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不過現在應該已經開了吧!”
“你出來的時候?”豫將軍王驚道:“鐵镔俠沒有打開嗎?”
“沒有?”關西看著豫將軍王驚訝的樣子,奇道:“其他人不會打開嗎?”
“開啟的詳細地方和辦法,只有宗主,鐵镔俠,還有元夫人知道。”
“啊?”關西驚道:“元夫人也受傷了。”
“什麽?”豫將軍王眼睛一睜,雖然是驚訝,倒也沒有多慌亂。
關西低聲道:“那我們是不是無路可退了?”
“現在只有我們去抵擋住他們,讓宗主去開門了。”豫將軍王說著挺起槍,再次往外而去,關西也是當即握起阿龍劍,隨著豫將軍王而去。
關西是早已明白:現在在這裡留下的只有東海道人、豫將軍王這幾人,他們現在還和別人戰鬥,不過是想要延緩一下敵人的進攻,讓定海宗教眾得以撤離,而現在,他們還得拖延得更久一些,而且還得是在缺少了宗主東海道人的情況下。
關西都不知自己在這些人面前,自己能做些什麽,但是現在事到臨頭,又豈能逃走。
關西挺起阿龍劍就衝了上去,豫將軍王在東海道人旁邊低聲細語,東海道人臉色一變,滿臉的無可奈何,隨後關西只聽到他說了一句:“先撤回龍戟觀。”
撤!?
前面九墟或者洛神的人已經是緊緊地逼著定海宗這幾人,東海道人幾人也不是想撤就能撤的。
聽說向來後撤的時候,不都是得有人墊後,才能讓大夥能夠安全的撤離嗎?
關西心道:“那我來做這個墊後的得了。”
如此想著,關西便提起阿龍劍向前去,同時也把那重鐵弩摘下握在了手中。
但是!只聽“呼”的一下子,豫將軍王突然一槍橫了過來,擋在了關西面前,同時喊道:“撤退!不要命了嗎?”
關西是不由得驚了一下:當然他並不是驚訝豫將軍王那麽凶,而是驚豫將軍王橫出來的這一槍。
這一槍呼嘯生風不說,而且自帶著一股強勁的力道,即便這不是要打關西而來的,但關西已然是感覺得到,這一槍的力量實在是強大,強大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若說關西直接對抗過的對手,也就屬令尹最為強大,而且令尹最後可是拚命而為,但那時的令尹,跟豫將軍王這不過是善意的提醒所發揮出來的力量,那顯然不是一個級別的。
關西一下子就驚愣住了:當然他是聽說過豫將軍王在這定海宗之中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只是他究竟有多強大?
好像平日的豫將軍王都有些兒不屑於在關西面前表現。
眼下豫將軍王“管中窺豹”的提醒的這一下子,還真是直接給關西潑了盆冷水:他和眼前的豫將軍王、東海道人、狂書幾人相比,差距不是那麽一點點。
讓我給他們墊後,我根本就不夠資格吧!
只能這樣子逃跑?
關西不甘心的就往後退去,雙眼是望著他前面的幾個同伴。
豫將軍王撤了,狂書也撤了,玉墟子也撤了,最後墊後的竟然是東海道人。
也許只有宗主才能擔任這墊後的任務!
“快走啊!你遲疑什麽呢?!”豫將軍王看關西走得特別慢,忍不住的就呵斥起來,同時伸手將他一抓,往後拉去,關西是被豫將軍王帶著直飛而去。
關西這“任人擺布”的尷尬啊!
但關西倒還擔心著師父東海道人的安危,
便向東海道人看去,只見東海道人這時是手拿著一個拂塵,突然是向前一甩,“嗡”的一下子,那拂塵上的拂絲一散,好像拂絲都飛了出去。 隻這一下子,原本正在與東海道人對抗的九墟派洛神山的突然一下子就往後退開了,隨即東海道人也撤了。
這看似不經意的一招,關西總算還是看得明白:這是東海道人積蓄力量下的奮力一擊。
東海道人幾人先後的就衝入到了龍戟觀中,外面的敵人倒是害怕這迷霧之中會有什麽機關危險,倒是不敢急哄哄的衝進來——但是他們也已經是明白:定海宗原本是在那海灘上阻擊他們,現在都往裡逃了,很顯然定海宗是自知不敵,所以這是準備後退死守了。
“馬上啟動機關!”一退入龍戟觀,東海道人便即下令。
還有機關?
關西不由得就往四周圍一看:這龍戟觀之中的陳設普普通通,並沒有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但這裡竟然還有機關嗎?
豫將軍王、狂書、玉墟子幾人卻都是當即一個答應,然後各自往四邊而去,或是搬動石頭,或是撬動擺設,龍戟觀之中當即是發出了沉重的“沙沙”聲。
驚愕之中的關西一時不知該幹什麽,便呆呆地待在原地。
“裡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東海道人焦急地向關西問道,眼睛同時是望著關西手上的阿龍劍。
“他們有幾個人偷偷摸摸的偷入到裡面去了,鐵镔俠已經死了,老蘇也死了,夕夕也不見了, 不知是死是活。”
說到“夕夕”,關西眼淚幾乎是要奪眶而出。
“你的劍?”東海道人神情嚴肅,道:“難道鐵镔俠他,以身祭阿龍劍了嗎?”
關西一愣,不由得點了點頭。
東海道人眼色一沉,道:“鐵镔俠一生追求打造出神兵利器,他以身祭劍,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關西一下子驚愕了。
“你走吧!這阿龍劍你還遠不能發揮出他的威力,你以後要小心使用。”東海道人卻是又這麽說道。
關西又是一愣,奇道:“去哪裡?”
這時身後的豫將軍王說道:“已經有人偷潛入了裡面,這裡被攻破是早晚的事情,趁他們還沒有完全的攻破,你現在走也許還能逃得一條性命。你是水晶之體,這可是太不容易了,不要輕易死在這裡。”
這?
道理關西倒也明白,可是這是要讓關西當逃兵嗎?
“不!我不走!”
“走吧!你的夕夕不也是不見了嗎?你快去找她吧!”
關西徹底怔住了:現在撤離他確實是有當逃兵的嫌疑,但如果是要去找林小夕,關西可絕不會在乎是不是逃兵。
這個看著像是莽漢的豫將軍王,竟然一下子就說到了關西的軟肋。
“走吧!”東海道人也再次說道。
關西恨不得馬上就去到林小夕身邊,可是!
關西抬起頭,原本的龍戟觀大門已經關上了,現在還有兩個小小的窗孔可以通氣,而關西便盯著那氣孔,道:“我不知道夕夕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