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沒什麽問題了,隻不過,在一些小細節上需要注意一下。”陸源看過之後,看出了蘭月在哪些方面有欠缺。
“你也不可盡模仿我的拳法和步法,畢竟在練武之途上,男生和女生練武注重的方向不一樣。”
陸源又緩慢的演示了一遍,“你看,我和你在出拳發力的時候,對氣和力的掌控上,不一樣。”
蘭月丟了一個鬼臉過去,“知道了,陸源師兄,知道你厲害。”
陸源憨厚的笑了笑,“你可別高捧我,我不過也就隻有這麽一點小小的見解而已。”
“哪有,陸源師兄可比一般的老師厲害多了。“蘭月特別的崇拜陸源,這個男生從高一入學開始,就每天堅持在這裡晨練。不論是刮風還是下雨,從未中斷過。
他的每一份收獲都是用無數的汗水換來的。
“誒,陸源師兄,你的手臂受傷了。“蘭月注意到了陸源的右手臂冒出了一些血跡。
陸源這才注意到傷口竟然又裂開了,剛剛給蘭月做演示的時候,不小心力氣用大了。收了一收,“沒事,就是一點小擦傷而已。“
“陸源師兄,那怎麽行,如果不小心處理的話,說不定會很嚴重的。”
不過,蘭月最後還是沒有拗過陸源,原因是要遲到了。
佛戈羅裡達市第一區中學,高三一班。
就算第一區中學高三一班集聚了第一區高三年紀所有的天才,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通過武徒考核。
現在全民習武沒錯,但是武道天賦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
班上47個同學,陸源估計約摸能夠考上20個就已經很不錯了。
其他普通班級,一個班能夠有兩三個也是正常的。
更多的學生會在武道無望的情形下去轉學別的,一樣的也有出人頭地的地方。
比如有的人真的是有科研天賦,武道天賦不強,去研究各種高科技東西,甚至是機甲技術。
華江王國的公民,沒有一個不希望能夠擁有一架屬於自己的機甲。
他們為之自豪,因為全球的機甲技術是從這裡擴散的。
故,華江王國也被稱為機甲之鄉。
“桀桀。”
陸源一看見駿明益就立刻火從天降。
“怎麽,陸源大師兄的手廢了啊。”
“這可怎麽辦呢,還有不到二十天就要進行武徒考核了。”
“到時候萬一要是通最基礎的身體素質考核那可就糟糕了,陸源大師兄可就丟了我們第一區中學的臉面了。”
“誒喲……”
“我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趁早退學了。”
“就是,就是,省的在這裡丟人現眼。”
駿明益周圍的小群體都紛紛你一句我一句的詆毀陸源。
陸源其實並不放在心上,武徒考核的時候自然會見真章。
“哼。”
冷喝一聲,“駿明益,不要在這裡胡亂狗吠。”
兩人都沒有在說什麽了。
接下來上的是文化課。
對於他們來說,武徒考核要參加,文化課考試同樣也要參加。
因為,王國想要培養的不可能隻是一階武瘋子。
放學之後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佛戈羅裡達市狩獵者聚集地-TNH酒吧。
當然,他人已經改投換過面了。
上課的時候,血刃給他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狩獵者聚集地在城市比較隱蔽的地方,
第一次去的時候,陸源還以為找錯地方了。 “要來杯酒麽?”
陸源剛坐下,一杯灌滿了酒液的玻璃杯推了過來。
他並未理會,盯著血刃,小聲說道。
“不用了,直接說重點。”
血刃慢吞吞喝了一杯酒液,笑著,“現在氣氛這麽的嗨,你這樣,不覺得有些破壞氣氛嗎?”
