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老兒,看來別人並不是真心服你啊,也對,以生命作為砝碼來要挾別人為你賣命,人家自然不會服你,你也真個可憐,應該多學學老祖我,要以德服人,不過,你也沒有機會學了,等造化道友拿下那無極老兒之際,便是你隕落之時。”
無極老祖和造化老祖的拚命,以及陰陽的懈怠,都被鴻鈞和羅睺看在眼裡。
羅睺還是沒有改掉以前的臭毛病,一逮到能損鴻鈞的機會就毫不留情。
沒辦法,鴻鈞的三屍之法確實厲害。
他原本以為收走了鴻鈞的混沌靈寶,兩人對決,這鴻鈞再也沒有勝得他的機會。
可現在看來,這個想法顯得有些天真。
鴻鈞手中的陰陽雙殺劍不知是從哪裡得來的,威力完全超過了他對先天靈寶的固有印象,連他的弑神槍都難以斬斷。
跟著他的三屍一人一把,向他絞殺過來,羅睺拚盡全力,也只能保持不敗而已,隻好從側面入手來影響鴻鈞。
而且,事實也正如他所說,他們的戰勢已經到了一個平衡點。
雙方之間,誰能再站出來一位準聖,就勢必會將這個平衡打破。
而在場的準聖,除了古羽喪失戰鬥力之外,就只有無極老祖和造化老祖有一絲苗頭,兩人誰先將對方擊敗,便能直接影響整個戰場的局勢。
至於陰陽老祖,鴻鈞心中對他失望至極,直接將其排除在外。
此人就是一隻老狐狸,心中只有他自己,根本就不受別人的約束。
他有心想要催動秘法,給他一個教訓,可在羅睺的重重壓力之下,又如何能輕易分神?
兩人之間的戰鬥已經到了臨界點,可謂是如履薄冰,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誓要在此次大劫之中將對方身化灰灰。
所以,對於羅睺的挑釁,鴻鈞自然也不甘示弱,邊戰邊冷笑道:“以德服人?哈哈,這話從你羅睺口中說出來怎就這麽刺耳呢?你怕是忘了當初在混沌之時,你是如何對那些混沌魔神威逼利誘的吧?還以德服人,你羅睺配說這話嗎?你不配!”
“我不配?”羅睺一怔,卻是早就忘了在混沌之初,為了對付盤古天王,將其他的混沌魔神威逼利誘加入他們陣營的事情。
他現在隻記得那兩位黑袍道人送他的四把靈劍,大喜之余,也就真把自己當成了以德服人的聖人存在。
此刻,不堪的往事被鴻鈞重提,直接將他心中的優越給打破,不由得惱羞成怒,寒聲道:“鴻鈞老兒,你休得胡言,老祖要讓你後悔說出剛才那番話。”
“是嗎?可老道從來就不知何為後悔,羅睺道友是想要教我嗎?”鴻鈞輕笑一聲,根本沒將羅睺的威脅放在眼裡。
羅睺眯起眼睛,手中的一杆弑神槍突然微微一彎,瞬間化為六杆一模一樣的神槍,對著鴻鈞和他的三屍的面門、胸膛、下陰各自刺了過去。
這突如起來的變招果然將鴻鈞給嚇得臉色一變,躲過了上下兩槍,卻沒躲過中間的一槍,被羅睺直接抽飛數萬公裡才止住身形。
羅睺將鴻鈞逼退之後,向造化老祖所在的戰場看了一眼,見他和無極老祖鬥得難分難解,想要分出勝負,還不知道要去到猴年馬月,心中開始暗自著急起來。
要知道準聖大能之間的戰鬥,除了能將對方的實力碾壓之外,時間都比較長久,打上個萬年,十萬年,或者百萬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他們在混沌之時對戰盤古天王,
打了整整好幾個元會才完全落幕。 而對於羅睺來說,要讓他面對他最討厭的人整整一萬年,或是百萬年,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他最期待的是直接將鴻鈞踏在腳下,隨他蹂躪,方能一解他的心頭之恨。
而現在的這個期待卻是有些不切實際。
“不如直接祭…”
羅睺眼中一閃,將目光看向整個不周山,見山上的萬千生靈還是如之前一樣,正渾渾噩噩的往不周山頂爬去,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最後,他又看向了雲朵之上的古羽,見他正直愣愣的望著自己,眼中帶著一絲深意,心中則更為猶豫。
“魔祖大人,快…快祭殺陣吧,我…我們快堅持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從陰陽老祖那邊的戰場中傳來一聲呼救,帶著濃濃的恐懼之意,讓得羅睺連忙看了過去,卻見那陰陽老祖一掃頹勢,突然大發神威,正將他手下的兩位黑袍道人殺得連連後腿。
羅睺眼中一怒,正要衝過去幫忙,可鴻鈞哪裡能給他機會,他剛才被羅睺一槍砸飛並不是技不如人,而是故意為之,正好趁這個機會將埋在陰陽老祖體內的秘法催動了一下,果然,那陰陽老祖立馬發威,不敢在敷衍了事,將那二人殺得狼狽不堪。
只要這二人一死,陰陽老祖自然就解放出來,這羅睺也是必死無疑,此番計劃他在心中已琢磨良久,又怎能允許被羅睺破壞,所以立刻擋住了羅睺的去路。
“鴻鈞老兒,你給老祖滾開!”想到自己三番兩次都被鴻鈞老兒所騙, 羅睺不禁氣得面皮通紅,已然明白鴻鈞剛才是故意示弱,好施展他的隱秘之法。
而陰陽老祖如果真的殺掉兩位黑袍道人,這種後果,他也不能承受,手中的弑神槍揮舞得越加瘋狂,祖魔大法加速運轉,欲要擺脫鴻鈞的糾纏,先將那陰陽老祖給打殺再說!
可鴻鈞哪裡能讓他如願,見羅睺開始拚命,他也不甘示弱,與他的三屍道人一前一後,將羅睺圍在中間,手上的靈劍不斷刺出,絕不讓羅睺衝出一步!
這讓羅睺更為惱怒,他眼睛一瞥,見陰陽老祖那邊越戰越猛,已經快要將兩人給徹底斬殺,腦袋一轟,終於忍不住怒吼道:“鴻鈞老兒,這是你逼我的,誅仙劍陣!起!”
頓時,天地一陣轟鳴。
在不周山的范圍,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四座殺氣騰騰的門戶憑空而現,坐落在不周山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其散發出來的殺氣將整個不周山都籠罩其中。
如此變故,將眾人驚得目瞪口呆,在仔細感受一番此陣過後,臉上都不由露出一絲絕望之色。
鴻鈞老祖更是呐呐失神道:“不....怎麽會...怎麽會變成這樣...”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此陣的威力,比之他們在混沌之中的殺古陣法還要強大。
這羅睺怎麽會有如此逆天的大陣?
這根本不可能!
別說是他,就連盤坐在雲朵之上的古羽都忍不住跳了起來,驚怒道:“羅睺,你竟敢出爾反爾,你這是在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