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戰場之外 除了雙方的大將得對決之外,雙方的幹部也打的火熱!
“青田坊啊…今天就該分出我們兩個的勝負了啊~~!!”
手洗鬼和青田坊相持不下…不對!
“…唔!?”
“果然…我的力量要更勝一籌啊…喝啊~~!!”
總的看來,對方的力氣似乎比起青田坊來的佔了上風啊!!
“呃啊~~~!?”
看到了自己方的衝鋒隊長在力氣上被壓製住了,大家都嚇破了膽。
“…奴良組的特攻隊長被!?”
奴良組的目擊小妖似乎因此受到了士氣上的打擊。
“果然啊…這樣一來,我就能稱的上是日本第一怪力了啊~~!!”
手洗鬼顯得十分得意!
在高樓頂上
“…我叫你別跑吧~~!!”
一隻赤裸著上身、全身綠皮有著尖銳暴牙的妖怪,在後方緊跟著河童,兩人躍上了高樓、在樓頂與樓頂間展開了追擊戰…後方的是四國幹部之一的岸涯小僧!
“…我可沒在跑喔…只是想找機會做一個大的啊!!”
河童在一個樓頂的巨大蓄水塔邊上停下,將裡頭的水引出來,居然…在自己頭頂上匯聚出一顆巨大的水球!?
“接招…河童忍法-秘傳.蛟蚱玉!!”
他將那水球投向了對方。
“什…哇啊啊啊啊啊~~~!?”
沒來的急閃避的岸涯小僧,一下被那水炸彈給炸上了天,遠遠的劃過夜空做流星去了!
“…這次可沒人來救你了喔!!”
(岸崖小僧:同樣是七人同行…我就只出來這麽一下嗎!?)
而青田坊這裡
“…就像折斷嬰兒的手一般容…!?”
“唔…喔喔喔喔喔喔~~~~!!”
青田方發出怒吼!
而正當本來以為就要得手了的手洗鬼,看到對方掛在脖子上的骷髏頭念珠居然發出光來,同時,一股莫名的勁道從青田坊手中傳來!?
“…咦…手…我的手啊~~~啊~~連手臂都!?”
沒能來的及卸去這股驚人力量的手洗鬼,轉瞬間自己的手…已及手臂,都骨折了…扭曲成非常誇張的樣子!?
“呼~~~在壓抑力量太久了,都忘記自己原本的力量了啊…在人類世界生活,不壓抑力量很難生活啊~~!!”
青田坊握緊了拳頭!
“…嗚嗚啊啊啊啊~~!?”
“那麽…接招了啊,喝啊~~~!!”
然後照著臉給對方重重一擊…手洗鬼飛了起來,然後硬生生的撞進了對面的大樓裡。
“因為力量太強了啊…不過,還是沒有人有跟我來場真正的勝負啊?”
由黑田坊帶領的奴良組一部
“…越是弱的家夥就越喜歡聚在一起啊!”
說話的,是被一大群妖怪團團圍住的黑田坊。
“…說什麽啊~~你這家…咦!?”
看到被我方團團圍住的敵人,說甚麽也沒有輸的道理…就算是甚麽衝鋒隊長,只要一擁而上的話…!
---暗器黑演武!
“小僧最擅長的,就是一次對付一群人呢如果還有人想嘗嘗的話就放馬過來吧!”
刀劍不長眼…這就是為甚麽要讓我方遠離的原因吧?即使是一擁而上,
也是有打不倒的敵人在的…那群可憐的家夥也只能去地獄懊悔了。 對峙中的總大將
“…看來被壓倒了啊…戰況對我們不利呢!!”
“看你的樣子還很淡定啊!?”
看著玉章自然的像是談論天氣般承認了敗北的事實,陸生提出了疑問…確實,自己的幹部們現在基本上是全被製伏了,而士氣大降的四國軍正被奴良組的幹部率領下的奴良家妖怪到處追剿…基本上是全線潰敗了,而大將戰中,玉章也始終被陸生給壓製住…看來似乎是一面倒沒錯。
“…因為這是我早就料到的啊!…不管是哪個家夥全都弱的要命!”
…只是,這樣的氣定神閑的神態,表示他似乎還有一手啊!?
“…你說什麽?”
“我根本就不認為…那些鄉下來的家夥真的能打贏你們奴良組!!”
他冷冷的說道。
“…是敵人大將!!大夥上啊~~取下敵將首級就是奴良組的大功臣啊~~!!”
“保、保護玉章大人啊!!快來啊快來啊~~!!”
