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分鍾劉美蘭就從廚房裡出來,端了一個碗裡面有一個荷包蛋。
“這是媽早就做好的,怕涼了剛才去熱了一下趕緊吃吧。”劉美蘭把碗遞了過來。
“嗯……”方木也沒說什麽接過來大口吃了起來,雖然肚子並不感到餓。
吃完飯方木洗漱一番又回到自己的房間,脫衣躺在了床上可怎麽也睡不著。
自己重生了再一次回到了青春時代,當然絕不能像上一輩那麽渾渾噩噩生活,得有一個明確的計劃。首先就面臨的高考,方木不奢求考什麽清華北大但是上一個自己心儀的重點大學,是對父母也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所以距離高考還有八個月的時間裡學習必須放到第一位。
其次就是錢。上一世方木過著緊巴巴的生活,以至於最後的婚姻不幸也與這個有密切的關系,這一世他絕對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
他不想某些重生小說裡的主角動不動就要做世界首富,拳打BAT,腳踢微軟谷歌,他只希望能實現財務自由,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這一輩子就值得了。
重生前,網上有人說如果在北京想要實現財務自由資產至少需要一個億。
一個億……這不是王首富所說的一個小目標嗎?方木笑了笑。
但一個億,在重生前也是99.99%的人一輩子賺不到的,放到九十年代更是個天文數字。現在機會確實很多:互聯網的大潮還沒有興起,國內房地產業如同蹣跚學步的嬰兒,更不用說股市了,憑著自己對股市的大致走向賺錢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自己沒有本錢。
一個中學生向父母要錢說要去創業,這放在九十年代的漢湖根本不可想象,況且自己的父母也沒多少錢而自己也沒多少時間,還要準備考大學呢。
“抄書……”一個念頭出現在了方木的腦海,這也許是最俗但是對於他而言也是最有可能的一條路了。
既然決定方木就不再猶豫,想著這麽多年自己所看過的各種網文,最後鎖定在了黃易寫的《尋秦記上》。這本書不長大約一百多萬,內容除了穿越這個比較新穎的模式外,別的現在正流行的武俠小說差不了多少,正迎合讀著的口味。而且方木在重生前因為對新版的《尋秦記》天雷滾滾的不滿,還專門又看了一遍原著所以內容基本上記得清楚。
手寫?方木又悲哀的發現一個問題,這個年代漢湖地區除了學校以及政府部門有少量的電腦之外,別的地方很少有。至於網吧――一小時兩塊的上網費估計方木也交不起,而且在網吧寫也不利於保密。
突然他想起了今天在咖啡館裡看到那台老舊的電腦,那個似乎能用。
難道真的要去給那個美女老板打工?方木心裡有些無可奈何,不過面對一個漂亮的輕熟女老板,心情也會愉悅吧,想到這裡方木笑了,如果有人看到就發現他的笑容離不開一個“賤”字…..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方木準時起床,他並沒有立即開始複習而是穿著短袖短褲在外面跑了一大圈,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方木感覺心情很是舒暢,回到家裡父母已經出去,桌子上留著媽媽做好的饅頭稀飯粥,方木又洗了一下,狼吞虎咽吃完後收拾一下鍋碗又回到自己房間開始複習。
昨晚做的主要是文科,今天早上方木今天早上打算主攻數學,方木打開書滿篇的三角函數公式看得有些頭暈,心想還好上的文科班,對數學要求不高,否則上理科班再加上物理化學那真是死定了。
再難也要上,方木靜下心仔細看著公式,畢竟曾經學過知識點開始逐步開始理解會議,看完一章後才嘗試著做習題,盡管磕磕碰碰,一上午的時間總算吧數學作業做完,伸了伸懶腰抬頭一看,壞了,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十分已經過了和夏紅雨約定的時間。
方木急忙出了臥室向門外跑去,突然想到什麽又轉回去拿了一個帆布書包,又將昨天買的拿包窄版塞進褲兜,這次匆匆忙忙下了樓向街上走去。
等方木趕到咖啡館門口,就看到夏紅雨正站在街邊焦急的張望。
“對不起,做作業忘記時間了。”方木解釋道。
夏紅雨撇撇嘴一臉不信任,不過看到方木跑的氣喘籲籲也就沒責怪。“走,我們坐公交去。”,說完夏紅雨抬腿就走。
“等等。”方木叫住了她。
“怎麽了?”夏紅雨有些奇怪。
“拜托,大小姐,就你這什麽打扮?我們到底是出去幹活還是去旅遊?”方木邊笑著邊打量夏紅雨,只見她穿著一身粉色運動服,恰好的勾勒出了少女柔軟的身材,更讓方木感到吃驚的是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個老式照相機!
夏紅雨被方木盯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聽到他這麽說白皙的臉龐露出一絲紅暈,她一咬牙:“那你等我十分鍾我現在跑回去換。”說完就拔腿向回跑。
“算了,來不及了。”方木趕緊叫住她:“去了我們見機行事就行。”
牧馬河在漢湖市的南邊還有一段距離,兩人坐著公交車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才來到河邊,下了車遠遠就能看見正在施工牧馬河二號大橋,於是兩人沿著河岸向西走去。
今天天氣很好,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給人以暖洋洋的感覺,河面上波光粼粼岸邊還有正盛開的野菊花,讓人心曠神怡,夏紅雨拋開了少女的矜持,時不時蹲下摘那些五顏六色的野菊花,不一會兒摘了一大把,嘴裡哼著小曲還不時聞一聞花香。
看著平日有些冷漠的夏紅雨變得如此輕快,方木心裡苦笑了一下,他的心情可沒有夏紅雨這麽好,心裡還琢磨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工地,拍照再安全返回。他很清楚像這樣造假的工程,為了防止有人發現一般安保措施反倒很嚴。
穿過河岸邊的一片小樹林就距離橋頭不遠,橋頭比較高要向上去就必須饒過橋頭從橋頭前面的道路上去,剛走幾步方木就看到有兩個帶著安全帽,穿著保安服裝的男人正站在橋,警惕看著周圍情況。
夏紅雨這個時候也看出了情況不妙神情有些緊張起來,“方木,我們怎麽才能進去呀?”她低聲問道。
“把相機給我,我一個人過去,你在這裡等著別亂跑。”方木囑咐道。
夏紅雨開始不太願意,但是還是很順從把脖子上的相機遞給了方木,方木拿過來仔細看了看,是九十年底初很流行的海鷗牌傻瓜相機,他按動快門隨便拍了兩張感覺還不錯。就把相繼塞進自己背的帆布書包裡向前走去,剛走了兩步他突然又想起什麽,脫了自己校服,又順手抓起旁邊的灰在自己白襯衣和褲子還有臉上揉了幾下,又將自己梳的整齊的郭富城式中分頭胡亂抓了幾把,怎一看就像乾活的小民工,他這才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