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斜著眼,一邊看著許安離開,一邊享受著樹蔭下的陰涼。
今天的經歷讓她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到婆婆家了,現在回想起來,她還覺得臉頰發燙。
“不過他身上卻時有一股特殊的氣息,讓人感覺很安全,嗯,很...”想到這,她覺得有些不對,“呸呸呸,我想的都是什麽東西呀?一定是六欲蠱的後遺症,一定是!”
此時是正午,她覺得吹來的風都是熱的。
良久,她才自語道:“哼,許安是吧,等我回到寨子,就向婆婆求教厭勝咒術。有你的頭髮在,定然要讓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她忽然覺得,這盛夏的風兒,還真的有些涼快了。
......
許安轉了兩趟車,到傍晚才趕到細江小鎮。
到鎮上的客車是一輛老客車,車上還有售票員,她似乎閑的沒事,見車上又有幾個像是外來的人,便抄著一口川式普通話,充當起了導遊,給大家介紹起細江小鎮來了。
細江鎮傍著一條江,這江夏天水滿,冬天水淺。而小鎮這塊地方,地質又有些特殊。
所以這細江,在遠山上看起來,夏天像是一條碧藍的發帶,冬天卻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故名細江。
細江鎮環山,被一條省道貫穿,周圍輻射一些村莊、山寨。
而最有趣的是細江鎮南邊的一個偏僻小寨,叫做苗寨,裡面多出巫醫,他們善於用一些藥、蟲、毒來治病。
就連鎮上有人生病,都會求到他們鎮上去。
那售票員讓大家回去的時候,一定要帶上那裡的土產。
.....
許安下了車,望著這個和諧而又美麗的小鎮,竟然有點不知道往哪兒去了。
王軒隻說讓他來這裡,會有人來接自己,但卻沒告訴自己那個人是誰。
“小夥,幹嘛呢?”
許安回頭,發現是車上那售票員,見許安在哪發呆,喊了他一句。
他心頭一動,想道,自己不如先住下來,再聯系王軒,問問他自己應該去哪裡。
“姐,這鎮上有地方可以住宿嗎?”
售票阿姨下了車,說道:“有,正好我下班,帶你過去吧!”
許安連忙道謝:“謝謝姐,要不我請你吃晚飯吧?”
售票阿姨眼睛一亮,仔細打量起許安來,發現許安臉上有棱有角,身材雖然不算太高大,但也有一米八左右,皮膚白嫩,氣質飄然,倒有幾分帥氣。
“小夥,想跟姐姐約會呢?泡妞手段可以啊,要不是姐姐結果婚了,還真不一定從了你呢!”那售票阿姨認真而又惋惜道。
許安大囧,他只是想問問,這裡那裡有好吃的而已。有人介紹,總比自己去找要好。
他剛想解釋,那售票阿姨又將他的話給堵回去了。
“小夥,你是想去苗寨吧?”
許安連忙點頭,問道:“姐,你怎麽看出來的?”
那售票阿姨一邊在前面帶路,說道:“最近來的一些外來人,都是想去那裡的,據說那苗寨出了什麽長生藥,人人都想去求。”
“長生藥?還真當這裡是昆侖西王母的地界?”許安不以為然,問道:“姐,那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嗎?”
“就在我帶你去的那個賓館,這群人要湊足一定的人數,才肯去那苗寨。”
許安有些疑惑,問道:“這是為什麽?”
售票阿姨瞥了許安一眼,說道:“你當苗寨是什麽地方?那地方偏的很,
本來就一條路,去年夏天大雨衝塌了山,把路給埋了。一年多來這路少有人走,荒廢掉了,要是沒有人帶路,還不知道要找到哪裡去哩!” 這會兒,售票阿姨說的那個賓館已經到了。
“就在這兒,小夥,姐要回家做飯了,怎們下次再約......”
說完,她一扭一扭地往街邊一個小巷子裡面去了。
許安笑了笑,並不放在心上,抬頭看向這個所謂的賓館。
四層高的小樓,湛藍色的玻璃,在落日的余暉下,顯得有些繽紛。
許安背著包,抱著箱子,走了進去。
正想開個房間,誰知皮皮雞見此時外面不在搖晃,一隻雞頭便從紙箱子裡鑽了出來。
那前台姑娘見許安的雞精致漂亮,還有一撮漂亮的紫毛,便認定許安不是普通人。
許安看見皮皮雞,總覺的它的紫毛似乎又多了一點點。
皮皮雞覺得許安眼神怪怪的:“他一直盯著我的毛發,不會是嫉妒我的美,要將我的毛拔掉吧?”
“難道這公雞在車上修行,效果要比在家裡修煉效果好?”許安想道。
那前台姑娘拿出手機,翻找了一會兒,便主動說道:“先生,你是公會派來支援的吧?”
許安一愣,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第一個叫破自己身份的,竟然是一個前台接待。
“你是?”
前台姑娘很快答道:“您可以叫我小楚,我是公會的編外人員,最近負責這邊的接待事宜。上面發下來的支援人員名單,其中就有一個帶異種公雞的人,和您的特點相符。”
許安恍然大悟,問道:“是,可我聽說會有人來接我,怎麽沒見到什麽人?”
小楚答道:“如果您是坐客車來的,自然有售票員會帶您過來,如果您是開車來的,在進小鎮的路口上,有個賣水的,他會給您指路。”
許安回憶起那售票阿姨來,點了點頭,那售票阿姨可能是專門接他們的。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發?”
“今天剛有七人進寨,您可能要等下一組了,或許明天,或許後天吧!”小楚想了想,答道。
原來如此!
許安把身份證遞了過去,問道:“這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嗎?”
小楚沒收他的身份證,說道:“你們在這裡住,不需要付費用的,也用不著身份證。至於吃的,這要看您習慣的口味了。”
許安正要說話,就聽到門口一聲轟響,一量越野車停在了門口的路上。
一個穿著中山裝,看起來約莫五十來歲的老人走了下來,而從車的另一邊,下來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的女孩。
“張爺爺,我很少開車的,嚇著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