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堂算是裝飾完成了,雖然很多地方不盡如意,不過憐自己一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也算是天才了。
當然這是憐自封的,而且她對自己布置的大禮堂還算滿意,就是有些氣球漏氣了,憐很不高興。
摘下漏氣的氣球,憐抬起腳就踩爆了,氣球的爆炸聲別提多悅耳了。
毫不留情的毀滅之後,憐還得自己來收拾殘局,畢竟滿地的氣球屍體也不好看。
事要一件一件做,飯要大口大口的吃。
迅速解決完午飯之後,憐繼續投身於下一項工作之中。
這種過於充實的生活讓憐有些頭疼,但也讓她不會像之前那樣無聊。
憐打算將獨屬於自己的畢業典禮日期定在三天之後,她需要一些準備時間。
至於這三天內憐準備乾些什麽,她還沒有想好。
照畢業照是必不可少的項目,得選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
憐看看外面的天空,天還比較亮,拍照的話應該可以。
選了個開闊的好地方,憐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那裡,拿著這個叫做照相機的奇怪東西來到對面。
“這東西該怎麽用啊?”
憐扣來扣去不知道幹了什麽,“哢嚓”一聲,一張相片就從下面跑出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是不是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
憐每個摁鈕都摁了一遍,直到“哢嚓”一聲後,憐才知道怎麽照相。
而且剛才真的好像有什麽閃了一下。
“真是太複雜了,這麽落後的東西真的是從聯盟進口的?”
按照憐的想象,這種東西聯盟應該會做的更加傻瓜一點,最起碼要比水晶球更加簡便吧。
用能力固定好相機的位置,憐的目光透過相機對準了自己的椅子。
“好的,完美!”
憐坐在椅子上,翹起嘴角看著照相機微笑,身後空無一物,破碎的月亮就是她的背景。
使用能力摁下摁鈕,照相機突然閃了一下,憐猝不及防之下被閃光晃到了,光不是很強,但足夠讓憐稍微眯一下眼睛。
“照個相真是遭罪,不知道學哥學姐他們是怎麽樣的照相的。”
照片已經拍好,憐拿過來看了一下。
“這拍的是什麽,我為什麽會閉上眼睛?”
而且為什麽照片裡我的表情會這麽扭曲,這個照相機是魔鬼嗎,專門挑選人醜陋瞬間拍照?
“重來重來,這一次一定不會閉眼。”
調整好相機的位置,憐坐在椅子上深呼吸一口氣,“好的,開始。”
“哢嚓”一聲,這一次憐一直保持微笑,哪怕眼睛被閃了也絕對面不改色。
“我看看我看看,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就算了。”
不過這一次效果不錯,巨大的破碎的月亮作為背景,別提有多震撼了。
至於下面的人就不多說了,挺好的。
“可累死我了,也不知道學哥學姐是怎麽照相的,閃一下光想必會有很多人都閉上眼睛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是怎麽拍好畢業照的?
把椅子放回去,天已經有點暗了,憐趕緊跑去院長辦公室,在辦公室裡找到一個相框。
“相框是手工製作的,這玻璃是進口的,有意思。”
憐將自己的畢業照掛在牆上後就離開了,天真的已經有些晚了。
她不敢在夜裡多待些時間,因為有東西會跟著她,而那個東西讓憐心慌恐懼。
難熬的一夜終於過去,憐沒有起床。
這是她三天的休息時間,在這三天裡,她要將稿子趕出來才行。
“寫出來念給誰聽呢?”
呵,算了,還是寫出來吧,反正沒事做。
憐搖頭歎息一聲,卷起被子把自己裹住,直到中午才猛的坐起身來。
“糟糕了,我居然又睡過頭了,一定是師傅的壞毛病傳染給我了,一定是她的錯。”
推脫責任憐可是非常專業的,星夜身上的鍋已經像一座大山那樣沉重了。
出外面吃了一頓好的,憐急忙回來繼續寫稿子,猛然間憐又感覺到了一陣心慌。
“搞什麽啊,現在可是大白天,已經變得這麽囂張了嗎?”
就在憐膽戰心驚看著四周的時候,眼角余光處突然看到一個光點。
是月亮發出來的光。
憐抬頭向天上看去,月亮在不斷的崩碎,盡管這種崩碎的跡象很小,但是憐還是捕捉到了。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仔細的觀察月亮,直到現在憐才發現自己錯過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憐本以為自己心慌的表現是因為學院後山那些古怪,但現在憐才知道,這種莫名的心慌其實是源自於月亮之上。
“有誰能發現嗎,剛才的光亮應該有很多人會發現的吧。”
絕對不是憐自己發現,肯定還有什麽人能夠看到。
但是,一天過去了,報紙上什麽都沒有寫,人們還在為自己的生活而發愁,並沒有關注天上異常情況。
“難道真的只有我才發現了那種情況嗎?”
憐現在越來越不明白了,聚攏就在頭頂,只要稍微抬頭看上一眼就能發現,甚至不用仔細去觀察就能看到巨龍的肢體。
不過,讓憐比較欣慰的是,一個孩子抬起頭看著天,他指著天空好像要說些什麽,不過他的父親把他拉住,捂著他的嘴巴不讓他把事實說出來。
大家都在逃避,大家都在恐懼。
他們都在等著別人來拯救他們,而這個別人應該是聯盟。
“呵,聯盟?”
如果人們不團結一致的話,這個世界真的要被毀滅了。
“唉……”
憐沉重的歎了一口氣,她想要幫些什麽忙,但又不知道從何幫起,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巨龍氣息不斷的增強。
“如果是師傅的話,她一定有辦法,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有辦法嗎?”
龍王梅尼茨,千年前的大地統治者,龍族至高無上的王,它即將要蘇醒了。
到時候,龍王梅尼茨帶來的一定是毀滅,那麽人類會不會因此而團結?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停止戰爭呀。”
憐頗為懊惱的捶了一下桌子,她沒有感覺到這個世界變得和平起來,也沒有感覺到戰爭有停止的跡象。
或許戰爭就真的如同一些人所說的那樣,永不停止,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