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的冒險從來都是心驚動魄扣人心弦的,每一處村莊都會遇到無數個煩人的支線,但身為勇者,他們必須去幫助村裡的鐵匠殺掉野狼,然後幫助村口的老奶奶回家,順便還能碰到小混混欺負良家少女的戲碼。
憐就不同了,她的舞台就是王立國教學院,雖然學院挺大的,但是收集起來別提多省事了,要用的東西全好好的堆在倉庫裡面放著,就看憐自己能不能發現。
大禮堂裡面堆積著各種各樣的材料,這些都是憐自己從倉庫裡面拿過來的,雖運輸過程中花費了不少時間,但能用東西已經全都拿過來了。
不過,憐自己看著面前堆積的材料有些發愁。
她可不是建築行業出身,而且也沒有什麽設計經驗,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只要是對稱就可以了吧?”
按照憐參加過的宴會經驗來看,首先必須布置餐桌.....算了,沒有人會來的,簡單放兩張桌子就可以了。
接下來就是在上面堆滿零食和蛋糕,當然奶茶也必須是剛剛衝泡好的。
然後搬一張椅子坐下來,先吃再說,布置大禮堂這件事不著急,重要的是學生致辭和院長致辭,沒有這兩樣東西就沒有靈魂。
致辭這東西也不算難寫,說些漂亮話,添加點華麗的詞藻,然後來個絕妙的點綴,身為文學系天才少女的她還是能夠寫出一篇美麗但毫無用處的稿子的。
不過,憐看了兩眼就把稿子團成一團扔掉了。
“我這到底寫了一些什麽東西?”
第二稿也被憐揉掉扔到一邊,她仍舊不滿意,修飾語實在是太多了,完全偏離了主題。
第三稿還算可以,但僅僅只是可以是不行的,必須重新寫。
就這樣,憐在大禮堂一直待到了深夜,晚飯都是吃蛋糕湊合的。
身邊滿是被揉成團的廢紙,手上的稿子已經不知道被修改了多少遍,憐上唇撅起把筆夾在中間嘴巴上面,腦子裡在胡思亂想神遊天外。
突然,憐一下子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天空,“糟糕,已經這麽晚了。”
憐收拾收拾東西趕緊回宿舍,她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邊好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正在向她聚集過來,這種感覺非常強烈,如果不趕緊逃跑的話,憐不認為自己能活著回到宿舍中。
憐用最快的速度飛回到風華城堡,不走正門,直接從窗戶飛進去。
當憐打開燈關上窗戶的時候她才松下一口氣,拍拍胸口順順氣,“好危險啊,差點就回不來了。”
睡覺是不敢睡了,憐現在只能開著燈繼續寫稿子,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在寫稿子的過程中睡著覺,順便自己回到床上去。
到底還是恐懼戰勝了睡意,憐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不是被驚醒就是被嚇醒。
由於睡姿不雅,口水還流了一桌子,好好的稿子就這麽直接報廢了。
第二天一大早憐醒來,但是她隻感覺自己的脖子生疼,不能扭動。
但比落枕更加讓人絕望的是,自己寫了一半的稿子徹底濕透了,而且稿子中間還缺了一大塊不知道哪裡去了,臉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當憐洗漱的時候她才發現,稿子缺失的一塊粘在了她的臉上。
清洗乾淨臉,憐照著鏡子左右看了看,確認自己臉上沒有印下什麽字,不然那可就丟人了。
重寫一份稿子也沒心情,憐簡單的吃口飯就來到了大禮堂,開始好好的布置一下這個地方。
“亂七八糟的,我昨天究竟幹了些什麽?”
將材料分好類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憐吃了一口蛋糕墊墊肚子,擼起袖子加油乾。
可不能像昨天那樣摸魚了,而且她可以在學院逗留的時間也沒剩下多少了。
長桌板凳壘起來擺到一邊先放著,首先要把大禮堂先布置一下。
大禮堂門口擺兩束花權當意思意思,一條直通講台的紅地毯,然後紅地毯兩邊再擺滿椅子。
但是,當憐要擺放椅子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將椅子擺滿,畢竟她都把椅子拿過來了,再讓她放回倉庫顯然是不可能的。
椅子和桌子佔了一大片空間,剩下的還有就是表演用的舞台和跳舞的空間。
舞台沒什麽好布置的,拉一條橫幅把上面的字改一下就完成了。
至於跳舞池,憐只是單獨留出一片空地,然後在舞池旁邊擺放好樂器。
這樣一來,整個大禮堂已經被布置的像模像樣,只不過剩下的那麽多材料該怎麽弄?
“氣球?”
是用來踩爆的嗎,如果用來踩爆的話,憐但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吹一下。
還有這個貼畫,到底是誰畫的,居然這麽好看!
憐很想收藏起來,不過貼畫的下邊角有缺口,這直接讓憐放棄了收藏。
她可不會收集殘次品。
還有這些架子是幹什麽用的?
憐組建起高架看了看,然後就把這東西拆了,打算自己辛苦一點扔回倉庫去。
憐把彩帶和彩花收集起來,每個地方都放一些。
鼓起腮幫子用力把氣球吹起來,直到吹的頭暈眼花時,憐手裡才有十多個氣球,而且都還沒有綁扎。
突然,有個氣球被放跑了,憐伸手去抓,剩下的氣球也“噗噗噗”的放了一串屁跑掉了。
沒辦法,憐隻好坐下來使用能力給氣球打氣,雖然少了很多樂趣,但也變的簡單了很多。
夕陽西下,憐的肚子突然咆哮一聲。
“餓了。”
滿地的氣球讓憐無從下腳,她只能飛起來越過氣球堆飛向大門。
回過頭,憐看了一眼手中吹了一半的氣球,松開手放跑了它。
“明天再乾吧,今天累死我了。”
走出大禮堂,憐原地想了想,又回去把高架和一些其他沒用的東西搬走,省的佔地方,而且還不好看。
夜已經將降臨,憐一邊吃蛋糕一邊看書,她的學習任務非常重,不努力一下真的會被師傅打爛屁股的。
不安的情緒又來了,這種感覺讓憐心慌。
她趕緊把窗戶關上,關燈跑到被子裡瑟瑟發抖,祈禱著夜晚趕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