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光明教廷的新教皇上位了。”
“我知道,叫什麽阿加托,看著挺年輕的,但實力已經到達領域級別了,嘖嘖嘖,真是恐怖。”
“哼!光明教廷那群狗日的老子遲早有一天把他們全殺光!”
“算了,別談這個,跟我們沒關系,當心禍從口出。”
“來,喝酒。”
……
“聽說了嗎?那個新教皇一上位就把暗黑教會給滅了。”
“而且新教皇僅憑一人之力就把他們一鍋端了,恐怖恐怖。”
“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不過他一上任,就免除了各個村莊每年的貢品,這倒是好事。”
“呵,是之前那個教皇太過於貪婪。”
“話說之前那個教皇去哪了,你們聽說過嗎?”
“噓....據說...是被新教皇阿加托給殺了。”
……
地下
暗黑教會廢墟
“夜,光明教廷教皇換人了。”地下昏暗一片,死瞳立於廢墟之上,對著不遠處的一道人影說道。
夜靜靜地看著這個被自己的哥哥晝所毀滅的暗黑教會,黑白瞳孔在這種環境之中也異常顯目,語氣淡然:“我知道。”
“唉話說我們在這裡幹嘛?祭奠一下暗黑教會的同僚?”鬼風百般無聊地逛來逛去。
“不是祭奠暗黑教會,是祭奠一個人?”黑暗中夜嘴角微微向上一揚。
“誰?”鬼風感到一絲好奇。
夜笑了一下,黑暗中那聲笑清楚地落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夜一字一頓,雖然有刻意掩飾,但語氣之中那份仇恨卻欲蓋彌彰。
“阿加托”
冥魂抬了抬頭,之前夜的笑聲還有語氣的變化讓他感到詫異,暗暗揣測這個新教皇阿加托跟夜到底是什麽關系。
“剛上任就要祭奠了嗎?”鬼風似笑非笑,感到十分有意思。
死瞳看了鬼風一眼:“所以說你腦回路慢。”
鬼風愣了愣:“什麽意思?”
這時黑暗中走出兩道身影,眾人回頭
其中一人開口,似乎不怎麽喜歡說話,短短幾個字言簡意賅:“我們想加入夜魘。”
“兩兄弟嗎?剛入聖空級的菜鳥。”鬼風看了一眼,好似十分不屑。
夜黑白雙瞳也看了過去,可能是因為對方是親兄弟的緣故,夜的視線在他們身上多看了幾秒,略微有些出神。
黑暗中看不起夜的具體表情,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幾秒後,夜開口說出兩個字:“理由?”
“殺人。”
夜眼睛一眯,雖然對方隻說了兩個字,但那語氣,在夜聽來,卻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這兄弟兩正是當時的影羅與影刹,而他們加入夜魘的目的,則是因為光明教廷內的梅斯。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理由與遭遇,倒是與夜極為相似。
“想加入夜魘可不是說說就可以。”夜下一秒出現在兄弟兩人面前,黑白雙瞳盯著哥哥影刹,話鋒一轉
“你們兄弟關系好嗎?”
影刹略微詫異後,立馬回道:“很好。”
“呵。”夜笑了笑,他這個問題讓面前的兄弟倆感到一絲奇怪,緊接著,大量黑霧從其體內湧出,刹那間,面前兩兄弟就身處在了一片壓抑到令人瘋狂的黑暗之中。
“那就接受洗禮吧。”
……
光明教廷總部,阿加托,也就是晝,正一個人靜靜地走在夜晚的走廊之上。
“沒想到...”晝停下了腳步,好似自言自語。
夜的身影出現在晝的背後,全身黑霧繚繞,黑白雙瞳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晝沒有回頭,他知道,背後的是自己的弟弟——夜。
“沒想到我也到達領域級了?”夜面露冷笑,就算都已經長大,親兄弟的兩人外貌還是極其的相似,一樣的英俊不凡,不同的只是此刻臉上的表情而已。
“沒想到你肯來見我。”晝淡淡地說道,身影不曾回頭,“你晉級領域級後,變化很大。”
“那你想到的都是什麽?光明教廷教皇?權勢與名利?阿加托?”
說出最後幾個字時,夜的語氣很慢,慢到每個字的憤怒似乎都清晰可見,隨著憤怒的提升,周身的黑霧也開始了躁動。
晝搖了搖頭,不想解釋太多:“我不奢望你能明白,夜。”
“哈哈哈哈哈!”夜怒極反笑,“是的,我這輩子都明白不了,所以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麽廢話。
下次我們見面之時,只能夠是我進攻光明教廷之日!”
話音落下,夜化為一片黑霧消散
晝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夜這次出現或許是來告別,又或許是來下了戰書,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晝心中隱隱作痛,今晚的月光讓晝感覺到十分冰涼,他或許真的,要失去夜了。
他們各自都沒有錯,錯的是他們為了彼此而選擇的路。
晝為了保護夜而離開,加入光明教廷,隨著年齡的增長,晝明白了越來越多的道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同時也知道,這個世上很多東西根本無法改變,但他會盡其所能保護他唯一的弟弟,哪怕手舉利刃沾滿鮮血,哪怕在人雲亦雲中沒人願意理解,哪怕...樹敵於全世界。
夜不能理解晝為何要離開自己的身邊,為何要坐上教皇之位,這些年來雖然晝沒有向其解釋什麽,但夜明白,晝總是自認為是出於對自己的保護,現如今,晝不僅想保護他,還想保護所有的人類,而恰恰正是這所謂的“保護”,夜對晝才如此怒不可遏,怒到否認自己的親兄弟,怒到想埋葬他們的所有回憶。
夜他想證明,自己根本不需要這無用的保護,錯的不是他,而是晝。
……
時間回到現在
光明教廷中廳,阿加托此刻眼前的無盡黑暗已經散去,這說明夜的領域之界已經破除,而破除的原因,一是自行解除,二是...無力支撐。
阿加托眼前出現了光,出現了色彩,也出現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夜。
米勒加靜靜地站在一邊,身上潔白的衣袍沒有沾染一絲鮮血,微笑地看著晝,似乎是故意將夜留了一口氣,讓晝與他的弟弟做最後的永別。
“呵...”躺在地上的夜艱難地看向阿加托,“要不是他...”
說到這夜的聲音更輕了,生命力正在迅速消散,晝趕緊飛至夜的身旁,匐身在夜的頭邊,這才聽清夜的聲音,而夜接下來說的話,讓阿加托整個魂體都為之一顫。
“要不是他...”
“我就可以讓你回到我的身邊了...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