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人,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帕克語氣卑躬,對著面前的光明教廷阿加托說道。
某酒館內,阿加托與帕克相對而坐,獲取著關於血族的情報。
阿加托著下巴托略有所思,一會兒後問道:“那個聖騎士呢?那個...”
“他叫漢森,大人,從澤拉山脈回來以後就沒有再見過他,傳聞已經離開了尼爾城。”帕克恭敬地說道。
“這樣啊...”阿加托又開始低頭思考起來
帕克低頭,眼神黯淡,咬著牙,語氣十分後悔地說道:“全都怪我,若不是當初的自己那麽無知,也不至於如此,我父親他,也不至於...”
阿加托看著帕克情緒有些失控,擺手安慰道:“都過去的事情了沒必要這麽糾結,好在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有時間發泄這無用的情緒,還不如想辦法提升實力,這個世界,只有實力提升,才能有足夠的話語權。”
帕克看了一眼對面的阿加托,語氣鏗鏘:“是!”
“算了,那個漢森只是個導火線,事情發展至此現在已經不需要他了,那血族孩子沒死,那名領域級別的血族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喪心病狂地去找他。
哦還有,你說你第一次見到他是在諾瓦城是吧?第二次在澤拉山脈,他當時正獵殺完一頭四階魔獸-嶺山巨猿,沒錯吧?”
“是的教皇大人。”帕克沒理由期滿
“行我知道了。”阿加托起身
“教皇大人是想去...”看到阿加托起身,帕克也連忙起了身
“怎麽?你想跟我一同前去嗎?”阿加托似笑非笑看向帕克
“不是的教皇大人。”帕克苦笑,“大人給我重生的機會,我怎麽可以白白浪費這條寶貴的生命呢...”
“不是就好。”阿加托轉身,“最好摒棄復仇的想法,每個人善惡各有一面,我雖然洗滌了你的靈魂,但你內心中的‘惡’是無法抹去的,控制自己,別讓它出來。
這點你要學學那名血族孩子,他拷問你的時候,是可以直接殺了你的,畢竟你曾經差點把他逼死不是嗎?但是,他沒有這麽做。”
說完,阿加托微笑著消失在了帕克視野中。
帕克留在原地表情複雜,最後,低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
澤拉山脈,木屋外
阿布衣衫襤褸神情惶恐滿頭大汗拚命往前跑著:“爺爺!可以了吧!我真的到極限了!你別追了行不行啊?!”
後面拉德化為嗜血大魔王一般不緊不慢地追著朝著阿布大吼道:“少放屁!這點程度還遠遠不夠呢!你至少還能堅持三百回合!”
說罷,數朵血炎向奔跑中的阿布急射而去,爆炸聲此起彼伏,在阿布周圍炸出一個個深坑。
阿布趕緊利用卡洛飛向空中躲避,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看背後,又是密密麻麻地血炎襲來。
“爺爺!適可而止啊!”阿布咆哮,雙臂往前一推,暗紅色能量在身前凝聚,一發比普通血銃大五倍有余的“大型血銃”猛地向血炎衝撞而去。
“大型血銃”幫阿布抵擋了絕大部分的血炎攻擊,漏網之魚也皆被阿布躲閃了過去。
拉德正在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斷地逼迫阿布,讓他在極限之中發揮出最大的實力。
“很好!狗急跳牆這個道理阿布你懂吧?唯有身處囹吾才更容易突破!看看你左臂上的符文,這個古老又神秘的符文,還有你深奧的精神力,還有你體內流淌著的先祖們的暗之血,將它們利用出來,打敗我!”拉德似乎越來越起勁,但是目前唯一從阿布身上發掘出來的就只有“大型血銃”罷了...
