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真正的失主便打電話過來和郭肆約在二號女生樓門口見面。
十分鍾後,兩個女生緩緩向郭肆二人走來。
為首一女身穿一條黑色吊帶裙,面容精致嫵媚,一頭長發燙成微卷,蓋住一側似雪鎖骨。單薄的吊裙全然掩飾不住該女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前凸後翹,玉腿蜂腰,赤果果一枚少男殺手。
後面那位女生則跟前者完全兩個風格,一身粉色厚實兔兔睡衣,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略帶嬰兒肥的小臉蛋,咬著個棒棒糖,走路間時不時抽一下兔子耳朵,撲閃撲閃的一雙水汪汪大眼睛,好似剛從二次元出來一般。
“你好,請問是你撿到了我的手機嗎?”
郭肆隻覺一陣香風撲面,一道清冷女聲在他耳邊響起。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高跟鞋已經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女子,還是個雛哥的郭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將手機遞上,說了句,“你好,是的。”
女子接過手機,劃開機子,看了下並無損壞,道了聲謝,便拉起旁邊的兔子女生轉身離去。
看著二女離去的背景,賀飛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娘嘞,咱學校還有這麽好看的妹子啊。郭肆,你說你剛怎不和她握個手呢?”
“和她握手幹嘛?”郭肆剛問出聲,看到賀飛猥瑣的目光便後悔了。
“那我再握一下你的手,不是也沾了仙女的味道。枕著這手睡覺,那不得飛天哦。”
果然,賀飛的猥瑣,從來不會不到,區別只在於早到還是晚到。
“賀飛,我怎就這麽佩服你的不要臉呢?”
“別崇拜哥,哥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兩人一路‘打情罵俏’回了寢室。
不得不說,掌心閱讀網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速度的,這邊《小時代》剛簽約,千盟的錢立馬打到郭肆卡上了。
看著銀行余額短信上那一串零,郭肆楞是數了三遍,興奮地差點沒心肌梗塞,可這錢終歸是要還回去的。
不是說郭肆在這兒當聖母,隻是求個內心無愧罷了,也許今後郭肆見多了娛樂圈裡的蠅營狗苟,到時甭管啥虧心錢也敢往自己袋裡摟,但此刻,郭肆覺得做人得惦記著別人的好。
加了三女微信後,郭肆拉了一個四人群,並再次向她們表達謝意,表示如果有用得上他的,三女一個招呼,刀山火海也扛著腦袋往上衝。
表明了還錢的意思,三女倒也沒假客氣,畢竟一百萬三人勻勻也有三十來萬,對她們來講,談不上傷筋動骨,也絕非無關痛癢。
拿了三女銀行帳號,郭肆便將這筆錢一分為三分別打了過去,還貼了兩塊錢給湊了個整,每人333334,畢竟她們隻說了句這筆錢三人平攤的,郭肆也不好多問。
打完了錢,郭肆松了口氣,《小時代》已經走上正軌,接下來就是直播的事了,小三看來是在傲嬌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也甭想啥歪門邪道了,老老實實完成任務吧,苟住別浪,命沒了,可就啥都沒了。
得虧《一人我飲酒醉》這個資源有下載伴奏這個選項,不然郭肆這個廢柴就隻能乾唱了,那中二的歌詞,沒有那伴奏,那還不得尬出天際去。
將伴奏下在電腦裡,郭肆試著小聲哼哼了幾句,“一人我飲酒醉,醉把佳人成雙對”
“誒喲……這玩意怎唱哦,老子連說出來都覺得羞恥。”郭肆捂著腦袋頭疼不已。
羞恥歸羞恥,練還是得繼續練,
這首歌不算太難,依視頻裡那個社會人這種唱功,恩,姑且算他有唱功吧,郭肆這種KTV麥霸水準應付起來倒也綽綽有余。 練了差不多一小時,郭肆覺得成了。
調大伴奏音量,伴奏響起,郭肆眼睛一閉,扯開嗓子就是一頓瞎幾把吼,“一人我飲酒醉,醉把佳人成雙對。兩眼是獨相隨,只求他日能雙歸……”
吼完整首歌,郭肆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舒坦,仿佛把近日系統帶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別說,這玩意還挺適合發泄的。
骨碌一聲咽口水的聲音,郭肆這才想起賀飛還在寢室裡,轉眼一看,這二傻子面朝著他,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呆呆道:“肆狗,你是得瘋病了?”
“去你丫的。你才瘋了呢。”
“那你這頓凶殘操作?前奏一放,我還以為進迪廳了呢。”賀飛壓低了嗓音學著DJ那樣吼道:“歡迎各位來到鳳舞九天現場。我是真怕你一個托馬斯回旋把我踢飛出去。 ”
“我剛才怎麽沒一記托馬斯回旋把你踢死呢?”看著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牲口,郭肆氣道:“這叫喊麥,喊麥懂不懂?“
“喊麥?不懂。”賀飛老老實實搖了搖頭,繼而笑道:“聽你唱的挺傻B的。”
“誒。”郭肆長歎一口氣,仍自不死心道:“真的很蠢嘛?”
胖子剛想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麽,又說道:“剛才沒聽清楚,我再聽一遍看。”
“你確定你要再聽一遍。”
“恩。”賀飛重重點了點頭。
“那好吧。但你這次再說什麽鳳舞九天什麽的,小心老子凌空飛起一個剪刀腳把你頭剪爆。”郭肆比了個剪刀手勢,惡狠狠道。
賀飛下意識縮了下腦袋,忙表示不會。
伴奏再起。
郭肆閉上眼,又一次吼起了這首《一人我飲酒醉》。
一口氣喊完,郭肆睜開眼,興衝衝道:“肥狗,你覺得怎麽樣?”
賀飛興致勃勃地刷著手機,發出幾聲猥瑣的笑容,敷衍道:“還行,唱的挺不錯的。”
“咦,怎麽你手機裡有我喊麥的聲音。”郭肆一下明白了過來,這狗犢子錄視頻了。
“把手機給我。”
“不給。我才上傳朋友圈呢,這麽好玩的視頻一定要懂得分享。郭肆,你真TN是個人才,你怎想到這個喊……喊麥的?太幾把蠢了。哈哈哈……”賀飛這廝狠狠往郭肆心尖上撒了一把鹽。
郭肆二話不答,一記十字鎖喉,冷聲道:“把視頻給我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