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 “不知道為什麽…周圍變得很安靜啊!?”
“…難道說在我們離開之後戰鬥就分出高下了嗎?!”
“…玉章他…難道說!?”
[先別太激動啊…你也是受了重傷呢…總之,先去把傷口!!]
會傳到四周的喧鬧聲慢慢的越來越聽不見了,不知事戰鬥結束還是戰場移轉了,牛頭丸和馬頭丸兩正在找製高點想一探究竟,而擔心著玉章的犬神則是不顧充滿全伸的倦怠感掙扎的站了起來,看到這樣舉動,手臂還淌著血的奏,連忙阻止對方說道。
“…明明妳自己也受傷的啊妳這個笨女人!!帶著兩個傷員已經夠嗆了…別給我們添亂啊!”
不過,看在牛頭丸眼裡…同樣身為傷員的女孩現在根本連關心他人的余地也沒有吧,血雖然還是止住了,但那樣的開口一定要盡快治療才行啊!
“總之,等下把他們交給鴆大人就可以了吧?…我們兩個還要繼續參加戰鬥啊~!!”
馬頭丸這樣提議道。
“…奏,妳等下一個人先下去吧…我…我還必須要找玉章…他!!”
“你也真的是奇怪的家夥…那樣的人還認他做主人啊…死心眼嗎!?”
“…忠心的這麽死心塌地…不不…已經是偏執狂的程度了啊!!”
說到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讓護衛對象受傷都是犬神的錯,牛馬兩人自然也不會對這個敵人有甚麽好氣,雖然兩個人對牛鬼也是忠心耿耿的…不過這時也不會有太大的共鳴就是了吧?
“你們兩個!!你們又懂什…嗚~~!!”
眼看就要跟那兩人吵起來的犬神,但虛脫感卻讓他差點跌坐回板凳上。
[好了好了~~~就少說兩句吧…總之先趕到他們那裡去!!]
奏這時隻好發揮起和事佬的作用了,好言相勸的說道!
“…哎,沒得救了!!”
兩手一攤的牛頭丸說著風涼話,這還真不知道是對著那犬神說還是對著奏說的…也許兩者都有吧?
[…你閉嘴啦!!]
主戰場的戰鬥
“哇啊~~~~~!?”
無法看到敵人,只是單方面的被玩弄著…那是只有被夜雀打的份,雪女重重的落在地上
“…夠了,快住手…離開這裡,雪女!!”
但無論怎麽都摸不到確定位置…陸生也只是聽著聲音乾著急!!
“…沒用了你還不懂嗎…什麽都看不見了你要她跑到哪去?…你們都一樣呢!!看來該讓這場鬧劇謝幕了啊…奴良陸生~~!!”
---咦!?
眼前的陸生開始提高了自己的畏,那少年的身形正逐漸模糊消失…慢慢和周圍的景色合為一體?!
(…什麽…這是滑頭鬼的畏?!)
---不妙~~他在慢慢消失了!?
“開什麽玩笑…怎麽能讓你逃走~~~!!”
他一刀劈向那模糊的影像!
“…嗚啊!?”
陸生又被那個刀給劃出一道傷口,這次他清楚的感覺到了…那把刀似乎在砍到自己的同時,還吸走了他的妖力?!
(…這是怎麽回事…這把刀!?)
還是不能抓到對方的所在地,他無奈的倒退了幾步,這時,他感覺到背後頂到了什麽…好冷!?
“…雪女…妳在那裡嗎!?”
“呼…呼…是的,
少主…我就在你的身後!!” 不知不覺兩人的背倚靠著背,將身後交給了對方。
“…明明就叫妳快跑的!!”
“…逃走,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呢…我也應該說過了的…會永遠保護,並追隨你的呀~~!!”
聽到陸生的責難,冰麗少有的板起臉反駁道。
“呃…妳這家夥!”
“…因為,您是跟我已經喝過交杯酒的大人啊!!”
即使身處於如此不利的條件,倚靠在少主背後的冰麗依舊是露出笑容說道
“我知道了…雪女,那就把我的背後托付給妳吧!!”
他握緊了手中的刀…自己有著最可靠的百鬼在的,沒有必要感到擔心和恐懼的必要啊!!
