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這次鬥毆其實全是我的錯。潘同學確實沒有挑釁我,也沒有嫉妒我,這幾年更沒有故意找我的茬。您看您就處分我一個人行嗎。”
胖子用懇求的語氣說道:“張海同學也確實是來勸架的,他確實沒有還手。當時是有很多同學在場的,隻要您調查一番便可知道。”
教導主任思考了片刻。
其實從老師與同學對張海的評語中,他可以看出這個同學應該是不愛惹事的人。
回憶當時的情形,這名叫張海的同學可能真的隻是去勸架。如果將張海同學也一並開除的話,確實有點不公。
既然儲俊同學主動承認錯誤,承擔責任,他對儲俊和張海的處分稍作更改未嘗不可。
主任借坡下驢的說道:“既然你願意主動承認問題,我也不會不明是非。潘同學怎麽可能會嫉妒你是不是,你這個托班級後退的學生怎麽可能假期想著學習,要在期末考試進入班級前三。別說就一兩個月就到期末,便是下學期你也不可能在學期末成績全面進入前三。”
“看在鬥毆沒有形成惡劣影響和後果,這次就對張海同學記過處分,但是你還是要開除。這樣你沒有意見吧。”
“沒意見,沒意見。”
儲俊連忙點頭。
“我有意見!”
張海卻在此時提出異議。他在儲俊抱住自己的時候便清醒了過來,雖然感激儲俊主動承擔責罰,但是這種結果他還是感覺不公平,他也要為胖子爭取減輕處罰。
“如果儲俊能夠在下學期末各科成績進入班級前三,主任您是否能夠減輕對他的處罰?”
教導主任被張海逗樂了,他可不相信僅僅一學期,一個班級吊車尾的學生能夠各科進入前三。
“學堂的處罰豈是兒戲,即便我同意,現在僅僅給他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難道我還要等下學期你們的學科成績出來了再進行追加處罰。可笑。”
“何主任......”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王婉此時竟然替儲俊求起情來了,說了很多好話。
更匪夷所思的是教導主任被王婉說服了,最終竟然同意了。
......
晚上,宿舍。
躺在床上的胖子輾轉反側,始終感覺有些對不起張海,他轉過身輕輕的說道:“大海,謝謝你今天幫我。”
雖然背了個處分,但是張海並不後悔,“沒什麽,別胡思亂想了,以前我遇到事情,你不也經常幫我嗎?”
“其實,你不用替我求情,學堂也不會開除我的。要不,我去求求那個人,讓他幫你說說也許你的處罰還會降低。”儲俊像是下了決心一般。
胖子口中的他,張海知道是儲俊的父親。
雖然不清楚他們父子到底有什麽矛盾,但是他清楚讓胖子去求他口中的“那個人”,對他來說多麽的不容易。
“算了,我想即便是再有人說情,對我的處罰也不會減輕。對潘宏才那種人以後我們注意點就是了......快睡吧。”
張海並不想為難儲俊,他現在更加關心的是今天身上的那兩股力量的事情。
胖子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過了好久,張海終於有了些許困意。
迷迷糊糊之中,掛在他脖子上的吊墜發出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弱光芒,如同呼吸一般忽隱忽現,同時張海體表浮現出點點冷光,與吊墜相呼應。
很快張海再次進入了“夢境”。
“喂......老頭~~”
“有人嗎。”
空曠的雲霧界中,張海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呼喚著。
這裡除了迷霧之外沒有一絲生機,四周回蕩著他喊叫的聲音。
“不知這老頭子跑到哪裡去了。這麽大的地方,到哪裡找啊。”
搓一搓手,哈了一口熱氣。見老半天都沒有回應,張海開始東張西望起來,他搞不清應該往哪裡走,索性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走下去。
就這樣一直走啊走,在這雲霧界中不知走了多遠,除了白茫茫一片之外,仍然沒有其他任何別的色彩。
前幾次來待的時間不長還沒覺得有什麽,這次張海待在這方世界中時間稍微久了點,他就感覺到無趣和孤寂。
“不知他們怎麽能夠忍受這單調的世界。”張海有些同情那一老一少了。
“噠噠.......噠噠噠.......”
正當張海感覺到很無聊時,這世界終於有了改變。一連串清脆的聲音傳來,像是馬蹄和冰冷地面敲擊的聲音。
張海伸著頭向前方看去,層層迷霧之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隨著越來越響的噠噠聲,那模糊的身影也迅速的清晰起來。
“哎呦,我艸。”
張海瞪大了眼睛,大張著嘴,本想吟詩一首, 奈何文學水平有限。
一匹火紅的身影從冰天雪地之中向他奔馳而來,它的四蹄翻騰,火紅色如同綢緞般的長鬃隨著跳躍的身姿飛揚起舞,那優美的姿勢宛若宛若遊龍,又如暴風驟雨之中昂首飛起的海燕。
“嘶~~~”
駿馬衝出迷霧突然在張海的身邊停了下來。從極快到極靜之間沒有任何緩衝,讓張海的心底突兀的有些難受。
這是一匹外形怪異的駿馬,在張海看來它的背高一米八幾,比他的身高還要略微高出一點。它通體火紅,身形流暢自然,一塊塊虯結的肌肉顯得爆發力十足。奇特的是在它的額頭上生長出兩指長盤旋上升的黝黑獨角。
駿馬轉過身,對著張海連連嘶鳴。張海抱著馬脖子艱難的爬上了馬背。
剛一坐定,這赤驥便揚蹄疾馳,四周的霧氣迎面向張海拍來,又快速的向後方閃去。要說他有什麽感覺,除了冷就是刺激,就仿佛坐在高鐵的外面隨著高鐵一起向前衝去。
很快,前方的迷霧漸漸的淡了起來。
一片宏偉的深青色建築群展現在他的眼前。
建築群覆壓不知幾百余裡,隔離天日。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盤盤焉,镅桑2恢浼蓋蚵洹
今天這個夢境著實給張海帶來極大的衝擊。
“是那小子來了嗎?快進來吧。”
正恍惚間,從宮殿內傳來老者的聲音。不知為何,張海從這聲音中聽到了一絲疲憊。
進入高聳的銅門,順著筆直的大道,張海來到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