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格自然沒有意見。
譚秋不想給馮藝朵離開,著急說道:“不行!”
周江見趙真還舉著手機,沒理譚秋的看法。
這新冒出來的小五爺,很不好對付,似乎與警察有關系,而且辦事有點不講道上規矩。
譚秋這個只會叫囂的白癡,身上有藥品,警察來了不好辦。
讓小五爺送人離開,他們有時間收拾藥品。
有曹格幾人留下,也不怕人跑掉。
兩名壯漢揮手,讓手下讓開一條路。
酒吧內有學生認識小魔女,一路目送。
小魔女緊跟趙真,握住他的手有力,離開酒吧。
“呼,太刺激了。”
她在路上,突然有感出聲。
趙真回頭看她,小臉心有余悸,眼裡又有神光。
輕輕敲她腦袋,“以後不許你跟譚秋和安依依來往了。”
不疼可惱人,她轉頭輕輕嗯一聲。
手掌揉她小手,“以後也不給你去那種亂糟糟的地方。”
出奇乖巧,她也嗯一聲,不任性不從。
兩人到宿舍樓下。
“回去吧,不用擔心,我可以解決酒吧裡的事情。”
說輕巧,其實趙真有點頭疼。
不過不後悔,不解決今天的事,馮藝朵以後都沒得安心。
“嗯......”經歷今晚後,小魔女在趙真面前,徹底轉變成小綿羊。
“你說你會永遠保護我,是不是真的?”
趙真伸手摸摸她腦袋,小綿羊還是小妹妹,以兄長疼愛的目光,“當然,我不會騙唔......”
話說到一半,被打斷堵住。
馮藝朵被經常摸頭,可她一點不矮,差點就及過趙真的高挑身材,向前猛然前傾。
小魔女的本質不變,她爭搶突襲趙真的嘴巴。
淡粉嘴唇強吻趙真。
又有一人初吻消失。
趙真唔一聲,下意識躲避。
小魔女短裙微亮,玉藕白臂,自行攀上他後背,不給躲避。
只有電影觀看的經驗,兩片唇瓣胡亂張合,靈尖激烈進取,意圖撬開他嘴巴。
“唔......不行......”趙真沒想有過如此狼狽的一幕。
開口阻止,卻被趁虛而入。
靈巧小魚般遊過他的牙齒舌尖。
“好了!”
趙真抓住女孩肩膀,推開保持距離。
事發突然,兩人嘴邊都殘留晶瑩,女孩臉色羞紅,卻有倔強和得意。
“我把你當妹妹,你不能這樣。”
仍是小處男的趙真,隻感覺頭皮發麻。
女孩羞恥齜牙,卻不低頭認輸,“我不要當你妹妹!”
趙真腦殼發疼,“你太不聽話了。”
“但你說過永遠保護我!”原來這是她的底氣。
明明知道做錯,她還是要向前,死死抱住身前可惡的家夥。
太激烈,怕弄疼她,趙真放手由她抱住。
小魔女任性嬌橫讓人頭疼,可這副用力怕失去的模樣,又讓人心疼。
“好了好了,這次原諒你,不怪你,下次不要了。”
趙真妥協,摸摸她柔軟頭髮安慰。
埋胸膛裡擦乾口水和眼淚,才吸鼻子抬頭,反倒生氣怪罪趙真。
趙真沒啥辦法,擺擺手,“快回宿舍休息吧。”
“不用擔心,我可以解決的。”再說一句,把她送進宿舍樓。
她羞恥生氣,
心滿意足上樓,並且答應待宿舍休息。 趙真才安心去處理酒吧的事件。
周江,肖爾酒吧鎮場子人物,吩咐人處理現場,譚秋藏好藥物,才將客人驅散。
一切處理好,也不擔心趙真離開,不守規矩報警。
意外突發,影響客人心情,道上再有影響力,也要賠償客人。
酒吧蒙受損失,他心情不會好。
場地清空,三方人分邊對坐,等待正主回來“講數”。
譚秋其實蠢蠢欲動,沒心思說太多。
只要趙真回來,他就要出聲叫大江哥動手,把他和他的人教訓一頓。
“我自從幫黑六爺辦事,就沒受過這種侮辱!”
“不找會場面,事情傳出去,黑六爺的面子往哪擱!?”
所以他一直給大江哥做動手的眼神。
大江哥當沒看到,一直猜這個小五爺的來路。
“不記得大漕幫金五爺,有結婚生子的說法啊,難道隱藏極好,正是防備他突然亡故的後手?”
他抓不準主意。
大漕幫失去龍頭,叛出逆徒也是龐然大物,金五爺剩下的養子,也各個是狠人物。
深鵬九爺誰也看不慣誰,但每一位爺總有令其它爺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金五爺在於教育養人,收留養子人人獨當一面。
“再給他們找到一個龍頭,大漕幫倒不了啊。”周江心有顧慮。
特別是有過一輪交鋒,他拳頭骨還在作疼,那個小五爺不是花架子。
不出所料,趙真回到酒吧,不曾懼怕逃跑。
“你還有膽回來!”譚秋腦袋包繃帶,激動拍桌椅。
對方自投羅網,他指揮手下,提醒大江哥出手。
場上除他這邊的人,沒有人動,他激動得有點尷尬。
他還對趙真身份沒有概念。
曹格站出來明示:“你還不明白小五爺的這個稱呼的含義?”
後面兩位氣質特殊的人,沒對曹格的說法生異。
經最初觀察,“小五爺”與周江對對拳,他們初步認可他。
“可暫時作為大漕幫的旗幟。”
大漕幫一邊的三人心思各異,這也是大漕幫整體狀況。
外人面前不表現出來。
譚秋犯難,自然明白“五爺”在大漕幫的含義,在地下世界的含義。
只是不願意相信,趙真是五爺,地位比他這個六爺代理人高。
“與其大喊大叫,不如坐下來商量解決辦法。”
曹格不愧大船修補匠,合適時機合適意見。
大江哥沒出手偏幫,就像變成第三方公證人。
趙真落座到曹格隔壁,望向大漕幫兩人,素衣男子沒反應,精悍男子微微點頭。
“可以,我們坐下來商量!”譚秋近乎咬牙切齒,“今年往後,大漕幫藥品份額減少一成,還有新藥品份額,你們也別想有了。”
屬於漫天要價,大漕幫運輸換取的份額,總共不到兩成。
譚秋開口削掉大半,還有日後肯定佔據市場的“靈片”份額,也不給。
削掉不給的,自然是成為他的收入,畢竟是他挨打換來的。
大漕幫分裂,曹格脫出這部分業務,將交給後面的素衣男子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