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次比試之後,再也沒有哪個隊伍敢上場和她們戰鬥,被打一頓還好,關鍵是被女人打敗之後的恥辱感非常強烈。
沒人敢上場,那麽這一次的練手比賽也算是完美收官了。
法斯、密斯卡、安琪兒三個人收獲比較多,衝鋒陷陣的活兒也都是她們在乾,謝爾蘭也在最後一場比賽上小小的露了一手。
關鍵就是憐,她就那麽站在那裡什麽也不乾,明顯的在劃水。
風華城堡前,法斯拍拍手,“好了好了,都回宿舍了,明天我們晚上再聚一聚。”
回到宿舍後,憐直接爬在沙發上不想起來。
“要睡回房間睡。”
謝爾蘭拉了一把憐,結果沒拉起來。
“我還要看書呢。”憐轉了個身體躺在沙發上,“你們先睡。”
謝爾蘭和法斯互相看了一眼。
“那好吧,我先去睡覺去了,今天可累死我了。”法斯伸了個懶腰回到房間關上門。
謝爾蘭坐在沙發上挨著憐,“今天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的,和我說一說?”
“我沒事。”
“是因為法斯說的那些事情嗎?”
謝爾蘭一猜就能猜到,法斯除了說了那兩件事情之外也沒有再說其他的了。
憐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謝爾蘭的猜測是正確的。
不過,謝爾蘭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的是,憐是因為法斯說的哪一件事情導致不開心?
不過,有極大的概率可能是因為學院的態度以及比賽的血腥程度吧,這兩件事確實挺讓人難以接受。
尤其是讓憐無法接受。
“嘛,受點傷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謝爾蘭嘴上說的輕巧,她卻打心底都不願意讓自己受傷。
憐看了一眼謝爾蘭,沒有說話,不過謝爾蘭從憐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冒險者,搏命去討生活的一群人,受傷是他們的家常便飯,哪個冒險者沒有受過傷,沒有受過傷的冒險者都沒人要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謝爾蘭的胡亂猜測,不能當真的。
“可是,都殘疾了。”
憐現在回想起來被砍斷的手臂,整個身體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右手手臂隱隱作痛。
“……這就是代價,這就是追尋金幣所要付出的代價,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獲得五千萬金幣的。”
憐坐起來靠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本書開始看起來,顯然,她不想再聽這些詭辯。
謝爾蘭聳聳肩,她貌似搞砸了。
“憐,你為了你的夢想可以放棄什麽?”
憐想了想,“我……大概可以……放棄很多吧,但是不能放棄太多。”
“所以冒險者也是懷著同樣的心情來到了這裡,來到了王立國教學院參加比賽。”
五千萬金幣,數量非常的多,多到難以想象的地步,為了這麽多的金幣哪怕放棄生命也不是不可以的。
當然,這也只是適用於要錢不要命的冒險者,但凡有點理智的冒險者都不會為了宣傳出來的五千萬金幣而放棄自己寶貴的生命。
有自知之明的人很多,他們來天之佩只是為了拓寬一下自己的視野和人脈,為自己以後的道路打下堅實的基礎,如果可以結識到貴族或者獲取美麗小姐的芳心那就更好了。
但是,不自量力的傻子佔比可要多的多了。
從小沒讀過書的平民也許不知道什麽叫做量力而行,成為冒險者做了幾個任務之後可能就會覺的老子天下第一。
這樣的傻瓜,謝爾蘭通常會用自己豐富的知識將其徹底激怒,最後用無與倫比的魔法摧毀他們的身體和意志。
謝爾蘭準備回去睡覺去了,
今天實屬有些疲勞過度,必須早點睡覺補充體力。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我也回去了,你早點睡覺。”
“知道了。”
憐看了一會兒書之後,還是感覺心裡不怎麽舒服,尤其是血的顏色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這是怎麽了?”
憐搖晃一下腦袋,努力想把腦海裡這種負面的情緒驅散,但效果不是很好。
金幣啊金幣,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沒有金幣無法生活,想要金幣還得用命去搏。
“五千萬……金幣。”
五千萬金幣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沒有人可以承受得住其本身的重量,多到可以讓世界所有的人都為之瘋狂。
魔王都經受不住誘惑派遣代表隊伍前來參加,普通的冒險者當然更不可能免俗。
“唉……”憐歎了一口氣,“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咚咚咚。”
有人敲門?這麽晚了會是誰?
帶著疑問,憐打開了門。
“目子,塔拉,喬索亞,你們怎麽來了?”
憐還以為她們很忙呢,自從那天吃過飯之後一直都沒見她們三個來找自己玩。
“哎呀,這裡可真難找。”目子把手裡的食物交給憐,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
“難找嗎?”
這麽標志性的建築還難找?
塔拉從冷箱中摸出一杯刨冰,“謔謔,有這種好東西,你們誰要?”
目子和塔拉舉起手。
“憐,你呢?”
憐搖頭,這東西吃多了腦子疼,最近她也吃了不少刨冰,現在一見到這東西就感覺腦子上扎了個冰錐。
“對了,你們這麽晚來有什麽事情嗎?”
目子吃了一口刨冰,“也沒什麽事情啦,就是串個門,散散心。”
塔拉抱住憐,雙手非常不老實的上下遊走,“感覺你好像長大了,胸口很有料。”
憐一下子拍來塔拉邪惡的雙手,趕緊躲到喬索亞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塔拉。
“我十三歲了,再怎麽樣也會長大的吧。”
“啊哈哈。”塔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總感覺時間過得飛快,我們畢業的時候你才長到了目子胸口那個位置。”
“很失禮誒!為什麽拿我做比較?”
目子最氣不過的就是塔拉用她的身高來調笑。
“可是這是事實啊。”
目子無法反駁,但心裡就是不爽,而且,目子現在已經在考慮如何去報復一下塔拉,讓她以後對身高這件事感到恐懼。
“哈哈哈,你們的感情還是這麽好啊。”
憐感覺又回到了四年前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們就像這樣坐在一起調笑。
“對啊,就是缺了個梅拉。”喬索亞有些遺憾的說道。
說起梅拉,憐都快要忘記她了呢,真是罪過。
“梅拉現在在哪裡?”
“她啊,在聯盟做生意呢。”
哦吼……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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