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可以啊,那史通平在你手上居然走不過一招。”
神殿之中,真君坐在上首,並無其他人在場。旁邊哮天走了過來,拍著敖列的肩膀親近笑道。
雖然敖列有水帝法旨,但不要忘了,岷江可是二郎真君做主,如果兩人間的勝負真的打了個顛倒,二郎真君絕對會秉公而行,讓他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隨後,眉頭一皺,面帶疑惑,出言問道:
“不過,你小子到底問了那史通平什麽問題?”
想起敖列獲勝之後,對著對手一陣秘密傳音,哮天就感覺一陣心癢難耐。如果不是因為校場被真君神力籠罩,他早就作法偷聽了。
就在此時,真君突然出言,打斷兩人說話:
“好了,哮天,此番敖列神決獲勝,還是讓他速速入駐正南江中,有什麽話以後再說吧!”
哮天聞言,神情更加疑惑,但並不多言,只是回到真君身旁。
隨後真君大袖一拂,身前現出一團赤光,其中裹著法印與法袍,衝著敖列飛來。
“盡快煉化本源,掌控河道。”
叮囑一聲,真君不再多言,閉目休憩。
而哮天則是衝著敖列使了使眼色,後者明悟點頭,收好印、袍,帶著幾位輔神離去。
出了神殿,一行人一步十丈,向著隔空相對的正南江中而去。
來至河流上方,手中神印自發感應,打出一道赤光,分開河道,幾人身化流光,落入其中。
正南江雖然名為“江”,但全長也不過二百來裡,比起八百裡的通天河水域來說,實在是小得太多。
但是這條江河乃岷江乾流,又地處中土,水脈本源絕對遠在通天河之上。
再加上經本源靈氣蘊養,府內各種能夠增強法力的靈草異果絕對不在少數。
走入水底,前方一座大氣宮殿被赤光籠罩,有法印在身的敖列幾人自然是順利進入其中。
來到正殿,敖列照例準備煉化本源。
因此地並不被水帝掌控,所以金旨之中也沒有正南江本源保留,而是被盡數封印在神殿之中。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道金旨無用,畢竟水帝還是名義上的萬水之主,一些必須的禮儀還是應該謹守的。
取出法印略一感應,一道赤色水龍自頂上飛出,落在敖列身前,法力侵染其中,不過片刻,正南江本源已經被他盡數煉化。
“封黿成真為江丞,鼉潔為校尉,白朗為大靈官、統領靈官白甲、白乙、白丙巡查河道。”
此時他已有元神法力,再做此事倒是極為輕松,輕而易舉地就將三人封為了從八品的輔神,就連白甲三兄弟也成為了從九品靈官,巡查正南江上中下遊。
三大三小金符自殿中飛出,落在六人體內,被其煉化。
“好了,既然已經......”
話還沒有說完,殿外忽然有一奇物攜帶水汽衝著敖列撞來,因速度過快,只能模糊看到一道金影,並看不出具體模樣。
黿成真幾人心中一驚,正想動作,敖列已經伸手製止,讓他金影撞在了他的身上,現出了本體。
這竟然是一隻通體金色的神駿寶馬。其身長一丈,從頭至尾看不出一絲雜毛,神態溫和,頂上又有一道赤光閃耀。
感應到身前這人身上的龍氣,金馬目中露出親近之色,伸出大舌頭舔了舔敖列的手心。
一陣溫軟之感傳入手中,敖列笑了笑,摸了摸金馬的腦袋,
隨後又自袖中取出了一枚靈果,塞到了對方嘴裡。 “三哥,這馬是?”鼉潔神色一動,出言問道。
此時的敖列已將水脈本源煉化,對於其中所載的一些信息同樣知曉。
“說起來,這隻金馬比起你我的年紀都要大上許多,與江丞的年紀倒是差不多。”
說話之時,這隻金馬似是聽懂了敖列之言,點了點頭,衝著鼉潔打了一個響鼻,而眼中竟然人性化地露出幾分輕蔑,頓時把後者給氣得不輕。
“此獸乃是春秋時期,機關家始祖魯班弟子趙巧的寶物,當時因為一些原因,將金馬遺失在了正南江中。
之後數百年,這金馬受水脈靈氣滋養,竟然逐漸生出靈性,化成了有血有肉的靈物。”敖列娓娓道來,眾人這才明白。
“而且,你等有所不知,這金馬因煉化不少水脈本源,天生有鎮壓正南江水脈的神通,所以平日裡跟在江神身邊,倒是積攢下了不少功德。
此番水妖為患,前任江神身隕,也多虧了這金馬之功,才沒讓正南江爆發洪水。”
這基本上相當於正南江的鎮水靈獸了。幾人心中暗想。
說起此事,敖列目中閃過明悟之色。
他終於知曉了史通平為何不惜在真君面前主動挑戰,也要得到這正南江神之位。
而根據他所得到的信息,再加上史通平給他的答案,他同樣知曉了此番在背後挑事的人到底是何人,或者說是哪方勢力。
“果真是好算計。”
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敖列摸著金馬的腦袋,衝著鼉潔說道:
“此馬天性喜水好動,平日裡不用看管,讓他在江中自行遊玩吧!”
話音一落,金馬將腦袋伸了過來,在敖列的身上蹭了蹭,隨後一聲歡快清鳴,諸神衝著殿外跑去,攪動水氣,與江中水族玩鬧去了。
而鼉潔見此,不知想到了什麽,眼底閃過了一絲精芒,黿成真同樣如此。
“對了,鼉潔,這陣圖便交你執掌,你且在府中操練水兵,等到三年之後水妖破封、洪水爆發,也能派上用場。”
自袖中取出四象陣的陣圖,扔到了鼉潔懷中,隨後再看了身前眾神一眼,點頭道:
“好了,你等盡快熟悉河中情況,整理事務、巡查兩岸,不要讓有心之人趁機作亂。”
聽到敖列刻意囑咐,幾人也紛紛明白過來,煉化金符之後,便各司其職,開始熟悉手中事物起來。
而敖列自然是當起了甩手掌櫃,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偏殿淨室。
坐在玉床上,右手虛抓,一根金羽出現手中。敖列看著這物,想到其中所載的信息,眼神冰冷,寒聲道:
“好啊,還真是緊追不舍。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隻好將你們伸出的爪子一個一個砍掉了。”
頓時,殺機潛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