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逞圍攻之勢將鴻鈞圍在中間。
羅睺最為得意,他跟鴻鈞老祖從混沌初開鬥到現在,盡管心裡不願承認,但兩人之間的爭鬥,總體來說,還是鴻鈞佔優。
特別是上一次的經歷,被他視作奇恥大辱。
他堂堂魔祖,自開天辟地到現在,都從未在誰人面前逃走過。
哪怕是盤古天王,他也敢舍身上去周旋一二。
可上次在不周山前,他卻在鴻鈞面前逃之夭夭。
這件事情,在他心中一直是一根刺。
而今天,他就要把這根刺給拔掉。
“羅睺道友,你真以為你吃定老祖了嗎?你怕是忘了你上次在我面前是如何的驚慌失措吧?”
鴻鈞淡淡一笑,面對眾人的無限殺機,沒有絲毫的驚慌之意。
說完,他見羅睺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之色,臉上隱現得意,又對上次圍攻他的兩位黑袍道人冷笑道:“兩位道友連準聖亦不是,也想要在老道面前撒野嗎?”
見鴻鈞突然將矛頭指向自己,兩位黑袍道人臉上微變,不過並沒有說話。
鴻鈞見之,更為得意,又對古羽笑道:“還有你,九幽魔尊,雖然老道不知你為何會跟這羅睺扯在一起,可你現在還有一戰之力嗎?”
古羽心中一頓,正欲開口,可嘴巴吐出來的卻並不是言語,而是一口淤血,鴻鈞見之更是哈哈大笑,對羅睺等人的憤怒視若無睹。
“鴻鈞老兒,你囂張什麽!連你的本命靈寶都被魔祖大人給收走了,你還有什麽臉在這裡囂張?哼!九幽道友雖然沒有一戰之力,但你卻忘了魔祖大人,也忘了我造化老祖,不用他們,就我跟魔祖大人,便足以將你身化灰灰,你有什麽資本在此狂妄?”造化老祖見鴻鈞將所有人都提及了,卻獨獨沒有提及他,隻道他是看不起自己,心中不由大怒,立馬跳了出來,準備給他好看。
“造化走狗,你切莫得意,你以為老祖的丹藥是那麽好吃地嗎?”
鴻鈞對於的造化的言語絲毫不惱,反而帶著一絲微笑,只是這微笑看在造化眼中,卻猶如魔鬼之笑,讓得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根本就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難道那丹藥有什麽貓膩?
他臉色疑惑的看向鴻鈞,只見鴻鈞神秘一笑,向天空喊道:“陰陽道友,無極道友,老道此番的大劫,還需要兩位道友的鼎力相助。”
“哈哈,鴻鈞道友真個客氣,我倆可不是那忘恩負義的人,自然助你。”
“不錯,老祖也支持鴻鈞道友。”
隨著兩聲大笑響起,又有兩道身影落在了鴻鈞的身旁,卻正是剛才爭奪鳳祖的陰陽老祖和無極老祖。
兩人落在地上,將目光看向了造化老祖,眼中帶著濃濃的嘲諷以及一絲幸災樂禍。
這讓造化老祖不寒而栗,連忙運轉神識探查著自己的身體,可看了半天,卻沒有發現絲毫的不妥,這讓他心中更為的恐懼。
在他想來,如果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那還好說,說明有破解的希望,可是,連一點症狀都沒有發現,又怎麽去破解?
越是未知的東西,就越能引起人們的恐懼,特別是關系到自己的生死,就更為誇張,哪怕是先天神魔也無法避免這種情緒。
此刻,造化老祖臉上的囂張之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致的後悔之意。
這讓羅睺身旁的兩位黑袍道人看得微微皺眉。
此人還真個是牆頭草,難道他又想臨陣倒戈?
還別說,
這兩人還真猜對了,造化老祖心中正打著這個小九九。 可他剛跟鴻鈞的目光一接觸,心中便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他在鴻鈞的目光中看到了無限的殺機,自己哪怕就是幫他,事後這鴻鈞應該還是會對自己下手,這讓他心中更為惱怒。
“造化道友,你不用擔心,這鴻鈞老兒我了解得很,他的煉丹之術沒什麽稀奇地,只要將他斬殺在此,那什麽丹藥你認為還有效果嗎?這死去的準聖難道還能威脅到活著的準聖不成?”
