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甜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大禍,雖然他們說得輕松,但其中凶險不知有多少,說什麽她也不敢再出去了被惹事了。
她們也真正感受到,外面的世道真不如谷裡的單純,就算你不惹事,但也有事會惹上你,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比家族厲害的人,給家人帶來災難,處處都要謹慎。
一會兒,劉淵他們就給帶回了一座府邸,打開車上布罩時,他們發現身邊的衙役早就換成了小廝。
這女子腦子還是不錯,乾壞事,還是知道掩蓋的,抓人時用衙役,抓完了人,一轉手就換了自己府上的人,這樣讓別人無話可說。
“兩位下來吧!”那女子叫道。
劉淵冷著臉道:“這是那裡?這可不像縣衙?你們是誰?”
劉淵戲做得很足,明知道是怎麽回事,還是要做全套。
旁邊一小廝道:“公子你們有福了,我家小姐憐你們是初犯,你們就安心陪小姐玩幾天贖罪就可以回家了。”
這不是說鬼話豁人嗎?
劉淵繼續扮演倔強書生道:“我們本就沒犯事,何需贖罪。”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明知道那是本小姐抓你們的借口,還當真了,別磨嘰,快下來。”
“真的只是陪你玩玩就可以放我們?”
“真的,比真金還真。”這人不會讀書讀傻了吧!
“那請小姐幫我們解開,小生才好下來。”劉淵示意幫他們把繩子解了。
“小淵淵,我要跟你在一起。”劉星雨叫嚷著。
“呵呵,是小女子考慮不周,你們這些沒眼力見的,還不快給兩位公子松綁。”那女子看對著小廝吼道。
下人們得到命令,七手八腳地就把綁松了,劉淵裝著很虛弱的樣子,由小廝扶著進了一個房間。
“委屈你們了,我這不是怕你跑嘛,只要你乖乖聽說,我以後就不給你們下藥了。”那女子看劉淵那麽虛弱,好像心裡有點不安。
劉淵冷著臉道:“哼,我們一介書生,你都怕成這樣,還下藥,就這點膽量還敢抓人?”
一介書生?
這廝今天是在裝斯文?
難怪他一直沒動手,原來扮的角色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呀!這是扮豬吃老虎,準備最後坑死這女人了。
“小心的好,小心的好。你們放心,本小姐今天不會動你們的,去好好收拾一下。”那女子招了招手,就來了兩個婢女。
劉星雨朗朗蹌蹌地來到那女子身邊,道:“劉兄,你屋裡怎麽有個美嬌娘呢!
哦...你金屋藏嬌,好不夠意思,小娘子,你不如跟我吧!
劉兄可就是個木疙瘩,不懂憐香惜玉,也無趣得很。”
她邊說邊摸著此女子手,嗯手感還不錯,正摸得爽時,一下就被推開了。
“公子可摸得滿意?”
“滿意,滿意。”
“你滿意,本小姐可不滿意!我抓你們來可不是被你們來調戲的,要調戲也是本小姐來調戲你們,懂不?”那女子一步一步地逼著劉星雨,一把推到在桌上,自己跟著欺了上去。
劉星雨心裡還真有點怕,不過嘴上繼續還是油道:“不懂,不過我懂美人,原來你這麽豪放。我喜歡,你是喜歡,還是磨豆漿?”
那女子心下嘀咕道:“NND,這都說些啥亂其八糟,難道我抓了一個腦殼秀逗的,還抓了一個色狼回來,這還怎麽享受調戲時別人的那種驚恐,一點樂趣都沒有,
一個死醉鬼,還是去洗洗睡吧!” 那女子踢了劉星雨一腳,一摔袖子就出去了,也不管劉淵兩人還洗不洗澡,直接讓人在門外守著。
看到人出去了,劉星雨慵懶地依在桌子上,小聲道:“六哥,我們今晚是不是算安全過關?嚇得我小心肝噗通噗通的。”
劉星雨不知自己那副樣子有多誘人,雖然她現在是男子打扮,但看得劉淵還是吐了吐口水。
怎麽現在對她一點抵抗都沒有了,劉淵沒話找話道:“四妹我們還是兄弟相稱的好,對了,你剛才說的什麽,磨豆漿是啥意思?”
呀呀呀!剛才演得太投入了,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這可怎麽給他解釋。
“唉呀!六哥,我也不知啥意思啦,剛才不是要扮浪子嘛,嘴裡總得說點油話,你知不知道呀,要不教我兩句,明天調戲時也好有詞。”
劉淵可不信,看她那靈動的眼神,這,磨豆漿再聯想到那女子把他推到後說的,應該就是指女上位吧!
她是在那裡知道的這些汙穢詞句,哼哼!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讓她知道的這些,我就滅了那些不長眼的。
劉淵這次可想多了,這個世上他是找不到這個對象咯!
這些詞都是劉星雨在那些小黃書裡看到的,再說她那麽大的人,前世那麽多的葷段子,怎麽也會知道一些的。
“我可不知什麽汙言穢語,我觀此女子想要的是調戲的樂趣,小心你這麽奔放,她對你沒興趣,把矛頭又對向我可就不妙了。”
“也是,好像她想要的就是那種快感,而且她眉心未散,應該還未被,對這些情事語言也不甚明白,那我就放心了,只是動手動腳我就不怕,不過是互吃豆腐吧了!”
劉淵臉色紅紅,不自在道:“四妹,你一個女孩子,怎麽滿口都是這些?”
咦!這木疙瘩害羞了,自己這還沒說啥呢!
“六哥,我說啥了,我就說那女子應該還不懂情事,抓男人回來應該也就是玩玩,所以至今沒人去告她,縣令也裝看不到,縣丞嘛就更是縱著。”
劉淵冷著臉道:“你怎知她不懂,你也還是一個小姑娘,怎麽會知道這些事?”
他雖然知道她應該也只是滿嘴花花,但一想到這些話,這些事,她可能是從那是肮髒之地或人學的,心裡就恨得想殺人。
“這我那知道,六哥你知道我失憶了嘛!唉呀!今晚我們怎麽睡呢!只有這一張床呢!”
劉星雨邊說邊脫衣服,並隨手扔到一邊,這一身的酒味,聞著還真不舒服。
“你幹什麽?非禮無視,非禮無視。”
劉淵背過身去,雖然他該看的都看了,該摸不該摸的也都摸過,但那些都是在劉星雨不知道的情況下,她現在當著自己的面就脫衣服,這也太難為情了!
“沒幹什麽呀!就脫衣服睡覺,你不睡嗎?再不睡我肚子要餓得受不了,哦都忘了給你解藥了,你要不緊要不要我過來護你呢!”
幸好我裝醉,逃過了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