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吃過晚飯的五人來到了競技場,但她們依舊沒有找到座位。
不得已只能在過道上擺了一桌子。
五人圍著小桌子坐在過道上雖然給人帶來了不便,但是也沒人會多說些什麽。
比她們的做法更加無恥的比比皆是,這只不過是佔個道而已,何況還是自家的學院。
零食加上點心,再配上少女色的茶杯,一股違和的氣息撲面而來。
“憐,看什麽呢?”
憐指著競技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面的一灘血跡,“他們沒有保護嗎?”
法斯回頭看了一下,“沒有啊,這次比賽是沒有任何保護的,海報上不都寫了嗎?”
憐根本沒看那東西啊,再說了,學院的比試為什麽會流血,這根本不合理的好吧。
鮮血飛濺的競技台給憐帶來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她這時候已經想要退出了。
“這不是比試,這是廝殺!”
憐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麽要互相廝殺才可以,難道沒有解決的辦法?
相信學院也有能力為比賽者提供一個安全的場地,可是他們沒有。
“憐,這可是五千萬金幣啊。”法斯張開手掌在憐的面前比劃了一下,“你知道五千萬能幹什麽嗎?”
不敢說富可敵國,最起碼能買下一個小公國了,可以逍遙自在一輩子都不用努力。
“你知道他們的心裡在想著些什麽嗎,他們想要那些金幣,他們為了金幣可以殺掉所有的人。”
法斯的每一句話都讓憐難以接受,但她無法反駁法斯的話。
面對五千萬金幣,憐也不是沒有想法的,可是也不能為了金幣而殘殺啊。
競技場上再一次出現意外狀況,一個人不小心斷了一條手臂,殘肢掉落在地上,手上的人在地上哀嚎。
“醫療隊,醫療隊呢!”
憐沒有看到醫療隊的出現,而且所有人都冷漠的看著場地上哀嚎的傷者,沒有一個人行動。
“沒有醫療隊的,憐。”謝爾蘭也十分不忍心看到這種畫面,但她已經想通了,只能怪實力不夠吧。
“那他……”
“會被拋棄吧,大概。”謝爾蘭用自己最惡意的想法揣測,“大概他會得到一兩枚金幣的遣散費,然後回到老家等死。”
這個樣子也算是徹底的廢掉了,沒有一個人願意接納這個殘疾人,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再多看她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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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者被同伴粗暴的拖走,掉落在競技場內的胳膊也被扔掉。
憐臉色蒼白,突然感覺到嘴裡的點心非常的惡心。
強行咽下後,憐沒有任何食欲,“我想回去了。”
法斯和謝爾蘭互相看了看,她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憐,這一步如果不踏出去,那麽……以後就安心的待在家裡吧。
外面的世界不適合憐這種心態的女孩。
安琪兒解下眼帶,“憐,帶著這個就看不到了。”
“安琪兒!”
憐想要阻止安琪兒的行動,但是她還是被強行帶上了眼帶。
“看不見的世界沒有這麽多的糟心事,別人的慘叫,別人的鮮血,別人的憤怒你都看不到。”
安琪兒閉著眼睛坐回座位,她聞了聞香甜的奶茶,“你知道嗎,血的味道比這杯奶茶還要香呢。”
安琪兒毛骨悚然的話令憐不知所措,她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但眼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
一個溫暖的小手抓住了憐,“有我呢。”
密斯卡,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在憐最需要的時候到達她的身邊。
“密斯卡。”
還是密斯卡最好了。
法斯看了一下競技台,拍了一下臉頰,“好了,還該我們上場了。”
“誒?我也要上去嗎?”
憐不想去啊,她想要回宿舍睡覺。
“當然了,我們可是一個整體,既然是一個整體,當然要共同進退了。”
謝爾蘭在一旁安慰憐,“你不用出手,在一邊待著就行,法斯她們會動手解決的。”
盡管這樣,憐還是有些害怕啊,這可是真實的廝殺,不是學院的比賽。
競技台上,雙方的人已經到齊。
法斯、密斯卡、安琪兒三人站在最前面,謝爾蘭站在中間,憐站在最後。
“開始?”
“開始。”
打頭陣的三人立刻衝了過去,謝爾蘭看了一眼對面的配置之後在自己的身上套了一個魔法護盾。
這種熱場比賽根本不用謝爾蘭出手,她們三個絕對可以搞定。
憐只聽到一些呼喝聲和鐵器撞擊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法斯就喊了一嗓子。
“都結束了,這些弱雞,三個人圍剿密斯卡都能失敗。”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憐稍微撥開眼帶看了一下外面, 她們幾個都沒有受傷,對面的人也只是被踢下了競技台,生龍活虎的樣子讓憐放心了不少。
“怎麽樣憐,要不要來試一試?”
“呃……還是算了吧。”
憐正想退縮到密斯卡身後,誰想到法斯居然拉著憐走到了最前面。
“你擔心什麽啊,你有那個護盾,他們是沒有辦法傷害到你的。”
“可是我也不想傷害別人.....”
第二場的對手已經上台,他們看到了之前的一次戰鬥,非常想試一試自己的實力到底能不能戰勝這幾個漂亮的女孩、
“喂,好了沒有!”
“還沒,等一下。”
法斯回頭吼了一嗓子,回過頭來繼續忽悠憐,“你看,他們人這麽好,只要像之前的幾次,把他們彈飛就可以了。”
“只是這樣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也好辦。
法斯回過頭,“開始?”
“開始!”
想是這麽想的,但是在法斯喊出“開始”這兩個字之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看起來友好的對手忽然變了個樣子,法斯和密斯卡凶悍猛烈的攻擊讓憐一度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這完全不一樣啊!”
憐什麽都沒乾比賽就已經結束了,這一次的對手更加不堪,法斯硬生生的折斷了其中一個人的手臂。
看到憐發傻的樣子,法斯覺的自己有點太過了,身體遮擋在憐的面前,“呃....那個,這只是個意外而已,拳腳無眼,但他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又會活蹦亂跳的。”
“再也不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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