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來海耀星輝,明月皓天山河醉臥,浩瀚夜空下,陸歌閑靜地仰坐在山間草坪,陸淑兒溫柔的依偎在他身旁。
“陸哥哥,若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淑兒願化身石人一生守候。”
陸淑兒輕撫秀發,柔情似水,世上無所求,唯有心中人。
陸歌摟住陸淑兒的腰間,深情的望著她微笑道:“淑兒,但願人長久,與你共此時。”
陸淑兒柔軟的身子緊緊抱著陸歌,吹彈可破的臉輕輕摩擦他的胸口,雙手十指扣在他的身後,閉上眼用心感受此刻的幸福。
“陸哥哥抱緊淑兒,淑兒好怕過一會你就離開了。”
陸歌受到陸淑兒軟綿綿的身體纏繞,望著她口若櫻桃般的小嘴,不覺春心萌動意亂情迷,他微閉上眼低下頭去,難以自控的想要親吻陸淑兒。
“淑兒,這麽晚了還不回去休息,天涼了小心凍壞身子。”
舒英湮沒無音的人影立在山崖上,一句觸不及防的關懷,驚動渾然不覺的陸歌和陸淑兒。
陸淑兒不舍的松開雙手,站起身來看向舒英,極不願的回應道:“舒姨,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一點聲音,淑兒被你嚇了一跳。”
舒英飛身而下,冷言道:“你眼裡還有別人嗎!大庭廣眾之下跟這個男人摟摟抱抱,哪裡還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
“淑兒不僅眼裡隻有陸哥哥,在心裡也隻有陸哥哥,別人怎麽看,跟我有什麽關系。”陸淑兒直言不諱,毫不掩飾她愛陸歌的心意。
舒英苦笑道:“淑兒,你把天海閣當成什麽地方,如果談情說愛就能報仇的話,那你從今往後就別練功了,就此下山去比翼雙飛豈不更好。”
“舒姨,若沒有陸哥哥,淑兒早死在陸家莊了,還談什麽報仇,淑兒仇要報,陸哥哥也要愛。”
陸淑兒不以為然,坦言說完,兀自走開。
舒英無視在一旁的陸歌,隨陸淑兒離去。
陸歌面無表情,內心卻感動不已,暗暗對著陸淑兒的身影發誓,此生寧負天下,絕不負陸淑兒。
從那夜以後,陸歌再也沒有見到過陸淑兒,也不做他想,肯定是被舒英嚴加看護練功去了,就算是為了陸淑兒的一片癡情,還有所謂的早日升級登頂。
陸歌無一日一刻不在想著怎樣練功更快,他修煉‘冰火傲天訣’的速度可為一時倍增,在至早至晚的修習中,不斷摸索更迅捷的途徑。
但是,‘冰火傲天訣’從第三層開始就變得異常的艱難,陸歌百思不得其解,特地向帝月詢問一番,隻得到了十個字。
“火候不須時,冬至豈在子。”
陸歌細細思來,感覺他真是太沒用了,就想著盡快提升修煉速度,忘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看樣子還得講究方式方法,光是地利人和遠遠不夠,還得抓準天時之機,方能事半功倍,不能一股腦的瞎練。
陸歌根據萬物材質不同煉化各異的規律去思考,通常每個人的體質都是獨一無二,故而修煉的天時都不一樣,那他的天時又是什麽時候呢!所謂一念可奪天地造化,通過無數小道,方能成就無上大道,大道盜日月,小道竊陰陽,日月交替,陰陽和合。
陸歌一次打坐不小心頭朝地摔下床,雙腳朝天元氣一下子倒灌他全身,本來是意外卻讓他發現了一個逆行練氣的法門。
原來逆轉經絡倒立運氣,修煉的速度猛如山虎,一大波元氣似百川到海,延綿不絕,奔流不息,
仿若九天星辰在浩瀚夜空遊走,永不停歇衝擊陸歌身體裡的經絡穴道,他歡喜之余直接倒立盤坐,閑適入睡,沒曾想第二天醒來,驚奇的發現武之氣居然自行提升到九段。 陸歌趁著一天之計在於晨,順便運力凝氣至氣功的下一層,他不禁狂喜萬分,沒想到他的天時竟然在早上,真是時來運轉擋不住,一覺醒來功自成。
天上日複一日,地上年複一年,人的光陰逝去卻不複返,天海閣的弟子除了日常生活,其余的時間都在專注練功,提高自身修為。
