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諾的問題無頭女士哆嗦了一下,接著她用手指了指照片,許諾接著看去。
在金發女人身邊的是一位東方女子,一頭直直的長發遮住了她的半張臉,從露出了的那半張臉來看,她是在笑,而且笑得很燦爛。
最後,在東方女子身邊,緊緊摟著她的是一位男士,同樣是一副東方人的面孔,同樣在笑,而且笑容中透著滿滿的幸福。
許諾拿著照片的雙手突然開始發抖,而且抖動的越來越劇烈,終於照片從他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照片中的那個東方男人許諾認識,他見過那男人其它的照片,而且在侏羅紀公園的夢裡他見過那男人的臉,當時他就在笑,一直在笑,那個男人就是許諾的父親!
“這是……”,許諾想要詢問無頭女士,可是抬頭卻發現無頭女士已經消失不見了。
許諾重新將照片撿起,這時他腦中一片混亂,父親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那個東方女子是誰?許諾確信那不是他的母親,還有前任看管員所在的那個時候遠望酒店不是應該沒有別人嗎?這張照片到底是在什麽時候的拍的呢?還有拍照的人是誰呢?
這一連串的問題把許諾搞得頭痛欲裂,突然他的腦中閃出一個答案,幻境!對,這一切都是幻境!根本就沒有這張照片,它是不存在的!
想到這裡許諾毫不猶豫的把照片撕成了兩半,就在這時他發現了照片背面居然還寫著一行字,許諾趕忙將照片對齊一看,“愛情會讓人迷失方向”,那字跡很熟悉,是是父親的筆跡。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父親給他的信息嗎?之前不都是小紙條嗎?為什麽這次會是一張照片?照片跟這句話有聯系嗎?自己跟這句話有聯系嗎?許諾的腦袋又開始痛了!
愛情?許諾立馬想到了唐婉。
方向?許諾接著想到了這次穿越的任務——拯救一個迷失的靈魂。
許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好像明白點什麽了,他沒有再撕照片,而是把它們疊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許諾起身看了一眼這間臥室,這裡應該就是前任看管員的家,那無頭女士就是他的太太,被自己的丈夫砍掉了腦袋,這算不算被愛情迷失了方向呢?
許諾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走出了這個房間。
……
傍晚時分,許諾坐在臥室的沙發上靜靜的注視著臥室的門。
過了沒多久,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許諾等待的人終於來了。
唐婉裹著浴巾走進臥室,她的頭髮上還在不停的滴著水珠,看到許諾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有些尷尬。
“你在等我嗎?”,唐婉捋著長發發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是的”,許諾站起身,“我有事情想和你談”
“正好”,唐婉將頭髮扎成了馬尾,“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談”
“那你先說吧”,許諾秉承著女士優先的原則
“哎~”,唐婉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她的眼睛瞟向別處,眼眶慢慢變得濕潤,接著她輕輕的抽泣了一聲,“對不起”
“嗯?”,許諾沒想到唐婉會蹦出這麽一句,他本以為又會是一場爭吵了,這下他反而懵逼了,“乾……幹嘛跟我道歉啊”
“對不起!”,唐婉終於控制不住大哭起來,投進了許諾的懷抱,“對不起,老公,我昨天不應該那樣子凶你,我……我當時有些情緒失控了”
“嗨~”,許諾輕撫著唐婉的背安慰道,
“沒事的,我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真的,好了,別哭了” 宣泄過後,唐婉漸漸的止住了哭泣,這時她抬頭深情的看著許諾說道,“老公,我想回去了”
“回去?”,許諾反應了一下,“你是說回到我們原來的世界嗎?”
“嗯”,唐婉使勁的點了點頭,“我害怕,這裡讓我感覺非常的恐懼”
“發生了什麽嗎?”,許諾趕忙問道
“沒有發生什麽”,唐婉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但是我的耳邊總是會出現一種奇怪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我耳邊不停的跟我講話”
“他說了什麽?”,許諾接著問道,“那聲音說了什麽?”
“他……”,唐婉看著許諾欲言又止,“總之就是一些可怕的話,我不想說”
“好吧”,許諾沒有再問下去,他拉著唐婉的手,把她帶到了床邊,“小婉,老婆,聽我說”,許諾雙手按著唐婉的肩膀,用極度真誠的語氣說道,“你看過電影應該知道這家酒店有怨靈,就是之前死去的兩家人,他們的靈魂在這裡遊蕩,不停的騷擾著我們,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逼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要被他們控制”
“那要怎麽做呢?”,唐婉輕聲問道
“你要在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他們是不存在的,你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幻覺,是幻境,是讓你精神迷失的一種手段”
“可是……”,唐婉的表情有些焦慮,“可是為什麽我們要承受這些呢?為什麽我們不能一走了之呢?到底怎樣我們才能離開這裡呢?”
“這個……”,許諾語塞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唐婉說, 總不能直接告訴她離開的前提就是她必須先發瘋,這樣她可能就真的要瘋了。
“你為什麽不能跟我說呢?”,唐婉用狐疑的目光看著許諾
“不是不能跟你說”,許諾低頭想了想,“是我還沒有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
“真的嗎?”,唐婉的語氣中略帶懷疑
“真的”,許諾盡可能表現得真誠,雖然他是在說謊,“相信我,我會找到的,我一定會帶你回去的”
唐婉緊緊的盯著許諾的眼睛,許久之後她終於笑了,“好吧,我相信你”
“呼~”,許諾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騙人很難,騙女孩子尤其難,看來我具備成為一名渣男的潛質。
“我們可以睡覺了嗎?”,許諾一臉不懷好意的把唐婉推倒在床上
“你想幹什麽?”,唐婉雙手護在胸前緊緊的抓著浴巾,臉上故意露出一種很做作的驚慌表情
“你說我想幹什麽”,許諾一邊笑著,一邊脫掉了上衣
“不要啊!”,唐婉驚慌失措的朝床頭挪去,一邊退一邊還用腳踹著許諾的臉,“滾開!色狼!”
“色狼就色狼!”,許諾一把抓住了唐婉嬌嫩的玉足,然後用力一拉,唐婉身上那僅有的一塊浴巾隨之褪落,露出了一身雪白的胴體。
“啊!”,唐婉開始大叫起來,“流氓!救命啊!”
看著唐婉掙扎的樣子,許諾的眼中都快冒出火了,他像一隻餓狼一樣猛得撲向了自己的獵物。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