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內,曹泰額頭流著細密的汗珠,有些緊張的望著對面。這棕熊體格那麽健壯,如此的能抗,在曹泰看來這便屬於天賦異稟之人,很有可能他也是經過基因改造和優化的人。
“呸”
棕熊並不急於進攻,像是貓捉老鼠一般戲謔的指著身上長長的疤痕,“我可是服用過中級基因修複液的人,看到我身上的這道疤了嗎?這便是爺服用中級修複液的代價。”
他轉身示威的一拳轟在鐵圍欄上,轟動一聲,鐵圍欄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見的拳印。棕熊轉過頭露出了黑黃的大板牙,“今天我不把你揍死,我就不是坦克棕熊。”
“糟了,棕熊竟然是基因改造戰士!”瘦猴臉色瞬間蒼白,他抓著鐵圍欄,滿臉緊張,“表哥,表哥你快認輸,咱不打了。咱打不過他的。”
黑仔也不能置信的望著棕熊。他們原以為棕熊身上的那道疤是戰鬥時留下來的,沒想到卻是服用不成熟的中級基因修複液留下的。
“嘻嘻,姐姐他們竟然不知道咱的大寶貝棕熊是極基因戰士呢。他們把咱的小熊熊給惹毛了,估計會死的吧。”
其中一個貴婦見到瘦猴和黑仔的模樣,嬌笑著說道。
另一個貴婦有些不舍的望著曹泰,“可惜了那副好身板,肯定會被小熊給打壞的,打壞了就不能用了呢。”
這些人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明顯都不看好曹泰。張海喊醒失神的黑仔,不解的問道:“什麽是基因改造戰士?”
黑仔不僅失魂落魄,更加有些絕望,“中級基因修複液現在仍然處於試驗階段,並不成熟。雖然叫基因修複液,但對人原本的基因破壞性極大,服用後能夠幸存下來的人十不存一,敢於服用這種藥水的人大多是殘暴的亡命之徒,但是只要能夠幸存下來都會獲得某些異於常人的能力。”
說到這黑仔痛苦萬分,焦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這下毀了......我們都不知道棕熊是基因改造戰士。曹大哥雖然也很能打,但他怎麽可能鬥得過對方。”
即便是張海三人絕望和擔憂,但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不閑事大,並沒有人替曹泰擔心,還有些人巴不得有好戲可看。
而在張海的身邊,一個人眼睛發亮的盯著鐵籠子擂台中的兩人。
他看了看曹泰又看了看棕熊,突然彎腰攤開了一張布,大聲吆喝起來,“來來來,快來押注了。快來押注了。大家可不要錯過發財的好機會哦。”
這個人顴骨突出,臉上瘦的就像是皮包骨頭一般,沒有一絲肉,兩隻深陷的眼睛出奇的大。他的聲音像是掐了嗓子的老公鴨子,“快下注了,這場搏鬥一方是我們的坦克棕熊。另一方,我沒認錯的話應該是甜水街的曹泰。曹泰可也是個漢子,身手聽說也很不錯。大家來下注了,賠率一比三起步了。”
這人的行為真是刷新了張海的三觀,竟然有人無恥的利用別人的不幸開賭局賺錢?
“哈哈,骷髏我看是你又要乘機大賺一把了吧。我看你的鼻子比狗還靈,一有賺錢的機會準能看到你。”
“你這賭局怎麽下注?”
原來那人的外號叫骷髏,還挺貼切的。
“簡單,賭曹泰能撐過三分鍾的押一賠三,賭能撐過四分鍾的押一賠四,以此類推,簡單吧。”
“簡單。不過我看你這賭局開的,莊家不是死賺不賠的嗎?有誰會下注?曹泰是誰我們可沒聽說過。他怎麽可能撐的過三分鍾。
我們才不傻嘞。” 剛和骷髏搭話的人眼睛一轉便丟出了這話,說完他還自以為很聰明的阻止同伴下注。
骷髏被他給氣的不輕,大的出奇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對方,便繼續鼓動周圍的人下注。
“我賭十萬東華幣。”
一塊紫色的錢幣落在了攤開的破布上,在骷髏的面前不停的打著轉兒。瘦猴一把摟住錢幣,哈拉子都快流了出來。
包賺不賠的買賣啊,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有人傻了吧唧的下注。骷髏激動的都想跳起來。
讓張海受不了的其中一個貴婦,她扭著肥碩的屁股走到骷髏面前,“今天我的小熊熊難得再打一場。我可是很開心呢,沒人下注多沒意思,我就賭那光頭能撐過三分鍾吧。”
“姐姐開心我可是傷心呢。人家剛剛可是看上了那個光頭呢。這不,還沒有認識就要被小熊給打死,我的心可是碎了呢。”
另外一個貴婦扭著水桶粗的腰,捏著含有刺鼻香味的手帕假惺惺的在眼睛上抹了兩下,“姐姐,我看你是故意輸錢呢,你可不會相信光頭能夠撐過三分鍾。但是我卻很希望光頭能夠贏,我賭光頭能夠......”
這個少婦從胸口拿出一枚紫色的錢幣,故作姿態的彎下腰,露出白花花肥膩膩讓張海反胃的大胸脯,嬌笑著將手中的錢幣親手遞給了直吞口水的骷髏。
“我就賭光頭也能夠撐得過三分鍾吧。”
靠!張海內心一萬個草泥馬呼嘯而過。
張海再次被這兩個一搭一唱的貴婦惡心到了。 黑仔和瘦猴原本以為這個貴婦會看好曹泰,可沒想到她們完全是拿曹泰在調侃。這更讓瘦猴、黑仔兩人心裡堵得慌了。
這邊兩個貴婦剛下注完畢,擂台裡面便打了起來。
不得不說曹泰身為甜水巷的一個混混團體頭目,還是有兩下子的。
雖然他的體格也很魁梧,也是屬於力量型的選手,但是他的速度要遠遠的超過對手的速度。
曹泰迅速的確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以己之長對敵之短。他並不用全力,僅僅快棕熊速度一絲,吊著對方。
他可是聽見外面的下注了,不管怎麽樣,三分鍾他得撐過去。即便是輸,面子也不能丟。
棕熊每每快抓到對方,可是曹泰總能在最後一刻躲了過去。
一次又一次,棕熊被惹惱了,紅著眼睛咆哮道:“你他媽的給我停下來,有種就別跑!”
曹泰像是靈活的野豬一般跳到擂台的另一邊,臉不紅氣不喘的笑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傻啊。不跑才是傻了呢。”
“噗嗤!”
兩個貴婦笑了,“這光頭還挺有意思的呢。”
“是的呀,多希望他不要被打死,我現在越來越像認識他了呢。”
“哈哈哈......沒想到竟然有人讓坦克棕熊連連吃癟。”
“哈哈,可不是呢。棕熊今天出門絕對沒看黃歷。”
“不過,棕熊最討厭被人說他傻了。光頭真有種。”
“沒有種也不行啊,既然已經進去打了,你認為棕熊會讓他活著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