沒想到,在對峙中的玉章,居然無所謂的轉過身去,無視陸生…他走向了雙方交戰正激烈的地方,殺了眼紅的雙方,奴良組的妖怪衝上來是想要搶得頭功,而四國妖怪衝上來則是想要救駕…一下子,以玉章為中心,已經團團的圍成了一圈。
(居然自己作繭自縛…這家夥…到底想要做什麽?!)
是想逃嗎…還是已經神智錯亂的想求仁得仁了啊?
“不過,再怎麽沒用的家夥…也有他們的用途…嘛,另一種用法啊!”
“咦…玉、玉章大人?!您是在…!?”
這個男人,突然用手抓住前方的一隻四國的小妖怪,提著他的頭讓那妖怪整個的離開了地面?
“…陸…陸生少主!?”
看著眼前詭異的事態發展,還沒理清頭緒、卻有不好的感覺的冰麗,不安的用手拉住陸生的衣袖。
“妳退下吧…雪女!!”
把原本執意站在自己前方要保護自己的女生用手擋在身後…陸生也不知道對方的用意。
“…來吧…你們就來展現自己的價值吧!!”
手起,刀落…伴隨著飄散的血花,原本不斷掙扎的那小妖怪,慢慢不再動作了。
“啊啊啊~~~~!?”
“請您住手啊~~~玉章大人~~~~!!”
在他周圍的其他四國妖怪們發出驚叫聲,紛紛想保持還他們主子間的距離…而本來圍著對方的奴良要怪也都一下愣住了!
“…什麽…居、居然在…斬殺自己的同伴!?”
冰麗雙手摀著嘴,張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事實…那是他的手下啊!
“…這家夥…倒底是…!?”
陸生咬緊牙根,恨恨的看著對方,這狸貓…居然對自己的同伴動手?
正在尋找陸生的奏一行人
“…唔,這是怎樣的一股妖氣啊!?”
似乎猜也不用猜了,這樣強烈不祥的妖氣…幾乎能篤定那必是那邪惡的源…在那個中心,應該就能找的到要找的對象的身影了吧?
“…這是玉章…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必須…要由我來阻止~~!!”
嗅了嗅周遭的空氣…那的確有著玉章和奴良陸生的氣味。
---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奏讓我明白了…即使不用互相殺害…不用互相掠奪…就算是我也能有容身之地…只要能去接觸他們便能發現…不管是人類,或是妖怪,一定有仍能接納自己的人存在…玉章,為了得到所謂的天下,甚至會不惜殺害仰慕自己的人…純粹讓人害怕,甚至用我殺死鉤針女…這樣子下去就算得到天下…也不過是個空的名號…只會最後讓自己孤獨一人,除了那寶座外,其他什麽都會失去的!!
(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玉章,你明明是一個比我了不起的人物啊!這種小事…為什麽還是不理解呢?你所期望的東西…打從一開始就是虛幻的…等待著的只有必然的滅亡!)
“我不會讓你這麽做的…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曾經救了我的人…不會眼睜睜的看你自滅下去!!”
犬神突然縱身一躍,越想越急的他,此刻隻想早一步到他的身邊去!
[等等啊~~~我也要去~~!!]
而看到這樣的奏,也跟著追上去了…完全無視身旁的其他無論是我方還是敵方的妖怪!
“…喂~~等下啊~~你們兩個…唔!?”
看著那兩個完全沒管自己就自顧自跑掉的牛頭丸大吼道。
“我們要為了玉章大人打倒奴良組啊~~~!!”
這時,也許是被奏的人類的氣息所吸引…一個巨大的四國妖怪突然擋在了奏和牛馬二頭的中間!
“…給我閃開啊~~~小嘍囉!!”
“嗚喔喔喔喔~~!?”
牛頭丸的一斬和馬頭丸的一踢,那妖怪不到一秒就被解決掉了…!
“牛頭~~~不好了…我們要跟丟了啦~~~!!”
沒想到,那個公主殿下根本沒有在意這一切發生的事情…才一秒不到的功夫,她已經隱沒在妖群之中了!!
“…太混亂了!!…馬頭,看到天空上的那濃厚的妖氣雲沒有!?”
“嗯…看到了…一定有大家夥在那裡!!”
“…他們一定往那去了,等下到那裡集合啊,別被乾掉了啊!!”
“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牛鬼組的若頭輔佐啊~~!!”
不知不覺,兩人周邊已經圍上了一批妖怪…眼睛們正不懷好意的在夜中發著凶光!
“…哼,真敢說啊~~~!!”
(…那個臭丫頭…等找到她不給她幾下子老子不甘願啦!!)