“這裡很吵,我不喜歡這裡。”
陸源淡漠的左右翻看幾眼。
“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趣,明明年紀不大,卻總裝深沉。”血刃招呼了酒吧的工作人員。
“先生,請問您要點什麽歌曲。”
“幫我來一首《RISE登峰造極境》,謝謝。”
陸源又道了一遍。
“血刃,直接說重點,不要浪費時間。”
“你喜歡聽這首歌嗎?年輕人就是要燥一些,”血刃倒是像沒有聽見陸源的話一樣,依舊我行我素。
“我特別喜歡這首歌,你看,很燃,很燥。
特別的適合在這個時候聽。”
陸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很忙。
除了要武考,他還要準備文化考試。
這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都要來這裡執行任務,以換取解決右手手臂的冰系核源能量。
左手巴掌拍在了桌子之上,酒杯都被哐當響,酒液灑了出來。
幸虧酒吧裡面很吵鬧,血刃抓住了陸源的左手。
“年輕人就是這點不好,別幹什麽動不動就這麽的衝動。“
“出去了,容易吃虧。“
陸源冷靜下來了,自己剛剛是怎麽了。
怎麽這麽的容易暴怒。
兩人對視沉默了十秒。
血刃松開手說,“不錯,昨天被那畜生咬了,還能這麽的有勁。“
“不錯。“
陸源深呼吸一口氣,掃視了附近一眼,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剛剛絕對是被血刃牽著鼻子走了,不然怎麽可能這麽的暴怒,平常的自己,就算是心情再不好,也不會這麽的易爆易怒。
“別憋著了,有什麽東西就發泄出來,老憋在心裡也不是個事兒。“血刃看著旁邊那些大聲喝叫,瘋狂的扭動著身子的人說,”你看看他們,活的多自在呀!“
“……“
陸源聽著血刃說的話,內心也是想了很多。
雖然王國並沒有給出一個具體的數字,但是大家都知道當武徒,當武者的死亡率很高。但依舊是相爭著去當武者,你不當武者,就沒有什麽人權,一輩子蹉跎。
誰願意啊!
可是真當了武徒、真當了武者,,,這些,自從他成為了狩獵者之後,才知道普通人的生活有多麽的幸福。
他們這群隻活躍在黑夜裡的狩獵者趁著普通人熟睡的時候奮戰在城市的角落,城外的森林。所流的血,所流的汗,又有誰知道呢?
“在等幾天,上面的人準備舉行一次大型的剿滅行動。那群變態會參加,到時候我們也能跟著去分一杯羹。
你手上的傷,要是每天做一些無關痛癢的任務,在你晉身考核之前絕對是恢復不了的。“
陸源盯著血刃,“你調查……我。“
血刃說著拿出一瓶白色的瓷瓶放在桌上。
“未來幾天你也別去做任務了,把這個塗上。早點把傷口養好,到時候我帶你乾點刺激的事情。“
說完,不給陸源反應的機會,血刃便衝到了人群裡,和著勁爆的歌聲,消失在陸源的視野裡。
握著小瓷瓶,他眼眸閃爍著光芒。
血刃到底在打著一些什麽主意。
他知道自己不是武徒。
是不是……還知道自己真實身份。
……
第二天一早。
陸源跟往常一樣,到學校附近的公園晨練。
說是晨練,倒不如說陸源在等蘭月。
“陸源師兄,早。“
蘭月跟往常一樣,隻不過手中多了一個白色的醫藥盒子。
陸源起身開始,“那我們開始今天的練習吧。“
“今天還有什麽問題?“
“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就先檢查一下昨天早上教給你的,看看你回去之後有沒有練習。”
蘭月拉著陸源坐在了石凳上。
“陸源師兄,今天我不是來找你請教的。
昨天你放學走那麽快都不告訴我一聲,害我在校門口等你了一個多小時。“
陸源一愣,低頭看了一眼這個戴著黑框眼睛臉頰還有些雀斑的少女,頭一次聽見有女生在校門口等了自己一個多小時。
他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放學那段時間下雨了。
“啊……對不起啊,昨天臨時有點事情。忘了跟你說,昨天下雨了,你沒淋雨吧。“
蘭月從醫藥盒裡面拿出幾個白色的小瓷瓶,“哼,陸源師兄,昨天下那麽大的雨,你說我有沒有淋雨。真的是冷死我了。“
陸源看著她,“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蘭月看著陸源剛剛有為自己緊張那麽一下下的樣子,賊開心。
捧著最,“還好啦,多虧了陸源師兄每天都給我講解,帶著我強身健體,不然啊,昨天的大雨就要讓我病倒了。
今天你就有可能看不見我啦。“
“沒事就好。“
“陸源師兄,你要是今天看不見我,會不會擔心我啊?”
