有主祭神的神社則是在神無月的時候親自帶到高天原(開會)…當然還有向國津神收取的保護費…奉納…呃…這就不提了!!(…話說咱有必要說道這個地步嗎?)

  總之,

是因為寂寞嗎?…明明有這麽多神使侍奉的本宮?是甚麽時候開始…咱感到這麽寂寞,拚命的向四周的人類發出信息…只是想找個能談天的人類來,現在能感應到咱的人越來越少了…雖然說本社的有些巫女確實有能看到咱得神通力…但是對咱的態度跟咱家的狐狸下人一點也沒有不一樣啊…另外,來到本社的人類都是有求於咱…滿腦子都是生意氣息,看了都不想現身了!(神明有看通凡人腦裡念頭的神識。)  ---咱好無聊啊!好想有人能讓咱放下身段不隱瞞、也不做作、毫不忌諱的說說話啦、在鳥居裡玩玩捉迷藏喔!!

  結果…咱是想要朋友嗎?

  對望著的男女

  “汝啊…能看見咱嗎?”她當時並沒有想這麽多…他腦裡想的跟少女所知道的家夥也差不多是一樣的…不外乎就是:這貨是神樣要放尊重一點、這貨是神樣要放尊重一點…

  ---啊啊啊,吵死了啦!!不要以為汝等在心裡想的咱就聽不見喔!

  (但是…啊啊!!這個神樣…長得好可愛呢!)

  哼!!這還用說嗎!?咱一直都很可愛的啊…可愛………?

  ---沒想到這樣的念頭裡面居然會摻了奇怪的東西進來…對當時的她也真的是始料未及…現在想想…這也是那時候的契機吧?

  可愛可愛可愛可愛可愛可愛…(回音N遍)……咦!?

  “…咱、咱很可愛…嗎?…你、你、你、你這無禮的家夥!?居然在腦子裡說這麽下流的東西!!

  齷齪啊!!”雖然說是神樣、其實卻非常清純(?)的小孩子,一下羞赧到耳根都紅通通的了!她瞪著已經變成了蚊香一般的迷亂之瞳,用著超高音對這無禮之徒大聲嚷嚷道!!

  ---吼!!愚蠢的人類居然敢欺負稻荷大人!!

  ---吼!!居然敢對大人抱有非分之想…花開院家的小鬼!!

  ---吼!!稻荷大人是隻屬於仆…不…是隻屬於我們的東西啊!!

  ---吼!!給予愚蠢的人以天誅!!蘿莉控是萬惡的淵藪!!是必須撲滅的存在!!

  ---喵!!死刑!!死刑確定啊!!魂淡!!給予罪人以血的製裁…蘿莉控必須死!!

  與此同時,從鳥居的陰影下冒出了許許多多彷佛由黑泥所形成的異型之物,帶著強烈的怨念出現在青年的四周圍…。

  “唉!?咦?!呃!?不、不、不是的,山神大人(冤枉啊!!)!?在、在下絕對沒有想那些五四三的東西…只是真的覺得您很可愛才發自內心的這麽說的…就像在下老家的三郎一樣可愛!!”壓根沒想到在心裡想人家可愛居然會讓神樣感到被褻瀆…而看著在女孩子急急大吼過後一下子圍到自己身邊那數也數不清的狐狸之海(這群牲口全是稻荷大明神的神使),那一雙雙密密麻麻且銳利到能螫死人的赤紅色瞳孔…這下就算是自稱為花開院家高手的青年也慌了手腳!!(你確定那群看上去想把你當場活剝生吞的家夥是狐狸而不是野狼、餓虎或者是更加可怕的東西嗎?!)

  “哪泥!?…咱才不是甚麽山神那種聽上去雖然是神、在延喜式神名帳根本找不到的歪道(您還真年輕啊…小稻荷)…你這個搞到最後連自己拜的其實是妖怪也不自覺的可笑人類!!(秀爾:再怎麽說在下也算是一介陰陽師…不會搞錯…!)給本宮聽好了(稻荷:汝給本宮收聲,蘿莉控!!)…咱可是堂堂的稻荷大社的主祭神!!正統的稻荷大明神,宇迦之禦魂神本尊喔!!…可愛甚麽的…可愛甚麽的…這、這根本就是咱的代名詞啊!!”經過了一番心裡掙扎的少女(?),最後還是果斷的把那句稱讚她的話語給收下來了…雖然神氣的偏過頭去,但臉上卻有退不了燒的紅暈!

  (秀爾:果然還是要捧一捧呢…!)

  (稻荷醬:口胡!!這根本不能算是捧!!汝只是在客觀的陳述一件事實罷了!!(高八度音!)

  “是、是這樣嗎?…哈哈…不好意思…因為是最近才上京的…在下其實是隱居於鄉下來的花開院分家的子孫…這種大都市的東西…在下不是這麽理解的…”

  “這麽說來…是那種還有很多森林中好朋友的鄉下嗎?”

  “森林中的好朋友…啊…說起來那裡有很多猴子,有時候還能看到狼呢!”