“…沒問題的,少主!來吧,夜雀…妳的暗黑妖術…就由我來破解吧~!!”
受到陸生的肯定所鼓舞的冰麗,說出了相當有自信的話語啊!
“就憑你們現在這種狀況,別說的好像真的一樣啊~~~上吧~~夜雀把他們都殺了!!”
深信對方已經無計可施的玉章,當然也只是認為這只是在耍嘴皮子而已…然而,當他注意到雪女左眼在路燈的照明下反射出光線的時候…!?
(…等等…冰霜?!…左眼是結冰的…羽毛沒進去!?)
---大勢不妙!!
從一開始,她的左眼就看的到…!!
“…等…等等~~夜雀…這是陷阱!!”
把對方想得太笨的玉章連忙想製止突進的夜雀,但無奈的是她已經發起了進攻…進入了冰麗的射程范圍!!
此刻,這裡即是冰霜的領域!!
---在發現少主看不到的時候,我可就在懷疑她會不會是夜雀了喔!!
“…太遲了,我等的就是現在啊…在吾周身的一切都將結凍…將來客引入那如白晝般在黑暗閃耀的冰雪之中吧!!在凍僵一切的寒風中感到恐懼吧…咒吹雪之…風聲鶴麗~~!!”
在能凍僵骨髓的溫度下吹起了冷冽的寒風,夾雜著冰雹霜雪的狂亂的大范圍的暴風雪,向著夜雀席卷而來…她的身體被那規模強大的風雪所卷入,遠遠的拋向了遠方…從登場到殞落,自始自終都沒有留下一點聲音!
“…又能看見了!?”
手舉到了自己眼前,陸生發現失明的狀態解除了。
“咦…哇喔…哇哇哇哇~~~成功了…萬歲~~~我成功了耶~~少主~~~…咦?!”
正在冰麗為她難得的成功感到雀躍的時候,陸生已經先一刀斬向想逃跑的玉章。
“…嗚哇啊~~~!?”
(…奴良陸生…你這家夥!!)
雖然用刀擋了下來,卻向後退了好幾個琅蹌!!
“…乾得好…雪女!!”
“…唉?嘿嘿嘿~~!!”
受到讚揚的冰麗不好意思的笑了,而陸生朝著沒有設防的玉章的側腹加上一記猛踢!
“唔~~~!?”
悶哼了一聲跳了開來的玉章,用手按著隱隱作痛的側腹拚命想保持距離。
“…那麽,第二幕開始了啊!!”
在街道上
柚羅快速的通過了街道,一邊敏捷的來往的人車。
(能感覺到…很濃厚的妖怪的氣息…難道說班長也在裡面嗎?!)
不會吧…在這麽誇張的妖怪數量下一個人類衝進去…是能有多少命才能賠啊!?
[這樣的妖氣…妖怪的數量非常驚人啊!!]
(…可惡可惡~咱到底在做甚麽啦~!?)
她咬牙…氣憤自己居然會這麽大意!!
---拜托…小奏…一定要活著啊!!
[…等等我啦~~~柚羅醬~~!!]
後面追趕的,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加奈。
(…這孩子…好能跑…不行~~要追不上了!!)
沒有對方那樣的好身手,她走走停停的還不時向被擋到了的行人和行車賠禮道歉…不一會功夫,柚羅在她眼裡越來越小、越來越遠了!!
[…妳,快回去~~~那裡很危險的…不要跟過來啊~~!!]
而且,那陰陽師少女還像趕蒼蠅一樣的一直要她別跟來??
(…柚羅醬?)
她完全摸不著頭緒…這到底發生甚麽事情了啊!?
奴良組,本陣後方
“…嗯…這樣就行了!!”
“嗚~~謝…謝謝啊!”
他拍了拍趴倒在地的妖怪的肩,對方似乎是被人從後面偷襲了劃出一道長長的傷痕,不過,在他的治療下已經止住了血並開始愈合了…正在後方幫傷員醫治的鴆,雖然累人…但他今天看上去精神還不錯!
[啊~~~發現鴆哥啦~~!!]
這個時候,聽到了少女的聲音而抬起頭來的鴆…
“是奏嗎?…咦…哇啊~~!?公主殿下…受受受受受受傷了啊啊啊啊啊啊~~~~!?”
