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西可來不及多想,何工頭又是一陣快拳直接就飛打過來了。
就不信,這個看門的,竟然能把我打得那麽痛!關西急忙握緊了拳頭,迎著何工頭的雙拳就打了出去。
又是一陣“劈劈叭叭”的聲音,四隻拳頭對打了起來,頃刻之間,便已是硬碰硬地對抗了十幾拳,當然雙方為了增強氣勢,都是邊打邊喊著“衝鋒號”,把周圍挖火石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終於關西的出拳比那何工頭的速度慢了一點兒,身上也挨了幾拳。
在這對攻了十幾拳之後,兩人終於是各自大喝一聲,然後都有默契地向後退出了幾步。
兩人都同時地甩著自己的雙手,顯然兩人的手都很疼。
這何工頭的手可真是夠硬的了!
關西禁不住的驚訝,可是不對啊!就算他的手再硬,我這可是水晶之體的拳頭,像以往挨了那麽多打都沒有這麽疼的。
而且,這稍一停下來,關西便覺得,他的雙手雖痛,但手骨頭並不痛,而好像是被火燒的炙痛。
而何工頭的手,好像是正冒著煙。
原來,何工頭剛剛在打拳的時候,手上也是連帶著使出了法術嗎!而他所使的,分明就是火屬性的法術,而他的火燒到了我,我才會那麽痛的。
“何工頭!”郝烈剛在一旁說道:“你的魔睛烈焰拳不是這麽用的。”
魔睛烈焰拳?
何工頭受郝烈剛的提醒,隨即再甩了甩雙拳,然後一扎馬步,兩隻拳頭一握,顯然是在運勁。
就剛剛的對打來看,那何工頭本身的法力,至少相比關西來說並不弱,現在又不知是要使出什麽大招來了。
關西尋思著:我真跟他硬碰硬的打,雖說不一定會輸給他,但顯然也多少會受上一些傷,現在我在這裡舉止無親,要是受了傷,可沒有人來幫我,所以能不硬拚就不硬拚吧!
心中既然定下了這計策,關西也便盤算著先用旋風引來避開何工頭的攻擊。
而這時,只見何工頭一拳揮出,而他人並沒有像先前那樣子跟著衝上來,可是,隨著他打出的那一拳,一團火焰卻是頂替了他如猛獸如籠般的直向關西衝了過來。
這火焰其勢雖快,關西的赤頭金雕眼看得更準,當下使出旋風引,就向一邊跳了過去。
何工頭一拳打空,但是他那一拳的火焰,並沒有燒盡了,卻是隨著何工頭一動,又向關西打了過去。
關西倒是沒有料到何工頭還能這用這一招,當他再想用旋風引避開的時候,這一拳火焰已是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關西身上。
與此同時,那郝剛烈卻是輕輕地說了聲:“死去吧!”同時手又斬了一下。
而那一團火焰是瞬間就在關西身上燒了起來,關西本能的“啊”的一聲就喊了起來,就又往旁邊避開躲火。
何工頭又是一拳打了過來,一團火焰隨著他的拳頭飛向了關西,何工頭倒是出得快拳,那一團火焰又燒在了關西身上。
旁邊的阿黑見主人“落難”,是急得“汪汪汪”直叫,但是那麟煙煙卻是完全的無動於衷,郝烈剛卻是說道:“看吧!他就這樣子敗了,輸得也太容易了,他就是個廢物。”
何工頭是接連幾拳魔睛烈焰拳打出去,幾團火焰是毫不客氣地燒向關西,已經完全被火包圍了的關西是疼得“嗷嗷嗷”的直叫,在滿是石子的地上打滾。
關西似乎是敗局已定,但是何工頭受了郝烈剛的指令,
卻是要對關西趕盡殺絕,所以連續的幾拳打了過來,火是越燒越旺。 突然,伴著隨一聲鬼叫般的“嗷”的慘叫聲,只見火焰之中一個身影直跳了再來,直飛向了一邊。
“哇哇哇……燒死我了!燒死我了!”
這喊叫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旁邊的郝烈剛和麟煙煙,何工頭,還有正在趕過來看熱鬧的挖火石工人都是驚訝不已:不說別的,就是剛剛那可是火焰全部包圍了關西,而且燒得那麽旺,關西竟然沒有被燒死,還能再跳出來,而且現在聽他還能那麽中氣十足的喊,顯然是根本沒受多大的傷。
關西的水晶之體比別人更耐打,雖然不可能全頂得住火燒,但總還是沒那麽容易燒死的,尤其關西這一個月以來修煉都是在吸取的火靈,自然就更抗火了。
“勝負還沒有分!不要停下來。”郝烈剛也許是想起了之前和他關西相鬥時的情形,倒也知道關西是挺扛打的,但現在終究是有些意外。
何工頭隨即再要乘勝追擊。
但是,突然一塊石頭就向何工頭砸了過來。
這是?何工頭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又一塊石頭向他飛了過來。
“呼呼呼……”的亂石,就像雨一樣子的向何工頭砸了過來,何工頭嚇了一跳,當然馬上就知道了這是關西在還擊。
關西雖然是被火燒得全身痛,但好在他還沒有損耗多少,而且身上的刺痛更是讓他發狂,所以關西是當即使出早已熟絡的引力術,牽引起旁邊的石頭向何工頭砸了過去。
這裡是采石場,就是不缺大大小小的石頭,所以在關西瘋狂的攻擊之下,很快就有如雨的石頭向何工頭打了過去。
何工頭用魔睛烈焰拳抵擋著如雨的石頭,但是他的攻擊再快,但也避不開這如雨的石頭啊。
一旁的麟煙煙是不由露出了些許驚訝之色,吐了一聲:“峰回路轉啊!”
何工頭臉開始漲紅了,向何工頭斥道:“你要是輸了,你就別當這工頭了,也一塊挖火石去。”
何工頭一時已是招架不住了,不得不連連向後退開,但是關西這是從遠處打過去的石頭,只要隨著那麽一移動,何工頭的躲避根本就沒有用了。
“停下吧!就這一招,也不需要他再挖火石了。”麟煙煙在一旁說道,郝烈剛可是漲紅了臉,顯然已是殺意大起。
“不急!”何工頭大聲道:“他還有絕招沒有使出來呢!現在論勝負,可還早得很。”
麟煙煙對這兩個人的勝負可不感興趣,只是她是有些兒奇怪,關西怎麽火燒不死呢!
何況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麟煙煙自也沒有阻止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