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揮揮手道:“不用了,我暫時不吃解藥,也就一點軟筋散,不礙事的,你肚子餓了,叫他們送點吃的吧!”
他自己慢慢走到桌邊坐下,他得感受一下這藥效如何,幾時能退去,做到心中有數。
“也不知道,她們給不給吃的,來人呀!給本公子弄點吃的,我餓了。”劉星雨叫完,就有人推門進來。
“請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去弄。”
這對囚犯的待遇還比較好嘛!不用挨餓就好。
不一會,小廝就端了幾碟餅進來,一一擺在桌上,“請公子將就一下,現下灶下已無火,就吃點這些乾東西吧!”
“有吃的就行,勞煩小哥了,請問我們這是在那裡呢!”
“公子請慢用。”小廝說完就出了房間,依然把門鎖上,對於劉星雨的問話就像沒聽到一樣。
“他們這是要東西可以,問事情一概不理呀!希望這是縣丞府,別把我們弄到什麽別院之類的,那我們受不苦就劃不來了。”
“應該是府裡,下車時我觀察了一下院裡,還有大致格局,這不像別院的風格,再加上那女子如此囂張,應該不會這麽謹慎行事。”
“也是,那就放心了,你的藥真不解呀!今晚要不要去探一探呢!”劉星雨問道。
“今晚就不去,我們對府上什麽都不熟,先觀察兩天再說吧!再說我們今晚進來,如果府上就有動靜,我們肯定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反正以後幾天我們只需跟她須臾委托一翻就行。”
“嗯,也行,這些事就由六哥作主,這些東西太不好吃了。”
劉星雨吃了一塊餅,抱怨著放下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全身,感覺睡意已來,打著哈欠上了床,洗漱什麽的就先省省吧!
“六哥,我睡裡面,你睡外面,趕緊來睡吧,明天好乾正事。”劉星雨邊說邊住床裡挪,外衣已脫,她現在這身衣服已經沒辦法再脫,只能將就著合衣而睡了。
說實在的來了這裡這麽久,她還是不習慣穿著衣服睡,她前世可都祼睡慣了的,到這兒後始終還是有一份戒心,每晚會換上特製的寬松衣服當睡衣。
“四妹,你睡吧!我今晚就在桌上將就一下吧!”
“嘿,說你是木疙瘩還不承認,我都不在乎這些,你還嬌情個啥,那桌子多大,你怎麽睡?上來吧,這麽大張床,我們兩人身子都不會挨一下的,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劉淵心說:這女人,腦子裡想的啥!不是你把我怎麽樣,而是我怕忍不住對你怎麽樣,這樣豪放,今天如果不是自己,她也會邀請上床嗎?
正常人都怕男子把自己怎麽樣,她倒好,想些有的沒的。
不過想是這麽想,但還是上了床,服了藥,身體還是不太有力,有床能睡,他又何必去受其他的苦呢!何況床上的是自己認定的未來娘子。
反正以後她也會成為自己的娘子,現在一起睡睡應該也沒什麽。
雖然知道她現在對男女之防不在意,但還是有一點生氣道:“四妹,那就委屈你咯!如果是其他人,你也這麽大方地邀請同床嗎?”
劉淵說完等了半天,也沒聽見回音,轉頭一看,人早就睡著了。
他還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就這麽放心他,自己就這麽沒魅力,再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個俊俏男子,她也是十二歲的姑娘了吧!
劉星雨如果聽到會很大方地回一句,“姑娘個屁,
十二歲時我還在跟一群野孩子洗澡呢,身體都還沒發育,男女之防,防啥!你平我也平的,大家都一樣,你一個跟男子玩CP的人,再有魅力,自己也不能多想呀!” 劉淵看她睡得毫不設防的樣子,就跟一隻小貓咪一樣,苦笑著用手輕輕地把她臉上的發絲撩到一邊。
側身躺下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劉星雨剛入睡時還比較僵著身子規矩地躺在床裡面,雖說知道劉淵應該是好男色,但畢竟還是一個男的嘛!
可是進入深層次睡眠時,那身體就不由她控制,手也是不規矩地抓扯著綁在身上的衣服,整個人是手腳都露在外面,衣領也是開的。
更要命的是,睡著睡著劉星雨就跟樹袋熊一樣纏上劉淵,他一下就睜開了眼睛,在陌生的環境中本就保留了一分清醒,再給這一纏不清醒都難。
不過,就這一眼也夠要命的,劉淵看著自己身上纏繞著的粉臂嬾腿,還有若影若現的胸口,此時劉星雨的頭髮早已松散,又退回為一個女子模樣。
她這樣藤纏樹的樣子,讓劉淵有噴血之感,他的藥效現在可是已經過了,該有的反應都有了,以前雖是摸過看過,但現在這樣緊密貼著身體的刺激感又是不一樣。
劉淵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把劉星雨的四肢推在一旁,剛松一口氣,旁邊的人兒又自動翻了過來。
其實這也不是劉星雨故意的, 她的睡眠一向很好,而且有劉淵在她也沒啥擔心的,再加上晚上一路綁著折騰過來也著實累了。
她有一個睡覺習慣,就是抱著東西睡,前世時她的床上不是有長枕頭就是一個大熊熊,反正睡著了她自動就會抱過來,現在她完全把劉淵當成人肉枕頭了。
兩人就開始了拉鋸戰,一個推,一個抱的,最後劉星雨毛了,嘀咕道:“NNX,今晚這枕頭怎麽這麽作妖,我不信還抱不住你了。”
她直接一個翻身,人直接壓到了劉淵身上,這一刺激劉淵渾身更燥熱了,生理反應那是達到了火山噴射階段。
劉淵這是有苦難言,他雖然是下了決心以後會把劉星雨取進家門,但現在她這小模樣實在下不了手,況且她這些也是無心之作,自己如果真的把她怎麽樣了,她醒了還不恨自己一輩子。
這一次他把劉星雨推下去後,自己迅速地下了床,看著床上的粉人翻滾著尋著她的如意枕頭,無奈地搖搖頭,這睡相太差了,以後堅決不能讓她跟別人睡,就算女的也不行。
她太誘人了,誰說得準女人就不被她吸引了呢!
她又是個大大咧咧的,就算有什麽苗頭,她也看不出來,否則自己就不會這麽苦逼了,別人都看得出來我對她有意,她還處處防著自己,有時還會怕自己。
唉!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了,劉淵就坐在桌邊看著床上放下防備的人兒,今晚這事再發生幾次他都不能保證自己還忍不忍得住。
唉!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