  “騙人!!日本狼不是早就絕種了嗎??…對了,咱問汝…那三郎是誰啊?”

  “是在下家的一條狗…牠可聰明了喔!!不管是地上爬的還是天上飛的水裡遊的牠都捉的到喔!”

  “居、居然把本宮跟一介畜生相比…汝不知道咱最討厭狗了嗎!?(秀重那個糟老頭都沒告誡汝甚麽話是不能說的嗎!?)咱要向汝降下神罰…你這輩子都會是個窮光蛋!!”嘟著嘴一臉不悅的小小少女,從口中說出了她所能想到的最殘酷的處罰來!

  “咦咦咦?!不不是這樣的吧?!”

  ---這是一個突如其來的、熱熱鬧鬧的邂逅!…咱,與那個人相遇了!!並共度了一段短暫、卻又如此難忘的日子…只是,沒想到…咱們最終…會迎來這樣殘酷的結束。

  迷之鳥居森林

  隨著粉碎了的鳥居和石碑、以及激烈戰鬥所爆發出的聲響及彌漫於天際的塵土,奏和淡島兩人,正正面的迎擊鎮守伏見稻荷大社的京妖怪封印守護者…二十七面千手百足!!

  “…喝啊!!這些手…煩死人了啦!!”對著在自己身邊四周、揮舞著真刀真槍的佛像之手,淡島大叫著…她一手抽刀將拿著長槍直直捅過來的手臂給整個砍了下來,然而,無視於那條壯烈犧牲的手臂,又有三四條臂膀朝著她抓來!“唔…用大量凶器暗算對手的家夥們,腦子裡裝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嗎?魂淡!!…咦?…唔哇啊?甚、甚麽啦!?”又怎麽了啦!?…面對進逼而來的魔爪、在她左躲右閃的步步後退的同時,在衣服上慢慢的因為那不長眼的刀劍而開出了一條條口子來…因此也裸露出了一道道本來在衣物包覆下的肌膚…正在她對似曾相似地那樣恬不知恥的行為(?)感到憤怒的同時,那冷不防的,一個重心不穩…她感到一股強大的力氣扯住了自己的腳踝向後一拉!?

  “…那、那個腳…不會吧…是俺的腳嗎!?”一隻腳被拖進了那伸出手腕來的鳥居裡面…沒想到…一隻貌似是自己腳丫子的物,出現在那多手怪物的一隻從祂身旁鳥居收回的手上!?

  ---媽啊…那根本就是俺的腳沒錯嘛!!

  她掙扎的抖動著想抽回自己的腿…而眼前被對方抓住的腳也照著自己心想的動作方向晃動著…“不是吧…別開玩笑了…你難道想要…?!”淡島額頭上的冷汗流下了面頰…那妖怪張大了滿是利齒的口,做勢正準備要朝著那腳後跟咬下去!!

  “…不會讓你得逞!!”一道銀色閃光從旁劃過,奏的身影逼上了那張著血盆大口一副要享受美食的妖怪的面前,雙手的爪刃重重的揮下,但是…對方似乎料到會有這麽一手的樣子,等在那做勢攻擊的少女面前是不下二十條手拿著真家夥的手臂!!

  “…如果您想妨礙我的話…那就從汝開始也無妨!”發出了沒有感情有如機械般的平伏語調,那有著刀槍戟杖劍…有如奴良組某衝鋒隊長行頭的大量凶器,冷酷的以著把眼前小女孩插成馬蜂窩的決心刺向似乎猝不及防的少女的眉心!!

  “……!!”雙瞳閃出金光,那一瞬間對方的動作在她的眼裡似乎變得慢了許多…快速旋轉自己身體揮舞著手中銀色雙刀的她有如龍卷風似的,在空氣中留下了無法辨識數目的銀色細線…那本來向著她刺去的凶器、以及那二十來條的臂膀隨著刷刷刷刷的在空氣中所留下的聲音一同、被切得宛如是生魚薄片似的在半空中爆了開來!!…殘肢斷臂和支離破碎的武具,一並嘩啦嘩啦的散落在了四周!!奏又趁著回轉的力道,一腳踢向了那抓著淡島腳踝的手腕,連同那家夥的顏面一起踹了下去…臉都凹下去的祂放開了那隻腳!…整個妖怪身失去了平衡的往後倒了下去…而憑借那樣的反作用力,奏穩穩的降落在了好不容易脫了身的淡島的身旁。

  “…哇塞!!小奏…妳這是怎麽做到的啊?!”在一旁看奏的神乎其技是看得眼花撩亂的淡島不禁驚歎道…好強啊,少女!!比起那貨如機關槍般雨點的攻勢…妳丫的簡直就是從轟炸機投擲下來的高爆炸藥啊!!

  ---…呃…好、好厲害?!

  就連一開始非常不看好她們兩的小稻荷,也看的小口微啟露出了一副望的出神的癡呆樣來…!