作為大小姐保母被完全耍得團團轉的牛頭丸,朝著眼前的一隻倒霉妖怪發泄他極度的不滿!!
腥風血雨的玉章周圍
“嗚啊啊啊啊啊~~!?”
“為什麽啊…玉章大人…嗚喔~~!?”
“請您住手…我們是您的部下啊~~!!”
將四國的妖怪們一隻隻毫無慈悲的斬倒,不是別人,正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之主玉章,沾染了妖怪們的鮮血的白色華服還白色頭髮,讓他在月下更顯得無比猙獰!!
“…就是因為你們是我的部下…才應該在我最需要你們的時候將命奉獻給我啊?”
那沾染著劍的血液像是被吸湧一般的朝著劍身裡滲入…那把劍出現了異變!?
“…那把刀是…有生命的嗎?…喂~~小的們,現在立刻離開那隻狸貓!”
陸生大喝要他自己的妖怪們趕緊離開那家夥的身邊,隨著殘殺的妖怪的數量越來越多,玉章的妖力急遽的上升,跟剛才判若兩人!!
“嗚噫噫…好可怕…啊…不對~!!請您才該退下來少主,太危險了!!”
看著玉章看著那刀,冰麗已經畏懼的雙腿打顫顫了…但她還是在逞強。
“去死吧~~~!!”
“噫噫~~請不要這樣…玉章大人~~~~~!?”
剩下來的妖怪們只是不斷求饒,面對背叛了自己的大將,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妖怪們,甚至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你們這些家夥…快退下,太礙事了!!”
此時衝入戰局掩護殘存者的,是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家夥。
“犬神…大人…為什麽您會!?”
一群妖怪像夢醒了一般的望著他…他們想不通應該已經完成了詛咒,不會再變回來的犬神,是如何變回來的!?
“…不想死就快走啊!!”
完全恢復理性的犬神,從玉章手下又救走一隻小妖…現在,他就這樣站在了他主人前面。
“…犬神…你叛變了啊~!!”
玉章揮刀直指對方的頭,他語氣中是無可饒恕的憤怒!
“那不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幹部…犬神嗎?為什麽會在這裡跟他的主子對峙?!”
冰麗好奇的問著陸生。
“…這個妳要問奏那家夥才對啊…喂…廢材狗崽…奏那家夥也來了嗎?”
遠遠看著對方,高聲的叫道…比起犬神,奏的安危他比較在意啊!
“仔細聽著,我沒時間再重複,奴良陸生…玉章手上拿的,是妖刀魔王的小槌!!那是一柄會吸收被砍殺者的怨恨之氣並變得更加強大的妖刀…玉章砍殺妖怪就是為了想加強刀的力量…他一開始,就打算…將自己的…不只是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妖怪,還有奴良組的妖怪也是!!將兩方的妖怪,全數化為那把刀的餌食!!”
“…你說什麽!?”
陸生大吃一驚…這場戰鬥的真正目標、玉章所策劃的是…用那把刀,把妖怪們當增強力量的工具嗎?!
---魔王的…小槌?!”
吸取怨恨,吸取妖力…並成長得更強的刀嗎?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看你這個樣子…已經完全背叛了我啊,犬神!!既然是你現在這個型態…那個女人也還活著嗎!?你居然連個人類都沒殺掉…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犬神!!”
玉章瘋狂的大笑著。
“玉章,快收手吧…我不想說難聽的話,但你這樣下去…不要說開創什麽新時代了,連手下都不會再跟隨你…你的道路是不正確的啊~!!”
“…手下?我說過…我不需要弱小的家夥當夥伴啊,犬神…而那些弱小的家夥…當他們發現,他們還有利用的價值時,他們反而該感到榮幸才是…能直接的成為我的力量啊~~!!”
“…不對,那只是刀子的力量…不是你,玉章!!…快丟了那個東西!!你只是被那把妖刀支配了~~!!”
“…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會說話了,犬神就憑你…居然敢對我說教嗎!?”
玉章怒不可歇!!
(狡猾的女人…居然把我的犬神變成她的玩物了嗎?!)
---這家夥…明明之前只聽我的…眼裡只有我的身影…那可憎的女人…日暮奏!!
“我無法生活在人類世界…是你帶我進入了妖怪的世界,但和四國的妖怪不同…奴良組的家夥,就算是比我弱小的妖怪…他們都能生存下去!妖怪不用說…我和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還讓我知道了,就算是我這樣的家夥…也是有人類願意來親近我的…也因此現在…我也有能在人類與妖怪中,找到棲息處的自信!!”