當他看到對方血肉模糊的手臂時,差點昏了過去!!
[…哇啊~~~嚇一跳…!?]
奏用她沒受傷的手摀著狂跳不止的心臟…(別嚇人啊,鴆哥~~!!)
“(我才是嚇一跳啊,奏~~!!)…這是怎麽回事…不行、這要運回本家做全方面的診療…哪裡痛嗎?哪裡受傷了嗎,是手臂嗎、還能動嗎、會很痛嗎…到底是哪個渾蛋做的~~我要殺了他啊啊啊~~~!!”
鴆還是老樣子,事一遇到激動處嘴巴就像連珠炮似的滴滴嘟嘟個說個沒完!
“啊~~說起來始作誦者就是她邊…嗚痛痛痛痛~~~!?”
馬頭丸話還沒說完,從腳上傳來了的激痛讓他濺淚了!!
---奏殿!?妳踩到我的腳了啦!!
---你閉嘴沒人當你啞巴啦啦啦~~!!
“…咦!?”
鴆好奇的看著兩人
(你這隻死馬…你是專門來挑起矛盾的嗎!?快住口!!)
看到馬頭丸還一臉無辜的望著自己…奏的火氣都要燒到頭頂了!
[鴆哥…總、總之還是先治遼一下吧!?]
把擋陸的馬頭丸推到了牛頭丸身邊,借一步和鴆哥講話的奏,小小聲的說道。
“這還用說嗎!!快給我看看!!…唔…居然受到這麽重的傷!?萬一留下傷痕…不…不會有這種事的!!只要是公主殿下的傷…我鴆,不管是什麽疑難雜症都治給妳看~~!!”
鴆拍著胸脯大聲的宣布,周圍的妖怪都好奇的看著這裡…而深怕犬神被認出來的奏,緊張的手舞足蹈。
---太大聲了啦!!
(…這位鴆大人…不知道怎麽搞的…最近好像扯到奏殿的事就非常的激動啊…是那個嗎?)
馬頭丸附在牛頭丸耳邊竊竊私語,並伸出小指頭。
(……)
牛頭丸不發一語,但臉色相當凝重。
[鴆大哥…那個…還有這位…能也請幫忙一下嗎?!]
奏小心翼翼的把犬神推上前來…內心不斷禱告著…
---神啊~佛祖啊…拜托啊~~請讓鴆哥沒見過他啊…就算見過…也請忘了他啊!!
“…怎麽…好像是沒見過的臉孔啊…!?”
“…啊,我叫犬神…是四國的妖怪…!”
沒想到犬神用手搔著頭,像初次來到人家家裡,對著伯父自我介紹一樣的點頭鞠躬道,這讓心裡還來不及喊:lucky~賺到了!的奏一下癡呆了…!!
[!?!?!?]
(…你這麽認真的跟他報上名號是想做什麽啊~~!?)
聽到這樣禮儀周到的回答,奏抱著腦袋一陣暈眩,只差點沒昏死了過去…為甚麽周圍都是這種沒神經的家夥啦!?
(…呼…笨蛋!!)
牛頭丸冷冷的笑了。
“啊哈哈哈~~原來是四國的啊~~難怪我沒看過你……咦…四國?…咦咦咦~~~~四國的的的的~~~!?”
[…噓噓噓噓~~小聲點啦~~鴆哥~~!!]
在奏哀求著她的鴆大哥的同時…越來越多奴良組的傷員因鴆的大嗓門而投來疑惑的目光了啊!!
“為什麽四國的會在…等等,犬神…不是那個幹部嗎~~~還是把公主抓走的那個!?”
“…嗯,還是那隻趴在這女人身上的那隻雄性妖怪…嗚啊~~!?”
---你一定是故意的啦…牛頭丸啊啊啊~~~!!
奏好想找一個豆腐一頭撞死算了…現在的要她就算從清水舞台跳下去,也比面對這樣的處境要來的強!!
[…你你你你你都到底在說些什麽東西啊!?…咦…鴆哥?!]
“…那想必你有所覺悟了吧…小子~~~!?”
從鴆的身後冒出了可怕的空氣…有甚麽東西正隨著那動蕩的氣息飄散了出來…是毒羽!?
“…呃…呃喔…?!”
犬神似乎還沒體會過甚麽叫大難臨頭吧?