陸源突然咳嗽了幾下,蘭月也察覺到了一些什麽,趕緊扯開話題。
”陸源師兄,你的手臂不是受傷了嗎?這是我們家祖傳的治療跌打損傷的秘藥,隻要堅持擦幾天就能好了。“血刃昨天也給了他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擦了一晚上,感覺好些了。
“不用了,蘭月,我已經擦過藥了。“
陸源心想著不好意思,昨天害她白等自己一個多小時,還冒著雨。
自己怎麽能夠要她的東西呢。
蘭月一臉鄭重的看著陸源,“陸源師兄,昨天就想給你了,今天你不收,是不是還想今天放學了蘭月在校門口等你幾個小時啊。“
“師兄你自己有是一回事,我這個可是祖傳的,能一樣嗎?“蘭月心裡想到,能夠有我的這個有效果嗎,雖然家傳秘藥是假的,但卻貨真價實的是給武者治療外傷的特效秘藥。
陸源想拒絕,但是實在是找不出什麽借口了。
無奈,隻能作罷。
“好吧,蘭月,謝謝你。你告訴學長,這幾瓶藥多少錢,我轉錢給你。你要是不要錢,那你就把藥拿回去吧。“
這是陸源最後的倔強了。
他不能夠白拿別人的東西,特別是女孩。昨天晚上血刃給的藥就沒有給錢,聯系也聯系不上他。今天要是還不給錢的話,他就真的成混蛋了。
蘭月看著堅持的陸源,沒有辦法,突然酸了鼻子。
“陸源師兄,我這個祖傳秘藥一點也不貴,你別看它的原料普通,但是效果好。“
“真的特別的好。“
陸源隻是把著當成一個學妹對他的照顧,這種關愛,是他這些年來很少有的。
“謝謝你,蘭月。“
”陸源師兄,那我來給你擦藥吧。“
陸源沒有拒絕,脫掉了校服外套,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褪下半邊襯衫。蘭月的臉頰像是飛上了兩朵紅雲,有些害羞的低迷這頭,忍不住用手按了陸源的腹肌,“陸源……師兄,沒想到你的……身材……這麽的……好。“
陸源突然哈哈笑了,這小丫頭片子,左手握著蘭月的手,直接將她的手攤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想摸師兄的腹肌,就直說,,師兄雖然其他的沒有辦法滿足你,但是……隻摸一摸還是可以的。“
蘭月的臉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不停的冒蒸氣。
手也縮了回去。
“不……不用了。陸……源……師兄,我……不是……女流氓。我隻是……想……給師兄……擦……藥。“
陸源先是一愣,後是一笑。
“我也沒有說你是女流氓呀!怎麽了,不好意思了,我看你剛剛想摸又不想摸的樣子看的急,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想摸一下我的腹肌。“
陸源一本正經的說,剛剛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的大膽。
這可是學妹啊。
學妹。
自己剛剛這樣是不是會被她認為在耍流氓?會不會以為我很色?
會不會以為我很隨便?
呀呀呀!
陸源心裡快急死了,自己幹嘛想這麽多。
……
蘭月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給他擦藥。
憋了好久,蘭月都沒有說話,陸源也保持沉默。
“好了,陸源師兄。“
蘭月說話避開了陸源的眼神。
低著頭,陸源看了包扎好了的手臂,重新的穿上脫下的半邊襯衫。又繼而穿上白藍色的校服外套。
“這個藥每天塗抹兩次,早上和晚上各抹一次……如果,師兄想要好……的更快的……話。一天三次也是……可以的。“
“陸源師兄,我先走了。“
蘭月說了這麽多的話,都是避開了自己的眼神的。陸源在懊惱,剛剛是不是不應該有那樣的舉動。
想也沒有想,拉住了蘭月的手。
女生的手確實和男生的手感覺不一樣,拉起來。
蘭月回頭驚慌的看著拉著自己手的陸源,陸源也發楞了,自己又幹了混蛋事情。
一個踉踉蹌蹌從凳子上起來,向前走了兩步。
蘭月更是沒有走穩,向後倒。
撲在了陸源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