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在哪?”
“在哪?”
瑾在村裡奔跑著,找尋著玲的身影,呼喊著:“玲!”
“她回去哪?也許她去教堂了?”
瑾想起來了之前曾經給玲說過山賊來了就去教堂躲避的事情。
“也許玲被某位村民發現了,帶著去教堂了?或者她自己跑著去了?”
於是瑾朝教堂跑去……
昨天瑾和上清就來過一次,所以對於瑾來說去教堂算是輕車熟路。
那是個很漂亮的磚瓦教堂,從外表看,即便這裡已經沒有教士了,村民仍然常年維護。
瑾走進教堂,除了中間的天使雕塑和周圍七根石柱外教堂的大堂裡空空如也。
主神教的教堂是不準擺放任何神的雕塑的,按照主神教的教義,主神曾經留下聖訓,不得崇拜任何關於神的雕像或者畫作,所以教堂一般擺放的是天使的雕塑,牆壁上一般也是天使的畫像。
天使在主神教裡有三位,當然現在也有崇拜五位的。由於宗教典籍眾多,加上古代遺留下來的典籍有缺損或者互相矛盾,三位天使裡有教士認為是一男二女,也有認為三位天使都是無性的,還有的認為三位天使是雙性的。
金嶺村這間教堂的雕像是天使海倫,只有天使海倫的雕像臉部會罩著面紗。天使海倫司掌愛與欲,美與醜,豐收與湖泊,所以天使海倫的長相應當是人類不曾想過的極致的美麗,在雕塑和繪畫上的表現就是為其帶上面紗。
瑾來到第三根柱子處,輕敲地板五聲,前三下快後兩下慢,“咚咚咚,咚咚。”這是她和上清約定的信號。
“哢噠”地板由上往下被打開,上清和凌晨站在一處樓梯上探出頭來。
“上清,凌辰,玲在嗎?”
“沒有看見啊,其他人都到齊了,我們還以為和你們……”
“糟了。”
凌辰見瑾著急的模樣,問道:“玲怎麽了?”
“她不見了。早上雨醒來的時候,她就不見了,不知道她一大早跑哪去了……”
“我和你去找!”
“不用,雨在山澗口堵著那群人,村子裡暫時是安全的。”
“他一個人嗎?那可是一群山賊啊,不是還有另外一隊傭兵嗎?”上清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邊的戰況,找到玲之後我就趕過去。”
“我們也去幫忙吧!”凌辰輕輕舉了舉手上的半身高的農用叉子。
“我也……很擔心他,沒關系的,一定,他是個天才,他很強!”
瑾透過地板縫隙,看見黑暗中攢動的人頭,那是躲在這裡的村民。
“等下戰況不知怎麽樣,你們還是待在這裡吧。”
瑾轉身要走,突然想到什麽:“如果山賊找到這裡,我相信你們能保護自己。”
……
瑾來到一處田地,遠遠看見幾個山賊走了過來,趕緊躲在一處角落。
人數有六人,為首的正是這次任務的雇主達貝爾。
“老大,這些該死的村民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沒事,既然他們想玩捉迷藏,我們就陪陪他們,反正他們馬上就要變成奴隸了。”達貝爾笑道。
“大哥,這些人裡面能給我挑一個女人當媳婦嗎?”
“哈?寨子裡面的女人你還玩得少嗎?再說了,這窮鄉僻壤的哪有漂亮女人?”
“大哥,咱想要個單獨的。”
“土包子,
沒見過世面!” “大哥,這次你進城有發現美女嗎?”
“有啊,我跟你們說,有個叫佳麗的前台小姐,那真的是一個大美人啊!”
“大哥你不會?……”
“哎,芒陰大哥說過了,那個女人惹不起啊!切,想來這種女人也不過是有實力人的玩具罷了。”
“大哥等哪天怎們也有實力……”
“土包子,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實力的人是啥樣玩嗎?”
“……大哥,咱做做夢還不行嗎?對了,聽說這次和怎們作對的兩個傭兵裡也有個美女?”
“是有一個,那女人也很不錯哦!”
“那我們搶過來給大哥當壓寨夫人!”
“哎,那個女人布裡茨大哥和芒陰大哥都惦記著呢,輪不到我。不過,拿來玩玩還是可以的。”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恬不知恥聊著無恥的內容,而達貝爾手上正抓著一個小女孩的頭髮——玲。
“呀!唔……”玲因為疼痛一隻小手抓著揪住自己頭髮的手,另外一隻握成小拳頭亂揮,兩隻小腳不停的試圖踢達貝爾。顯然身高還沒有達貝爾腿高的玲根本就夠不著達貝爾。
玲只能努力掙脫達貝爾的手,光溜溜的小腳不停的踢在空氣上,不停喊叫著。
山賊們當然不理會玲的掙扎和呼喊,繼續著自己不堪的話題……
“山賊!玲!”瑾看見此景心裡一緊,根本沒空理會山賊惡心的聊天內容,雖然其中還有關於自己的。
“玲……”瑾現在擔心的是雨和玲的安危, “山賊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不是只有那一個路口嗎?對了,還有條小路,但是山賊應該不知道啊!”
“那個大豬蹄子不會有事吧?大豬蹄子,你可千萬別……”
山賊一夥人前進的方向正好是瑾隱蔽之處。
“現在怎麽辦?”
這對於瑾來說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躲起來伺機逃跑這是最合理的選擇,畢竟活著是雇傭兵第一準則。如果雨有什麽差池的話,那自己出來又有什麽用?而且很可能敵人就不是眼前的六人了。
躲起來靜觀其變,也許有機會打贏,或者等著更多的消息,也許雨沒事,或者敵人沒有想象中那麽多。但如果想要相關信息的話,這毫無疑問得冒著被發現的風險。
“你這小丫頭片子!敢咬我?!”達貝爾一把將玲摔在地上,原來剛才玲咬了達貝爾一口。
“啊!”玲的小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達貝爾朝玲吐口水:“呸,我宰了你!”
“玲!那是……”
玲握成拳頭的小手松開,幾顆山栗子滾落在地上。
瑾想起來了,昨天晚上自己曾誇獎玲采摘的栗子好甜,好像吃更多。
“難道玲早上清早不見了,為了跑到山上就是給我……”
“呀呀!”玲的小身體在地上打了一個滾,迅速抱成一個小球,如瑾和玲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住手!”
眼前的女戰士,雙腳前後交叉,雙手舉劍至於臉側,與眼其高,達貝爾呆呆地說道:“你是那個,女雇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