唯獨陸歌一反常態,整日四處亂逛遊手好閑不說,竟乾一些不三不四讓人難於啟齒的事,他經常爛醉如泥假裝人事不省,神不知鬼不覺的倒立盤坐在女弟子的床上,悠然呼呼大睡。
而且,他平日裡常去偷看南閣的女弟子洗澡,還故作好心人謊稱北閣弟子來了,趁機揩油等等。
帝月得知陸歌太閑,讓陸歌把山上的鎮元鼎,每日搬下山去受百姓一炷香火,然後再搬回來跪拜一次,搬運的途中不得使香火燃盡,否則就要下山另外受一炷香火,
其中難度非一般的巨大,陸歌若是跑太快,疾風一吹香火半會燒沒了,他要是走太慢,時間一長香火也會燒完,隻有不緊不緩才能有望完成。
這天響午時分,陸歌扛著比人高大數倍的鎮元鼎,在山下城裡到處求人燒香,遭到世人無理嘲笑,說是隻聽聞和尚端缽盂出來化緣,從來不見道人扛鼎出來化香,和尚化緣常有人施舍,陸歌化香可謂一炷難求,知道的人說他咎由自取,不知道的人罵他神經病。
陸歌將至旁晚求得一炷香火,扛著鎮元鼎一步一步的上山來,引得南北兩閣的好多弟子趕來看熱鬧,指手畫腳,嬉笑不已。
“你們快看,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典小二上前手舞足蹈,欣喜若狂。
史桂一模下巴,高調言道:“帝月師尊的徒弟可不好當,平常人誰能受得了。”
“你們懂個屁,人家百足之蟲,怎會那麽容易倒下。”
夏流何時何地都是那麽的無恥,若是還有其他的樣子,那就是更無恥的鳥樣。
姬h狠狠地看了陸歌一眼,不知哪來的怒氣,縱身飛躍而起,徑直落到陸歌扛著的鎮元鼎上,提氣運功往下用勁施壓,數噸重力讓陸歌如泰山臨頂,雙腿一彎險些跪倒在地。
她強顏淺笑道:“陸師弟,師姐看你都快飄起來了,山上風大,一會把你吹倒了不要緊,可別把鎮元鼎摔壞了,我這是誠心幫你穩住重心,你說我一個弱女子,哪有什麽重量呢!”
“這麽說,我還真是要感謝姬師姐了。”
陸歌咬著牙勉強支撐著邁步上山,在心裡不斷破口罵娘,你個奶奶的姬h,那天不把你肚子搞大,怎麽對得起你今日如此的關懷,他邊走邊滴汗如雨,腳下一步一個坑,長眼的都看得出是姬h在使壞,非要讓他當眾出醜。
“呵!陸師弟腳力不錯嘛!注意了,大風來了,師姐助你一把。”
姬h抬腿輕輕跳起, 重重的踩下,陸歌陡然受到一股山嶽般的壓力襲來,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膝蓋緩緩滲出血紅一片,他萬般無奈,隻得強撐著跪立上山。
因為時間緊迫千萬不能耽誤,不然香火燃過就徹底玩完了。
阮妤妤眉心如畫,眼波似水,有些不忍直視,開口憐憫道:“姬師姐下手也太狠了,差不多得了,同門師弟何必呢!”
“你不明白,姬師姐上次在青石潭洗澡,被他冰凍住不曉得佔了多少便宜。”
西碧靡顏膩理卻像個心事女,貌似有什麽不堪的過往如鯁在喉。
阮妤妤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難道當時你也在青石潭洗澡,那你讓他佔什麽便宜沒有。”
“你真是個無聊精,女人就那兩三處隱私全讓他看見了,姬師姐還讓他……。”
西碧不耐煩的說著,羞澀的伸手抓向阮妤妤的胸部,趁人不注意連忙把手縮回來。
“啊!你抓我胸幹什麽,難道他抓了姬師姐的……。”
阮妤妤雙手抱住凹凸的胸口,臉蛋紅撲撲的羞愧難當,差點失聲驚動旁人。
“噓!你要死啊!叫那麽大聲幹嘛。”
西碧一個禁聲的手勢放嘴邊,話鋒溫和下來,仿佛此刻得償所願一般,感慨萬千。
“他這是天理難容,惡有惡報,當時多虧冰面照出他來,不然都不知道是他。”
“你說他惹誰不好,南閣一姐他也敢惹,如今活該他找死。”
阮妤妤也是一個女人,聽到陸歌的所作所為當然很生氣,說話的口氣跟剛才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