“你這家夥必需要死啊!!死一千遍吧!!死一萬遍吧!!竟然還要我救治這種東西?!…呸呸!!再不滾我要發彪了喔!!”
“…挖啊啊啊~~!?”
“…鴆鴆大人…不~要~啊~!!”
他的羽毛開始無的放矢的竄了出來…滿天的毒羽毛,讓看到這景像的傷員們也不顧身上的傷了…能跑則跑,爬也要爬出去啊!!
“…哇啊啊啊~~~牛頭…這個大哥很可怕啊~~~!!”
馬頭丸則是迅速的躲到了牛頭丸的後面…
“…別黏著我…不對~~別把我當盾牌啊啊啊~~笨蛋馬頭丸!!”
被身後的馬頭丸擋到了自己的回避路線的牛頭,也慌了手腳…被自己人…還是被我方的醫生給乾掉這成何體統啊!?
[……鴆哥!!]
奏也不再說甚麽話了,她不顧一切的抱住了激動的鴆的身體,將頭埋進對方的胸膛…手緊緊握著鴆得衣角…。
“…唔…奏~~!!”
無言但卻有頗有力量…少女心中,有著堅定的意志存在著。
“…為什麽啊,奏姬…為什麽妳想要幫他這樣的家夥啊?!這種人真的值得妳去救嗎?!”
和以前一樣,決定的事情絕不改變…以前這樣撒嬌似的親昵行為,沒想到能表達這樣的意志嗎?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這一切的事都是我有做過的,事後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玉章所做的一切我都參與在其中…但是,和小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讓我也想要…試著去相信她,如果有什麽樣的懲罰或尋仇,我也不會逃和躲避!”
解除了防備露出了空隙,犬神是認真的。
“…你這家夥…雖然說什麽我都不能相信…但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姑且聽你一言吧!…若不順耳,立馬殺了你!!…哼…討伐敵人幹部,這也是功勞一件啊!!”
而殺氣騰騰的鴆,也是認真的。
[…鴆哥…你怎麽能這樣…人家也受傷的啊!!]
“…奏妳住口!!…這是我們…不只是兩個組織之間…也是男人間的恩怨啊!!…說…你有什麽企圖!?”
忍不住的奏才要開口的說話,就被鴆毅然決然的頂回嘴中
“要阻止他…我要阻止玉章…他是錯的…和奏一起…阻止這場戰爭!!”
“那樣喪心病狂的家夥已經是無可救藥了…要阻止他只有打敗他們而已!還有奏也是…妳一個人想做甚麽?!又能做到什麽!!”
看著眼前的兩人,鴆滿是責怪…事到如今已經是無可挽回了的局面,這樣的發展要如何顛覆呢?!
[一個人能做的確實有限…但就算真的辦不到又怎麽樣?…覺得該做的事情, 這件事不是做不做的到,而是該不該去做…這是我的決定…所以,這是必須去做的事情啊!]
(所以我說…從小到大,那家夥哪一次有聽我們的話過啊?)
---唉…一點道理也沒有呢…真是…任性的丫頭啊…。
“切…結果還是這樣嗎…噗呼~~~!!”
鴆將藥酒從嘴中吹出,藥水均勻的塗布在她倆的身上…。
“…嗚…這是?”
“好了…這樣多少有治療到了,這可是看在奏的面子上啊…給我記好,等這場該死的戰爭結束你還沒死的話…我還有很多很多的帳要跟你算啊…覺悟吧~~!!”
“關於這件事情…我已經有所覺悟了…在這騷亂結束後自然會負起自己該負的責任!您明知是敵人還為我療傷這件事…真的…非常感謝您~~!!”
“…哼…還不在我眼前消失~~~在我改變心意滅了你之前啊~~!!”
鴆別過頭去,不再看他了。
[犬神…你…!]
(這孩子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呢,真是太好了!!)
成功說服了鴆、還看到了改頭換面的犬神…奏喜孜孜的心情溢於言表…在和鴆道謝後,幾個人又奔向了陸生所在的正面戰場而去。
(…老是對奏她言聽計從…是我太過溺愛了嗎…希望不要有不好的後果啊!)
聽到腳步聲遠去,回頭看著奏的背影…鴆有著說不出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