沉默許久的魔祖羅睺終於開口了,面對鴻鈞的離間和挑釁,他沒有絲毫的動搖,開口就是要將鴻鈞給斬殺,可見他的自信有多麽的強烈。
“羅睺匹夫,休得狂妄,看老祖我等今日如何降魔!”無極老祖的脾氣最為暴躁,見雙方已經沒有妥協的余地,率先祭出手中的先天靈寶,就向幾人轟了過去。
鴻鈞也是立馬喊道:“道友速速助我!”
旋即,一玄衣道人從他體內走出,與鴻鈞對視一眼,齊齊向羅睺殺了過去。
大戰一觸即發!!!
鴻鈞此刻雖然沒有了混沌靈寶,但他自開天辟地活到現在,手上自然不缺靈寶。
只見他跟玄衣道人的手中,一人拿著一把古樸長劍,便向羅睺殺了過去。
這兩把長劍本是一套,名為陰陽雙殺劍,乃極品先天靈寶,是鴻鈞在混沌之中忙活了上百個元會,才僥幸獲得的。
威力雖不及他的伴生靈寶鴻鈞塔,但也是罕見的殺伐至寶。
三人都乃準聖後期,戰在一起,自然不可與別人同日而語,很快,就將戰場給分裂開來。
羅睺手中雖掌有混沌靈寶,但畢竟是一個打兩個,並不能完全鎮壓,跟鴻鈞以及他的三屍鬥了一個旗鼓相當。
無極老祖則是在出手之時,就直接衝向了造化老祖,其他的人看都未看一眼,心中隻想把這個詭計多端的狗東西宰了再說。
“無極道友你....你怎能如此?好歹我等也是一起修過道的啊。”造化老祖早在他殺氣騰騰的衝向自己時,就心生疑惑,不知自己哪裡得罪了他。後面又見他出手之時,招招都是兩敗俱傷之勢,心中則更為震驚,此人莫不是瘋了吧,為別人賣命而已,有必要這麽拚命嗎?
無極老祖卻是冷哼一聲,不屑道:“以前之事,休得再提,造化道友若是覺得虧欠老祖,便將麒祖那件先天靈寶還給老祖,老祖自然放你一馬。”
聞言,造化老祖微微一怔,旋即便明白了他為何如此憤怒。
定是他與陰陽老祖爭那鳳祖之時,輸給了對方,才將所有的怨氣往自己這裡來撒。
好你個無極,智商不如我也就罷了,連實力也不如那陰陽老兒,你自己如此窩囊,卻來怪罪於我,真個不知好歹。
你真當老祖我怕了你嗎?
造化老祖也怒了,心想,你既然都敢拚命,老祖我就不敢嗎?今日我就要讓你知道,你是樣樣都不如別人,我看你還有何臉皮問我要那先天靈寶!
無極老祖見他沒有回答自己,也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麽,便不再多問,打定主意斬了他再說!
兩人悶不做聲,都誓要把對方擊敗,以至出手之時,比剛才更為誇張,招招都是殺人之式,看得遠處的陰陽老祖暗覺好笑。
三處戰場中,就屬他這裡最為愜意,這兩位黑袍道人的實力雖然尚可,但畢竟不是準聖大能,他以一敵二,自然是輕松無比,心中也沒想要出全力。
道魔之爭與他無甚關系,誰贏誰輸對於他來說,結果都一樣。
只是鴻鈞的威脅對他尚有幾分威力,才勉強站到他這一邊。
要是鴻鈞勝了,作為他的盟友,他自然不用擔心。
要是鴻鈞敗了,那正如羅睺所說,一個死去的準聖,還能威脅到活著的準聖不成?
陰陽老祖悠哉悠哉,戰鬥之時還有閑心觀戰其他戰場,他眼睛一撇,卻突見九幽魔尊躺坐在雲朵之上望著他們,時而點頭,時而皺眉,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似比他還要悠閑,不禁心中為之一頓。
此人還真是心大啊,也罷,反正他現在猶如一個廢人,便隨他去吧。
古羽將陰陽老祖的表情看在眼裡,也沒有在意,他跟羅睺早就已經達成共識,羅睺也知曉他的身體狀況,沒個萬年苦修,絕難以恢復到正常水平。
所以在古羽將鴻鈞塔獻給他時,羅睺便發下天道誓言,不在為難古羽,不然古羽拚死也要將鴻鈞塔還給鴻鈞。
二選其一,羅睺自然更看重鴻鈞塔,古羽對他的選擇也沒有意外。
此時的他,望著三方戰場的戰勢,卻是對鴻鈞的行為升起了好奇之心。
“這老道居然將小狐狸給收了起來,他難道猜到我想幹什麽了?”
“不過這算真正的好戲開場嗎?嗯,還不一定,還是在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