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烈帶著這支狼人隊伍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薩卡鎮。
整個薩卡鎮自然很快沸騰了起來,留守的獸人們幾乎全部湧了出來,一隻隻泛著綠光的眼睛爭相在隊伍中搜尋,都希望找到自己熟悉的面孔。
但顯然,大家都失望了,大家看見的都是長著長臉豎著尖耳的狼人,那日思夜想的親人並沒有在裡面。
於是,大家手中捧著的提著的唯一的一點食物,自然就不願意這樣白白犒軍了,大家陸續扭頭就想回家。
經過一個白天的高強度奔襲和一場恐怖的雪崩後,早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狼人們自然被這種並不芬芳的食物給深深誘惑了,連涎水都已經乾涸的他們,齊齊張開了猙獰的獠牙……
牙烈站在後面也已經大體了解了這個鎮子的情況,出來的獸人都是些婦幼老殘,能一對一與狼人單挑的壯年獸人一個都沒見到。
他陰森的狼眼裡開始彌漫起凶惡的光芒:“就是你們這些該死的愚蠢獸人做霍波帝國的基石,讓那無恥的皇族有足夠的資源和實力鎮壓並統治我們偉大的神狼族,那就讓我們神狼族的怒火從這裡開始點燃吧!”
“兄弟們,這個鎮子裡,就是老鼠都得給我吃乾淨!”
牙烈把黑色軍旗一把撕碎,朝還站在鎮子中央那塊巨大石頭上的辛辛那提木迅猛地撲了過去!
一道道黑血隨即灑下,淅淅瀝瀝地滴落在這塊準備用來雕造摩那神神像的巨石上。
嗷!
弑殺的快感立馬讓牙烈無比的興奮起來,就連獸人那難以下咽的肉塊,也被他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
殺戮既然開了頭,自然就只會延續到徹底寂靜的那一刻。
薩卡鎮的居民們渾然搞不清狀況,一下如同炸了個馬蜂窩一樣,齊齊抱頭亂竄。
驚恐的尖叫與哀嚎,很快把黎明的靜謐撕得粉碎。
牙烈不愧是第五軍團的狼王。
面對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鎮,他也充分發揮了自己的特長,很有目的地把一千多狼人士兵分成了十幾個小隊,並指揮他們各自的路徑。
有的直接從鎮子中央穿插過去,在鎮子末端扼守,有的從不同的小道穿插到鎮子的外圍,最終三步一個地把整個鎮子水泄不通地包圍了起來。
餐盤已經擺好,只等牙烈揮動刀叉開吃。
等等,這是什麽味道?
好濃鬱的……酒香?
牙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原本很靈敏的鼻子,一把抓過狼人士兵質問道:“你嗅到了嗎?”
“稟告大王,好香啊……什麽東西可以發出這樣誘人的香味?”
那個狼人一邊說一邊使勁地乾咽並不停地聳動鼻尖,生怕這空氣中難得的香味會被浪費掉一般,而這種感覺,自己只在接近雌性狼人時才會有。
“滾!沒見識的家夥!這叫酒,一種源自古老人類釀造技藝製造出來的美味液體,我還是很小的時候,在我祖父砍下莫頓酋長的頭顱那晚,我有幸從他濕濾濾的胡須上嘗到過,那種滋味,當真是給我十個臭婆娘都不換……”
牙烈猩紅的眼睛宛如被火星點燃,閃著極為妖冶的紅光,循著香味的來路,徑直朝阿魯奇的房子竄跳過去。
一腳把虛掩的門踹開,牙烈很是凶煞地闖了進去,還沒看見屋子的主人就大聲吼叫起來:“該死的家夥,趕緊給老子把美酒拿出來!”
但當他一適應屋子裡的光線後,他又怔住了,只見屋子裡擺滿了十幾個大石缸,
裡面的殷紅液體正毫不吝嗇地往空氣中噴灑迷人的香味。 牙烈幾乎每一個味蕾都被電擊了一般,原本乾澀的嘴裡忽然冒出一連串的涎水:哇喇,這裡居然有這麽多美酒!
或許是太過於想念那種醉醺醺的感覺和辛烈的刺激,也或許是太過於饑渴難耐,牙烈躥到一個大石缸面前就大喝大灌起來。
被他一攪動,這醇香的酒味更是化為了誘惑之神的纖手一般,把每一個狼人士兵的饕餮欲望都牽了過來。
門已經擠不進了,窗戶也已經沒有縫隙,進不去的狼人士兵甚至開始想扒房頂,但這石屋雖然沒有用粘合劑,卻用了獨特的構造方法讓整個屋子嚴絲合縫結實無比,讓這些饑渴難耐的狼人士兵無處下手而只有作罷。
牙烈喝得自己肚子都漲大了兩倍不止,直到這美酒從喉嚨裡倒灌出來才作罷。
十幾大缸酒很快被暢飲一空。
直到最後十幾個狼人把缸底都幾乎舔淨,他們才發現石缸的底部有一團團奇怪的東西,就像一些被泡爛了的野果一般呈爛絮狀。
“大王,這些是什麽玩意?”
一個可能還沒喝夠的狼人士兵撈起兩團來遞到已經醉眼昏花的牙烈面前問道。
看那意思只要牙烈說可以吃,他就絕不會浪費。
“唔……應該是某種……補藥……你要知道,人類在那方面不太行……所以他們經常會在美酒中浸泡一些據說可以提高戰鬥力的藥物……嘿嘿,想必這裡的獸人也學會了這一招……嘎嘎……”
牙烈酒醉心不醉,倒也是說得有鼻子有眼頭頭是道。
這讓那發問的狼人士兵不禁喜出望外,二話不說就一把把那兩團物事扔進了嘴裡,就著那一點點酒味,很是滿足地吞了下去。
而正躲在一個虛幕裡朝外觀看這一切的阿魯奇臉上自然也蕩漾著一種滿足的微笑。
低頭對躺面前的安東尼笑道:“我現在才發現, 這個世界上,就數你們人類最壞……”
嘴巴上的麻布已經被割開的安東尼撅了噘嘴:“沒辦法,狼人習慣啃食並咀嚼骨頭,他們的牙齦或多或少都會受傷出血,現在我們不光拯救了薩卡,你還白白得了一千多狼人傀儡,這難道不完美嗎?”
阿魯奇頷首道:“很完美!非常完美!冬天就要過去,春耕在即,這可是一大批上好的勞力啊!”
辛辛那提花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成為少部分遇難者之一,也是滿臉興奮道:“大臭腳,你可真是我們薩卡的救星,你的腦子一定很香很香……”
“……在這樣美好的時刻,你為何要說出這麽恐怖的話?”安東尼渾身打顫道。
“阿花,可不能這樣稱讚人類的腦子……“阿魯奇微笑道:“但我知道,人類播種,可都是一把好手……”
“討厭!”
辛辛那提花扭著水桶腰嬌羞不已地從阿魯奇設置的虛幕中跑了出去。
讓一大片癱倒在地的狼人士兵直看得兩眼發直,但可惜的是,身上能硬不能硬的地方,似乎都開始變硬了……
而安東尼則悚然地盯著阿魯奇大叫道:“大……大師,你什麽意思啊?!”
“年輕人,有播種才有收獲,這固然沒錯。”阿魯奇擠眉弄眼道:“但我們首先得找塊好地,對嗎?”
“……對啊……”
“你看阿花是不是一塊好地?要腰有腰,要臀有臀,要胸有胸,生起孩子來定然是一把好手呢……”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