  “淡島先…小姐…妳沒事吧?”對於對方的讚美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奏只是急切的想知道對方的情況。(奏:淡島先生小姐…。)

  “…啊,俺、俺沒甚麽事啦…啊哈哈…!!”淡島尷尬的大笑了起來…笑沒多久臉色又暗下來了…(淡島:這個時候叫俺淡島就好了啦…!)“唉!!沒想到老子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居然會被小丫頭一連救了兩次…唔唔唔!!”比起誠心誠意的道謝之情,她心裡更多的卻是不服氣之情!!

  ---我勒個去!!這是甚麽情況啊!?這裡不是應該是老子華麗表現的舞台才是嗎?怎麽搞成這樣啦??…看來還不能調侃陸生呢…居然連俺自己都這樣啊!?…啊啊,振作起來啊,淡島!!…這樣一點都不帥了啊!!

  (…對手有無數的手臂和無數個能進行出其不意攻擊的手段…啊啊!!都是這些討厭的鳥居啦!!)淡島心浮氣躁的想著把刀給收了回去…順手從地上抄起了一把敵方脫手了的打擊兵器將她身邊靠近自己的幾座鳥居給擊了個粉碎!!看那樣的破壞力…那確實是一根頗有份量的法杖!

  ---對付這樣的家夥與其一隻手臂一隻手臂的砍;還不如一次性把鳥居連同手臂一起砸碎來的穩妥啊!

  “妳們…妳們這些家夥…汝等…您們…絕不輕饒!!”從一座由殘破的鳥居、石碑的破片以及那怵目驚心的斷肢所堆成的廢墟之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了?!

  “騙人…這妖魔是不死身嗎?”(…怎麽回事…被這樣的攻擊到了…為甚麽還不倒下?)蘿莉神樣驚奇的發現…對方居然還能夠動作?…在那樣的摧殘、在那樣的打擊之下,就算在身體上的創傷能夠無視吧…在精神上的打擊也應該是不小了才是啊…!!

  ---但是為甚麽…這個壓力…這個畏是怎麽回事?!

  “…!!”

  奏也是一臉困惑的看著對方…和小稻荷觀察到的一樣,敵人的那個畏的規模,並沒有隨著剛才的攻擊而縮小…反而變得更加巨大了!?

  “喂喂喂…真的還假的啊…怎麽…怎麽變得更大了啊?!”

  二十七面千手百足龐大的身形比起剛才被奏擊倒前變得更加的巨大了!!祂慢悠悠的靠近了兩名少女…在近距離的觀察下,兩人赫然發現,原來對方那密密麻麻的足部根本就是一望無際的成排鳥居嘛!!

  “…看來老子也要認真點對付禰這家夥才行了呢…可不能老是讓奏專美於前啊!!”(…老子還可是前輩的說!!)看到了那被奏給斷了好幾臂的京妖怪,居然又像個沒事人似的站了起來的淡島,因好戰、好強心而雀躍不已的她,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法杖的握柄!!

  ---感覺…改變了?!

  “在遠野所修練的老子的畏…對京妖怪有沒有效果呢?還真是期待啊!!”

  “…淡島?”天邪鬼在大家的面前翩翩起舞著!奏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淡島身上的氣質變化…這是,畏!?

  “少女的淡島,可是能如天女般起舞呦!…你,還能看的清我的身姿嗎?”

  ---魃-戰乙女演舞!!

  在話說完了的那一瞬間,從淡島身上發散出來的氣息一下子改變了原本環境中異常沉悶的肅殺氣息…彷佛在背景染上了溫柔的粉紅色般的溫存,讓這一切都變的緩和了下來!?

  “…這種感覺是…怎麽回事?!”即使是稻荷神, 也對這一下子和緩下來的氣氛給震驚了…正因為有印象才更驚訝!…還是由原來毫無姿色可言的那個男人婆(淡島:喂!!)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沁透人心、且能讓人靜下心來的氛圍、還有那有如舞蹈般曼妙且婀娜多姿的動作,居然能讓身為神的自己也看得如癡如醉…這居然是從她想法中低劣汙穢的妖怪所演繹出來?!

  ---等等啊!?…平息憤怒、吸引目光並讓噪動的心冷靜下來的這個舞蹈…是猿女君!?難道這個家夥,會是天宇受賣命的…!?

  而即使是有著冷石心腸的京妖怪,也在那樣的舞蹈下停下了進擊的腳步?!…拿著武器的手臂全無力的垂下,整個妖怪正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怎麽啦怎麽啦!!被俺少女的身姿給迷住了嗎?”舞動著舞動著,越來越靠近了那毫無防被打算的敵人,少女姍笑著說道…然後轉了一個身…

  然後…一閃!!

  “咯喔喔喔喔!?”像是被蓋的高高的、被推倒了的積木一般,那巨大家夥的身軀居然就這樣一瞬間散架了!?

  “…淡島先…小姐…好帥…!”奏用著敬佩的星星眼看著那名少女…而相反的,稻荷卻是用著非常複雜的表情看著她,不知道該說甚麽才好…。

  “…以前吶,在開戰前會以少女的舞稻來祈求勝利…被俺的少女姿態迷的神魂顛倒了吧!”

  淡島對著攤在地上四分五裂的京妖怪,露出了難得嫵媚的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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