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兩邊內排列著一根根雄偉的青銅柱子,柱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青龍、朱雀等祥瑞生物。蘇老頭端坐在大殿盡頭的寶座上,端是氣勢非凡。
張海踏入大殿一路向前跑去,到了蘇老頭面前倒頭便拜:“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蘇老頭:“......”
張海這一系列動作搞得老頭有點莫名其妙,他並沒有提收徒一事,反問道:“怎麽此番前來,你小子跟上次的變化如此之大?”
“還不是被您老給坑了?教的我什麽鬼法門害得我渾身奇癢無比。”張海雖然心中腹誹不已,但是哪裡敢說出來,他笑嘻嘻的說道:“嘿嘿,上次那不是徒弟以為是夢境嗎。”
“我要是早知道那不是做夢,師傅您老人家有如此大的本事,我還不趕緊抱著您老人家的大腿啊。”
張海在進入這雲霧界之前已經將事情捋了好多遍。雖然到現在他還搞不清楚這個雲霧界到底是什麽東西,然而並不妨礙他對事情做出基本的判斷。在他身上發生的種種事情已經說明了這方世界與這世界中的老者和少女不簡單。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張海自認為自己沒有東西值得對方惦記,如果真的有的話,憑借這老者的本事,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人擺正立場、端正心態的分析問題,便能夠對事情進行較為靠譜的推測。
張海的猜測距事實也是八九不離十,如果老者和少女中任何一個人對張海有惡意的話,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蘇老頭有些疲憊的站起,走下台階,“你可知這雲霧界是什麽?”
“徒兒不知。”雖然老者暫時沒有承認他這個徒弟,不過張海不以為意,見老者似乎要跟他交代一些事情便恭敬的起身回答。
“你也無需叫我師傅。雖然我教了你一個法門,但我是有三個條件作為交換的,我們隻是做公平的交易罷了。”
“第一個條件便是你要經常進入這雲霧界給我們講述一些外界情況,還要經常帶一些具備靈性的材料進入這裡,在我閉關時多陪我的孫女聊聊天。第二個條件便是要你幫我找尋一件事情的線索。至於第三個條件,待以後有需要時我會提出。”
老者沒有告訴張海的是,在他上一次進入雲霧界,蘇老頭便利用給他解凍的機會對他的記憶進行了全方面的搜索。可以說老者對張海的了解在某些方面比他自己還要清楚。
正因為如此,老者肯定了張海的品性,才願意教他法門,拜托他做三件事。
似乎感覺自己扯遠了,老者又接續說道:“這雲霧界是一方小世界,它便是掛在你脖子上的那塊小玉佩。”
“玉佩?”
“不錯。這塊玉佩的來歷可能有些複雜,你知道自己身上那塊玉佩的重要性即可。我跟你說說雲霧界的情況吧。”
“原本這雲霧界也充滿了生機,並非你眼前此等荒涼的模樣。它原本依附在另一個世界。那一方世界樹木蔥蘢到處充滿著生機和靈氣,在千裡蒼茫大山、萬裡瓊波碧浪之中孕育著無數的奇珍異獸。那地方修者盛行,文明繁榮,在傳說中更是出現了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同壽的大能力者,而我等原本便生存在那裡......”
聽聞老者的描述,張海仿佛化身成為一個腳踏飛劍,自由翱翔於天地之間的修者。他與仙人同伴,與彩鳳齊飛,耳畔輕風吹拂,忽悠之間穿過十萬大山和無邊大海......
“然而我們所在的那方世界經歷了一次空前大劫。
那一日天塌地陷、日月崩碎,即便是我輩豪傑,幸存的也百不留一。在天地巨變之後,世間靈力便斷絕了源頭,漸漸枯萎。我便率領子弟進入這雲霧界蟄伏起來,以待時機復出。” 張海聽的入神了,忍不住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
蘇老頭有些落寞,“後來你便看到了現在這番景象。大江都沒有了水更何況那小河。沒有了靈力來源,雲霧界也漸漸枯萎,當初進入此界閉關蟄伏的子弟也一個神識破滅消散於此。”
“原本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和孫女兩人也逃不過魂飛魄散的下場。可自上次發現你進入這雲霧界之後,我便知道外界終於又有了變化。雲霧界此後便會自主吸收外界的一絲絲靈氣進行自我修補,慢慢恢復生機。”
.......
蘇老頭這次跟張海說了很多關於雲霧界以及他所生存世界的情況。張海像是聽玄幻修仙小說一般,他從沒有想過原來世界還可以是那樣的豐富多彩。
聊著聊著,突然從內殿傳來歡快的聲音:“是小海哥哥來了嗎?”
蘇青青穿著繡花小鞋,歡樂的像個小孩一般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
“嘿嘿,是的。”
張海望著蘇青青呵呵的說道:“別人都叫我大海,你應該叫我為大海哥哥。”
“我才不叫呢。你可不比我大幾歲。”蘇青青俏皮的伸了伸粉嫩的小舌頭,嘻嘻笑道。
“呦.....,真要較真起來,你應該叫我為師叔才對呢。”不知為何,每次見到充滿青春氣息、可愛美麗又活潑的蘇青青,張海心情便輕松許多,忍不住調侃她。
蘇青青一聽張海這麽說,清澈的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連忙轉移話題,“小海,”
得,這次連“哥哥”都省了。
“小海,上次爺爺教你的‘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宇宙洪荒八方六合唯我獨尊鍛體大法’修煉的如何了?”蘇青青背著手,昂著頭挺著胸裝作長輩一般以指點的口氣問道。
聽到孫女的話,笑眯眯看著孫女的蘇老頭此時也向張海投去疑問的表情。
“哦,對了。小青你不說我還真給忘了。這次來我就是來請求師傅指點這鍛體之事的。”
蘇青青以小海稱呼他,他便叫她為小青,便宜可不能全讓這小丫頭一個人佔了不是。
“嗯?你說說。 ”
面對鍛體等修煉方面的問題,蘇老頭便認真了起來的。修煉不是兒戲,可馬虎不得。蘇青青此時也安靜的下來。
張海將發生在身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作了詳細說明。
蘇老頭思索了會便道:“之前已經說過,你這種方法有取巧成分,在修煉中需兩力達到平衡。我在你身體中留下的靈力引子耗費了我不少修為,它可主動吸收外界靈力壯大自身,在這過程中它也會滋養改進你的身體。”
“不過,這畢竟是外物,你需將其徹底化作己有才可。那一絲靈力的存在為你鍛體創造了可能,那個鍛體法門可以不斷激發和提升你體內血脈和肉體力量。”
“二者必須達到一個均衡,當血脈力量多了你便需要提升靈力力量,反之亦然。”
“由於你沒有築基,你隻能被動提升靈力。此界靈力相對外界較多,因此缺乏靈力之時你可以進入此界補充。血脈力量少了,你多多練習鍛體之法,想法設法突破身體極限就行了。”
原來如此,張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有辦法就好。即便是一次,他都不想再去體會那中錐心蝕骨的癢了。
“那按照這種方法,我多久可以徹底融合二者呢?”張海好奇的問道。
蘇老頭盯著張海看了一會,呵呵笑道:“以你的體質,在我的指導下,不走彎路的話,按照這種方法樂觀估計一二十年就差不多了。”
“啥?一二十年!”
張海覺得自己掉到一個大大的坑裡了。
“當然,還有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