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過分要求,不管是否分裂,大漕幫都不可能答應。
“我直接把你活埋,你一份份額都不用給我們,自己帶陰間去吧。”
這話顯然不是有文員氣質的素衣男子說出來的。
趙真作為小五爺,地位高,與曹格平排。
但誰都知道,他不懂規矩,地下世界新人,類似旗子象征作用,不該隨便開口。
他偏偏開口,說的話還危險麻煩。
“你!”受到威脅,譚秋怒言又止。
他也有周江的感受,太過靠近,危險撲面而來。
“這位趙先生,我說過多次,你該尊重我的客人。”
兩米巨漢出聲,他沒有一開始氣勢壓人,但也不願意稱這個個年紀小的毛小子作爺。
趙真扭頭問曹格,這人又是誰?
不像酒吧老板的生意人樣。
曹格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他叫周江,陸四爺的人。”
環境安靜,其他人都聽見,小聲是出於尊重。
“好啊!”趙真大聲,手一拍大腿,“兩人湊到一起,很好解決。”
極為輕浮不敬的表現,就是不聽,不尊重客人,不尊重他老大,甚至有挑釁。
周江很久沒遇到過如此不知死活的江湖新人。
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這種人混江湖,成熟付出的代價很大,可以大到他們再不能混江湖。
“栽在我手上的數目,少說一雙手。”
周江目光鋒利,不容許身後陸四爺被觸犯。
他拳頭髮疼,但不信趙真一點事沒有。
“剛出來走江湖,低調謙虛一些,對比身份,陸四爺也是你前輩,我勸你要有尊重!”巨漢站起居高臨下。
“最好也解釋一下,你說的解決什麽意思?”
趙真也站起,“解決就是解決的意思,你們江湖人士沒文化,這都聽不懂?”
曹格臉流冷汗,身後兩人也有動作。
“我就是想解決你們,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麽要把女孩送走?”
趙真平淡說出事實。
“亂起來了。”所有人一致認為。
砰!
趙真再一次與周江對拳。
哢哢作響,有人拳骨碎裂。
不是趙真的,上次對拳確有損傷,可他送馮藝朵路上便利店,買食物補回。
周江咬牙,額門汗珠鬥大。
“這家夥一點事沒嗎,拳頭鐵做的?!”
裂骨痛楚鑽心,他沒來及壓下,趙真踏步衝拳,一擊入腹。
沒有後顧之憂,他出拳打鬥太爽快。
實質性力量面前,體型作用不大。
周江躬身瞪眼,其它人也瞪眼。
趙真下一招做嘗試,手刀砸周江彎下的脖子上。
呯邦呯邦,眾多雜物落地。
周江很沒有高手風范,側躺滾過酒桌,躲過一記手刀。
“他馬的!”
捂住疼痛劇烈的腹部,他狠狠罵出聲。
不精通街頭搏鬥,不懂借用外物,他被手刀劈中,就要當場暈倒了。
“大家給我上,我們人多!”
這小五爺很強,不只是會一點武功,他站穩腳跟,真有可能助大漕幫登上一個台階。
“既然如此,你更要死在這裡了,這樣四爺也會記我一個大功!”
他想太多了。
馬甲小弟把趙真團團住,四面八方一齊出手,被他一一化解。
視角盲區偷襲,
拳頭砸向腦袋。 他後腦似乎長眼,稍稍偏移,避過拳鋒,把對手抓住架起,猛烈一個肘擊。
然後那人就掛他身上,成為後面的擋箭牌。
他向前格打,處理兩名正面敵人。
後面擋箭牌給人拉下,有小弟不信邪,又在後面偷襲。
沒有意外,不是躲過,就是猛烈反擊,總是可以準確應對。
場面極其混亂。
十多名馬甲小弟,圍繞趙真移動,刀棍拳腳亂七八糟,砸爛地板,打翻酒桌。
一路聲響吵雜,像割草機通過高高麥田,有人可以站立,但通過總有東西倒下。
“這不是街頭搏鬥!”周江躲在一邊心驚。
混混鬥毆的混亂場面,卻是一對多不落下風。
人人都說亂拳打死老師傅,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可沒見趙真怕過。
人群圍住小片區域,閃轉騰挪,左避右突。
身有中打擊,但都是經過取舍計算,承受范圍內。
“聽說人練武到極致,可感受他人敵意,對攻擊提前預感,難道今天遇到這種對手!?”
周江才明白,趙真狂妄自有其底氣。
曹格等人都認為,他這副狂風驟雨不倒的架勢,天生屬於拚殺械鬥的地下世界。
而事實是,趙真不是武學宗師,也不是地下老大。
側腰躲過刺來匕首,扭手把出,不客氣反刺回對方大腿。
如神人穿梭戰場,不知幾次精準判斷視角盲區的攻擊。
武學宗師都不敢像他這樣托大。
原理簡單,部分變化【粘液形態】, 利用該形態全感知特性,消除視角盲區。
“史萊姆就是感知器官,而且隔絕精神攻擊,靈感來自邪教,當時克萊滋影響劇烈,我第一次領悟部分變化。”
“現在我也學邪教徒,把暗黑史萊姆部分,藏到頭髮裡。”
趙真回手斬擊,又劈倒一個不信邪的家夥。
“哈哈哈,我現在也是百目信徒。”
心裡得意,受圍攻,一點不著急。
全方位看到攻擊,只要身體反應過來,就能躲開。
又可以回復生命值,躲不開就扛兩招,他怕什麽圍攻。
沒有顧忌的情況下,他就是一條過江龍!
“你們怕是腦子有缺才會放我送馮藝朵回去噢。”
他下手不輕,但也不至人死地。
人要敲悶棍,他就反手給回一棍,保證人悶暈。
人拿刀要捅他,他就反手給回大腿一刀,扎準扎牢。
留一地哀嚎慘叫的人。
曹格那邊,沒受多少攻擊,都被趙真吸引。
到這種地步,輪到趙真追打他們的人。
幾十人一擁而上,亂七八糟,倒下的倒下,還站著的自己都不知怎麽回事。
好好一個場子徹底毀掉,沒個把星期維修布置,沒法做生意了。
損失巨大,可沒可能要求賠償。
罪魁禍首拿一根鐵棍,敲擊酒桌玩,說道:“你說我們之間,到底誰尊敬誰?”
趙真停下,呼吸也就微微起伏的地步,還可以攆人打。
“我對陸四爺的態度,輪到你這個下人來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