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布斯回到了宿舍,舍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沒有成功,不過想想也是,他們好不容易讓對方勉強相信自己,結果換來了住院。
這下子,他們在杜仲的眼裡,怕是真的成為了瘋子。
若不是丹藥比較少,他們決定先給杜仲服用的話,那估計現在他們一個宿舍的人都要開始吊水了,好在李二狗成為了試驗品。
在張布斯看來,最主要的一點,其實並非這個。
還是他們已經脫離現實很長很長時間,甚至幾千年,幾萬年,他們以前的藥方,在現代社會,一些藥的藥性改變,根本沒辦法用了。
他可以對天發誓,洗髓丹的藥方絕對沒問題,當然了,他說的是在以前煉製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如今他們唯一能夠依仗的手段,也都沒有辦法拿出來用了,這下子,徹底沒有人會相信他們……估計今天的事情過後,他們跟那個假的西海龍王沒有多少區別了。
還有就是杜仲徹底不相信他們了。
“看來我們要想點別的辦法了。”楊二郎微微歎了口氣道,“說起來,這次我們如此冒險,以後對於我們的防范怕是又要多了,再告訴這具身體的家人,那以後怕是更加危險。”
“這藥方的確出現了問題,那小子怕是服用過了,否則也不會如此淡定地坐在那邊等著看我們的笑話。”趙無極皺眉道,“目前最大的問題是,我們要知道,哪些藥出了問題。”
“沒有對比,誰都說不準。”張布斯坐在了床邊,沉思了有三分鍾,他才緩緩開口道,“我有一個冒險的方法,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陪我一試。”
“你說。”
“你說。”
其他三人看向張布斯。
“我說的這個辦法,可以是我們宿舍,也可以聯合其他幾個宿舍的人。”張布斯緩緩開口道,“我們可以表現正常幾天,要求回去,到時候,每個人想辦法搞一點藥材回來,當然了,必須要在我們發病前主動回來。”
孫大聖、趙無極與楊二郎三人沉默下來,這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可誰都不知道,他們離開這座精神病院後,什麽時候會發病。
有的時候,可能一天都不會變成精神病,有的時候,很可能一小時就會變成精神病。
楊二郎扭頭看向空蕩蕩的桌底,想當初李二狗還是拒絕跟畜生同食的,可每次發病,他都會幻想自己是一條狗,行動也跟狗無異。
記得有一次,還要跟泰迪單挑,看誰日天日地日空氣最厲害。
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只能說,他們的身體內,還隱藏著某種印記,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處罰。
這也是他們為什麽會老老實實呆在裡面,而不是會主動裝做正常人離開精神病院的原因,在他們看來,在精神病院裡當一個正常人,也總比跑到外面當一個精神病要強。
有時候好端端的走在一起,一個人變成精神病,甚至會將同伴推到馬路上。
這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有時候想想這種事情都覺得可怕,但又沒有什麽辦法能夠逃離,只能想辦法修煉,等實力強大,說不定能夠找到方法抹掉印記。
“你們若是懂得藥的話,或許更快一點,但是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張布斯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悵然道,“好端端的一次機會,就讓我們給浪費了,我剛剛去找杜仲小友,他已經不願意相信我了。
”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壞得很。”楊二郎緩緩念出了一句話,“應該就是這個感覺吧。”
“少玩抖音。”張布斯瞥了他一眼。
“不能修煉,不玩抖音不看小姐姐,那還能幹什麽。”孫大聖反駁道。
“定住小姐姐,然後偷蟠桃。”張布斯悠悠地說了一句。
幾個人商量到最後,只能選擇這樣的辦法來解決,他們必須要辦法煉成一種丹藥,讓杜仲相信他們,只要杜仲信任他們,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甚至孫大聖提議,可以多穿兩條內褲,在發病前將藥材都塞進內褲裡,這樣發病的時候也想不起來去掏裡面的東西。
趙無極默默地彎腰拿起鐵簽,開始擦拭。
……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杜仲靠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雙手插袋口袋裡晃晃悠悠地走到病房檢查一下李二狗的情況,見對方還沒醒,杜仲又寫了份醫囑, 然後就準備下班了。
今天的杜仲心情是非常愉悅的,因為他終於確認了這幾日心中的困惑。
那就是真的沒有修真。
中二少女還是中二少女,按照他百度的資料來看,也只能說秦冰妍是一個練武少女,那個角度那個力道,剛好能將惡犬給踢的那麽遠。
這種解釋。
也是完美!
當走出精神病院大門的刹那,杜仲有種刑滿釋放的感覺,只希望回家之後,爸媽不要再圍繞著某些問題開始研究了。
來到公交站台,依舊是空無一人,這邊的站台,偶爾會有幾位家屬或者職工在等車,絕大多數的時候,根本不會有人在這裡。
轟!
就在此時。
杜仲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爆炸聲,他尋聲望去,只見前方樹林後面,似乎有什麽東西爆炸了。
現在看去,杜仲還能夠看見有一道藍色的光芒在樹頂上方閃爍,偶爾還有橘紅色的火光,看見這一幕,杜仲心裡咯噔一下,第一想法就是,是不是有病人不知道怎麽逃出來了。
杜仲掏出手機本來想打電話,但考慮到病人萬一跑了的話,那更不好追了,所以他決定先到裡面看個究竟,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同時。
他的心中又產生了一種疑惑,那就是既然有火光的話,那應該會冒煙……
這個疑惑還未思考完,前方就冒出了一縷黑煙,看樣子還的確有人在裡面玩火。
過去看看,若是真是病人的話,立馬打電話通知人過來將病人給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