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剛已經拒絕過了麟煙煙,關西腦子一轉,便看向郝烈剛,道:“我不是只會乾粗活的蠢貨。”
那郝烈剛當即瞪了關西一眼,兩眼冒出要吞噬關西的烈火。
“那你會幹什麽啊?”麟煙煙這顯然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關西卻是犯了難:是啊!我會什麽啊?死而復活之後學到的東西,引力術,旋風引,還有射箭這些本事,對這個能坐著鳳凰飛天的的麟煙煙來說,根本不算事吧!
而在生前,關西所學過的本事是什麽?
讀書?確實!關西生前就是一個想要通過讀書建功立業的讀書人。
但決定走上修仙之路後這事自然也就走不了這條路了。
但這樣子的本事,在這火雲谷,在這麟煙煙面前,讀過的那點書還有用嗎?
關西想了想,便念道:“焦陽烈焰號風起,涅槃飛舞非肆意,乃顧煙煙紅頰粉,何能不來索飛吻。”
詩一念完,關西便覺得渾身尷尬:這可是在調戲這麟煙煙,肯定得惹怒那郝烈剛,而且心中牽掛著林小夕,卻對別的女子這樣子,怎麽感覺自己那麽花心啊!
卻隻那郝烈剛說道:“還會做詩啊!合著你還是書呆子,你這什麽意思?”
關西心中一喜:這郝烈剛聽不懂這詩裡的意思?是啊!他才是糙漢子吧!
那麟煙煙倒是沒有特別大的反應,只是說道:“你還會做詩,這確實不是糙漢子可以做得出來的,但是我不需要會做詩的人。”
“那大小姐,能明白我剛剛念的詩的意思?”
麟煙煙瞪了關西一眼,雖然盛氣凌人,卻也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關西立即來了主意,歎了口氣,道:“我這已是我做的最通俗易懂的詩了,卻還是沒有人懂,這要找一個知音,怎麽就那麽難呢!”
麟煙煙臉上竟然升起了一朵紅雲,關西心中歡喜:雖然這麟煙煙未必懂詩,但顯然她並不排斥詩,尤其他剛剛的奚落是讓麟煙煙有了“羞愧”之意了。
郝烈剛卻是斥道:“誰稀罕你的詩啊!這種酸詩有個鳥用。”
這郝烈剛瞧不起詩!只怕這麟煙煙並不喜歡他吧!
關西自知已經惹怒了郝烈剛,在他面前只怕沒有出頭之日了,但也是不能再惹他幾分了。
可是!得讓這麟煙煙多喜歡上我幾分才行。
關西又說道:“我當然還有其他的本事了!不過眼下不好施展。”
“那走吧!”麟煙煙道:“你需要什麽來施展你的本事,我都可以給你。”
說真的嗎?關西心道:“這麟煙煙也不是太不講理嘛!”
反正現在有機會展示自己的本事,那就得趁現在離開。
關西隨即應道:“好的。”
“等等!”郝烈剛隨即喝道:“這裡可不是隨便出去的地方。”
麟煙煙一眼瞪向了郝烈剛,郝烈剛隨即道:“凡是這在挖火石的,必須得要挖夠十石才能出去,這可是整個火雲谷的規矩。何工頭,他挖了多少了。”
“烈火剛!你跟我玩這個嗎!”麟煙煙向關西一個招呼,又一個斥道:“走!”
“煙煙!”郝烈剛連忙伸手抓住了麟煙煙手腕,但是麟煙煙立即就把他手給甩開了。
“煙煙啊!”郝烈剛還真有幾分苦口婆心地說道:“你也知道,這個規矩,可並不是白定下來的,這不都是為了這些工人嗎!難道沒有本事的人,出到了外面,可以呆下去嗎?”
麟煙煙斥道:“出去他就是我的人!誰敢讓他呆不下去。
” 關西心中苦笑:“我怎麽就成了你的人了。”
郝烈剛是說道:“他不是自稱有本事嗎!你就看看他還有什麽本事嗎!”
麟煙煙這才是緩和了一下,又看向關西,問道:“你還有什麽本事?”
“哎呀!”郝烈剛說道:“要出去這向來都是要靠本事的,一般呢!都是有兩個辦法可以出去,一挖夠十石火石,還有一個就簡單了,把這裡的看守打敗就行了。”
看守?
郝烈剛隨即又說道:“何工頭,這裡的人挖不夠十石火石就想出去的,你這當工頭的肯定得攔著,你要攔不住了,就說明不用挖火石,可以出去了。”
合著是要關西跟這何工頭打上一架啊!
關西心想:“這郝烈剛怕不是想親自跟我打上一架吧!但他這高傲的樣子,顯然是覺得我不配跟他動手。不然他會覺得在麟煙煙面前失了身份。”
何工頭淡淡地回了一聲“是”,倒並沒有顯出多大的殺氣。
看著何工頭這樣子,關西反而更摸不透:這何工頭每天晚上可都去修煉, 不管他是不是有天分,至少是個肯勤學苦練的人,這樣子的人應該不會太弱吧!
何工頭望著關西,慢慢地走向一邊,這自是要準備開打了。
郝烈剛和麟煙煙也都是往旁邊退了開去,自是要給兩人讓道。
正好!借著打敗這何工頭,可以向那麟煙煙顯示一下自己的本事,不然就是跟他出去了,也是會讓人瞧不起的。
“動手!”那郝烈剛手一斬,便喊道。
那何工頭到底有多厲害關西是一無所知,但是關西自己,也就是練過射弩和劍術,拳腳功夫他可是沒認真練過,可是現在重鐵弩和阿龍劍都沒帶在身邊,所以他現在唯一能用的手段,也就是引力術。
而隨著郝烈剛一聲令下,何工頭當即握起兩隻拳頭向關西衝了過來,“啦啦啦”幾下清脆的聲響,完全出乎關西意料的是,這個平常少言少語的何工頭,一動手,竟然便如猛虎出洞一般的迅猛,他一口氣都沒有吐完,何工頭已經是衝到了關西面前,一隻拳頭已是呼嘯著直撲向關西的臉面。
“叭叭叭”幾聲,好在關西的赤頭金雕眼也快,何工頭的拳頭他倒還能看得清清楚楚,但畢竟來得太快,關西胡亂的幾下要格擋,雖然全都擋中了,但手上連挨幾下,是真疼啊!關西已是不得不向後退出了幾步。
不對啊!關西更加驚訝的是,何工頭這幾拳,雖然挺狠,也挺快的,但總也不會比入谷之前郝烈剛來打我時更加狠吧!當時我這水晶之體都沒覺得有多痛,但是現在雙手怎麽就會覺得那麽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