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懷,許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本來就單身已久,最近又練武練的氣血強盛,心境還跟不上來,有點壓製不住心中的欲念了。
看到懷中女子眼淚都要掉出下來了,許安心裡還是抱著一些歉意的,故停下了手中動作。
女子伏在許安懷裡,正好看到了許安咽唾沫的動作,還以為許安要更進一步,對她欲行不軌呢。
誰知許安的手又停了下來,她連忙想要站起來,誰知道她身體敏感,被許安泄出的一點兒氣血刺激,變得有些無力,剛剛撐起的身子又伏了下去。
許安一愣,還以為這姑娘看上自己了呢,趕緊伸手扶住她。
她感受到許安的手又摸到了自己身上,心中發苦,便抬頭狠狠瞪著許安,眼淚卻從眼眶了滾了出來。
許安覺得事態有些控制不住了,要是待會這人生事,她作為弱勢群體,情況必然對自己不利。
況且這還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所以他立馬小聲安慰道:“小......姑娘,你別哭啊,是你先摸我的,我摸你還沒你摸我多。我又沒有其他想法,只是想摸回來而已,吃虧的還是我......”
苗性女子聽了許安的話,心中升起一口悶氣,氣急道:“沒有其他想法,那你下面硌人的東西是什麽?石頭嗎?”
許安有些尷尬,氣血旺盛,難以避免。
他便不再說話,閉上眼睛冥想起來,平複激蕩的氣血。
女子見許安連辯解都不辯解,隻認為許安心裡有鬼,也坐實了自己被玷汙的事實。
她又渾身無力,隻得伏在許安懷裡,把臉埋在許安的胸口裡,哭了起來。
“都怪自己,自不量力,竟然想要煉出六欲蠱來,沒想到蠱沒煉成,自己反倒遭了反噬,被這混蛋動手動腳,就像癱瘓了一樣。這次回去,一定要請婆婆為我治好這後遺症。”
這六欲蠱可不是什麽淫邪手段,用的好,可治人心病,治療人的自卑、悲傷、自負、自閉等等心理疾病。
不過用在邪道,便算是那種淫邪之人,“行走江湖”的無上秘器。
一會兒,許安氣血平複下來,發現這姑娘竟然還在自己懷裡,還哭了起來,淚水都已經打濕了自己半件衣服。
“姑娘,你別哭了,先起來好不好?”許安輕聲問道。
她聽到了許安的問話,終於是抬起頭來,抽泣了一下,就這樣看著許安。
許安被她看的頭皮發麻,有點不耐煩道:“姑娘,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這件事才能算了?”
女子心頭一動,說道:“除非你讓我拔一根頭髮,我就原諒你了。”
許安有些理虧,想道,被她拔一根頭髮也沒什麽。便低下頭說道:“姑娘請把!”
他卻沒有看到,女子眼睛一亮,似乎有什麽奸計得逞!
她有些艱難地抬起手,拽住許安一根頭髮,拔了下來。
許安這些日子故意續了長發,否則這姑娘還不一定拔得到呢?
女子拔了頭髮,小心翼翼地把這根頭髮放進了自己原先裝蠱蟲的那個紫色小袋子裡面。
許安感覺到頭皮上像被螞蟻咬過一樣,便知道女子已經拔了他一根頭髮,就抬起頭來,看著女子說道:“姑娘,你已經拔了我一根頭髮,現在該起來了吧!”
女子臉一紅,她現在渾身無力,要是起來,就得趴在地上了,便說道:“不要姑娘姑娘地叫我,我的名字叫苗淼,
還有,我就喜歡坐在你懷裡,你不許拒絕。” 許安一臉黑線,你既然喜歡坐在我懷裡,那剛才還哭什麽?
苗淼見許安呆住的臉,覺得有趣,便伏在他胸口,輕聲問道:“好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許安已經被雷的不行,回答道:“我叫許安,苗淼,請你起來好不好,我把座位讓給你。”
苗淼輕輕搖頭,身體在許安身上慢慢地蹭著,不知道是六欲蠱的後遺症,還是被許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血給攝住。
她調笑道:“怎麽,你不喜歡這樣?”
許安倒不是不喜歡,苗淼長得很漂亮,現在仔細感受,發現她熱情奔放,倒也有些別樣風味。
他也不是累,自己武功小成,苗淼輕若無物,再來一個他也不會覺得累。
他是怕自己待會再起了旖念,再硌著這姑娘......
“苗淼,待會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再硌著你,你可不許說我了?”
苗淼聽了,立馬就不敢亂動了,靜靜地伏在許安懷裡,也不說話。
許安見她安分起來,便也不再管,雙手放在苗淼背上,扣在一起,然後閉上眼睛冥想起來。
苗淼被他一雙手放在背上,身體忍不住一顫,然後發現許安閉目養神了,也松了一口氣。
一路上,許安就這樣一動不動,一方面有無窮誘惑, 一方面要冥想克服這種欲念,倒是讓他的心境有了一絲提升,堅定了些許。
苗淼偶爾覺得有點不舒服,便像個小貓兒一樣,在許安懷裡拱著。
......
就這樣過了半天,高鐵終於快要到站,許安發現苗淼竟然在自己懷裡睡著了,便伸手搖了搖她,將她喚醒。
她輕輕地抬起頭來,有些無力的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脖子。
“幹嘛?”
苗淼的聲音好似奶貓的叫聲一般,糯糯的,讓人耳朵都酥麻了。
“我到站了,你快起來吧!”許安輕聲說道。
“到哪站了?”
“蜀中!”
苗淼一驚,想要撐起身子來,但是她悲催地發現,自己還是沒有多少力氣。
“好哥哥,我也在這下,但是我身體不舒服,你待會扶我下去好不好?”
許安心中警惕,就這樣看著她,心裡想道:她不會賴上我了吧?
不過看她的無力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許安便答應了她。
幾分鍾後,高鐵到站,許安將她扶起,把包背在身後,提起小紙箱子,便下車去了。
出了站,外面陽光刺人眼,許安自己還要轉兩趟車,所以不能帶著這女孩,便問道:“苗淼,你家在哪,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苗淼看了看周圍,見到附近陰影下,有一張躺椅,便給許安講道:“把我放在那張躺椅就行了。”
許安不是聖母,既然苗淼沒有要求自己送她去醫院什麽的,他也省的麻煩,便依言將她放下,並把她的包放到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