“呦,說的還真有道理啊…第一次看到你還覺得只是一隻廢材犬…想不到還能說出點人話?”
連陸生都連聲讚賞…這簡直進步太多了啊!!
(嘿…要把這家夥也納入百鬼嗎…奏那家夥,到底私下都做了些什麽!?)
“你真的是徹底的墮落了啊!!從你口中居然聽到這樣的話?…那個以忠心著稱的你,已經搖著尾換新的主人了嗎!?”
“不對…玉章明明有能力的!!應該是能理解再這樣下去會有什麽結果…我…只是想要!!”
犬神解釋著,他只是希望玉章能懸崖勒馬。
“夠了…什麽啊…那個眼神…就憑你這種家夥居然…用那憐憫的眼神看我嗎?我要殺了你…讓你的力量加到我的刀上來…我所選擇的路,可沒有讓他人憐憫的必要…唔~~!?”
(…那個是?!)
陸生雖然也有動作,但從他這個位置過去還是太遠了點,這時…他發現了空氣中傳來的聲響…正當玉章他一刀照著犬神的頭劈下來時,被從遠處射來的箭擊中了刀刃…那本來變的異型的像有了生命一般的刃居然一下子淨化並變回了原本殘破的外型…!!
“怎麽可能!?刀上的怨恨之氣居然被瞬間淨化了…是破魔之箭嗎!?”
玉章驚愕的看著手中劍的變化…他培養了這麽久的妖力一下就一絲不留了!?
(…是那個巫女…就是她!!…甚至犬神之怒都被她平息了,還淨化了劍上的妖力!!)
他看著對方,眼裡流露出深切敵意!!
[陸生!?犬神先生!?啊…冰麗也在啊?]
她向著距離有半條馬路遠的陸生招手道。
“…好、好過分…甚麽叫‘啊…冰麗也在啊’…這溫差太大了啦…嗚嗚嗚嗚~~!!”
明顯被冷落了的冰麗傷心的掩面…眼裡噴冰!
“…投降吧…小狸貓…這樣的你已經不可能戰勝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大勢已定,陸生緩緩的走向了玉章。
“…不要再讓生靈塗炭了…不能再增加無謂的傷亡…玉章~~!!”
犬神也更靠近了玉章一步,本來張著弓的奏也放下了弓箭。
“…居然叫我投降!?”
玉章連連倒退了好幾步…步履蹣跚的他感到世界正開始以他為中心旋繞…!
(不行…刀的妖力不夠…這樣根本贏不了他們!!)
---我的野心…這樣下去…會以失敗而告中嗎?
“要我放棄…我一直以來的努力…在這裡!?”
顯的灰心喪志的他,開始自問自答了起來。
(就算收集到力量…在那淨化的光輝之下…一切都會化為泡影的!)
---開甚麽玩笑開甚麽玩笑開甚麽玩笑開甚麽玩笑!!!!!!
“…在這個不過是問鼎天下的前哨戰的地方…”
他緊緊握住了刀柄,轉過身來望向奏。
“你們這些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別~開~玩~笑~啊~~~!!”
(那個女人…一定要先殺了她才行!!)
只要那消除妖力、淨化詛咒的力量沒消除, 魔王的小槌就沒有發揮力量的時候!!
“糟糕…目標是…奏~~!!”
看到大事不妙的陸生跑了起來…但是,她出現的地方離自己太遠了!
---不好…從這個位置過去…會來不及了!!!
“公主殿下~~~快逃啊~~~!!”
雪女也大聲疾呼道。
[…咦!?]
奏慌的舉弓重新對準著玉章…但卻因為那被犬神咬過的傷口的疼痛…讓放出的箭居然歪了!
“…覺悟吧~~!!”
玉章已經在眼前了…那龐大的身形使得奏整個人都為那陰影所籠罩…死亡的陰影。
(…牛頭…馬頭??)
這時她才發現到,因為一直關注在犬神的事,居然沒注意到…他們兩早已走散,根本沒在旁邊!
(一到關鍵的時候…為什麽老是這樣啊?怎麽回事…我居然是拖油瓶嗎!?)
奏絕體絕命的危機!
“不會讓你殺了她啊,玉章啊啊啊~~~~!?”
一個身影,那男人的背影擋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他緩緩的倒了下來……玉章一刀劈下去的並不是奏…被砍中,並倒在血泊中的…是犬神!!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搖晃著癱倒的奏,正跪倒在地上…向著倒在地上的少年伸出手去。
血,從那人的身體裡流了出來…而她淒厲的尖叫,則劃過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