“什麽狗急跳牆啊!還有我並不覺得能打贏你啊爺爺!”阿布都快絕望了
“少廢話!那是我壓迫得還不夠!”拉德咆哮,緊接著消失在了阿布的視野中。
下一秒,拉德出現在了阿布的身後,一記鞭腿掃向阿布的腰部,當然,拉德是控制了自己的實力的,這下攻擊被他控制在阿布目前的反應極限內。
拉德在不斷逼迫阿布,每次攻擊都在他極限的邊緣,為的就是能夠發掘阿布身上還未覺醒的能力。
“嘭”這是鞭腿擊中了阿布的聲音
“嗯?”拉德有些意外,這次攻擊阿布理應能躲過去的,還沒來得及拉德做出下一步動作,阿布雙手一把抓住了拉德的右腿。
緊接著,一朵小小的血花在阿布腳下爆開,打破平衡後的身體旋轉傾斜,雙腳則在血花爆開後的反作用力之下急速上升,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拉德想做什麽的時候,奈何右腿已經被阿布死死抓住。
由於血花爆開時的借力,雙手抓住拉德的固定,阿布終於有機會能在近距離擊中拉德,阿布的一腳直接踢向拉德胸膛。
拉德欣慰一笑,之前硬挨一下攻擊是為了抓住對方從而不讓自己下一步的攻擊落空,利用小型血銃的爆炸在空中強行改變身體的方向,而這個技能在先前應該是故意隱藏,等待著一個絕佳的機會讓對方出其不意,小小年紀在戰鬥方面能想到這一步,真是...
想到這,拉德突然停止了,因為
蓄謀已久氣勢恢宏帶著必勝之勢的一腳竟毫無征兆地定格在了拉德胸膛的前一公分
原因很簡單
阿布腿短...
空氣一時間有些安靜
拉德十分無語地看著一臉尷尬額頭冒汗的阿布
“你給我去死!”拉德暴吼,一把抓住阿布的衣領將其甩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布的慘叫聲一點點遠去...
……
澤拉山脈山腳,一道人影靜靜佇立。
“沒有感應到領域級別血族的氣息,讓我意外的是這片小小的山脈竟然有六頭霸主級魔獸,更讓我意外的還有...”阿加托轉頭看向身後某一處,“一位聖空巔峰級別的強者。”
“我可沒有刻意隱藏,跟你一樣,剛到這裡。”死瞳身影浮現
“真是好久沒見了,你來這裡,應該不是遊山玩水吧?”阿加托臉上呈現出一縷微笑。
“我的目標跟你一樣,不過你是要殺了他,我是來保護他的。”面具下看不清死瞳的表情,就連語氣也是不卑不亢。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阿加托沒有嘲諷死瞳一個聖空級別的人類竟揚言要保護一名領域級別的血族,相反,阿加托的眼神嚴肅起來,語氣凝重地說道:“夜魘的決定嗎?”
“沒錯。”
“血族我殺定了,這不是私人恩怨也不是種族恩怨,我是在保護人類,你應該知道。”
“你只是在向天使妥協。”
“你不明白,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你攔不住我的,你走吧。”
“你在懼怕天使,不然你不會選擇當一個光明教廷的教皇,你對人類沒有信心,認為我們的反抗只是死路一條。”
“別說了,我不想殺你。”
“你,終究只是一個懦夫。”
“唉...”阿加托一聲歎息,劇烈的白光在死瞳體內湧出,原本站在那裡的死瞳突然爆成一團血霧,“你就當我是一意孤行吧。”
“人類沒你想象得這麽懦弱。”死瞳在爆成血霧後並沒有死亡,就連語調也與先前一樣古井無波,“你自以為看破了一切,掌控著一切,冠冕堂皇地說著保護人類,在我看來都是笑話,一直退縮只會給敵人徒增可乘之機。”
阿加托搖了搖頭:“能夠保持一腔孤勇是因為還沒有體驗過真正的絕望。”
“絕望?那是弱者才會去切身體的東西。”
阿加托眼裡的景象正在逐漸失去色彩:“你們想要反抗我不阻止,但是你們何必阻止我呢?”
“呵,那這血族最後的薪火,你又何必斬草除根呢?”
此時,阿加托眼前化為一片黑暗,六感皆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