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可能已經是被九墟派的人給抓走了。”
說話間,關西是向其他人掃了一眼,道:“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夕夕也是水晶之體吧!他們要是抓到了夕夕,不會輕易殺了她的!所以我要找到夕夕,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九墟,當然現在,是前面。”
關西話說得越來越響亮,眼睛也越來越凝聚,東海道人幾人聽得是愣愣的。
眼前這個年輕人說話的樣子,多麽像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笨小夥在裝13啊!
不過眼前這幾人可都是認識關西的,他們之中除了狂書也都是不受開玩笑的,也都知道關西不是愛開玩笑的。
尤其關西和林小夕,這是一對多麽如漆似膠的戀人,在這種生死時刻,關西又怎麽會拿林小夕來開玩笑呢。
豫將軍王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狂書,少有的不帶嬉笑地說道:“那你不會是想要殺向九墟派去吧!”
“如果夕夕真的在那裡的話,我會這麽乾的。”
幾人又是一陣沉默,卻是沒有人嘲笑關西:而就是關西自己,也覺得他說這話實在是太過於不知天高地厚,正常人都得要好好地嘲笑一番,偏偏這幾人,就連總愛說笑的狂書,也沒有嘲笑一下。
是啊!眼前這些人,都是“活了”幾百年甚至千年的人,他們可不是會因為這樣子的事情就去嘲笑別人的世俗膚淺之人。
“有膽色!”狂書向關西伸出了大拇指。
“但是我不會讚成你這麽做的。”豫將軍王森然道:“憑你現在,別說到九墟派去了,就是現在到外面對敵,你也不過會是在頃刻之間就會灰飛煙滅。”
“沒錯!”玉墟子也是說道:“所以關西,你還是趕快撤吧!活下來,你說不定還有機會找到林小夕,她是水晶之體,即便九墟派真把她抓了,也不會殺她的。”
是啊!九墟派也是對水晶之體那麽狂熱,輕易不會殺林小夕。
關西心稍微安了一下,道:“那麽我也不會丟下定海宗的兄弟姐妹們逃跑,因為夕夕不會喜歡一個會逃跑的人。”
“呃……”狂書笑道:“愛情這玩意,還真是害死人啊!竟然還能讓人不貪生怕死。”
“豫將軍王說得沒錯!”東海道人直接對關西說道:“小夕是水晶之體,無論到哪裡,都不會她,你們以後總有機會見到的,但是現在,必須要保住定海宗。”
是啊!
而關西隨即又想到了:他自己也是水晶之體,要是落到九墟手裡,九墟派只怕也不會殺他,所以他其實也沒有危險……
只不過關西畢竟是殺了令尹……那令尹,只怕是個在九墟派中深受歡迎的人吧!
去了,可不會有人歡迎我。
何況!夕夕不會喜歡叛徒!
而關西也相信,他的夕夕,是不會輕易當叛徒的……這該是個好消息,還是個壞消息!
“走!”東海道人是又對關西說了聲,然後便向前走出去,伸手就拉起關西。
豫將軍王幾人卻是向著相反的方向排成一排,人人都是做出嚴陣以待的模樣。
關西不由得一奇:東海道人是要帶著他離開這裡而其他人都留下?
是啊!關西想起豫將軍王說過,他們離開的通道,現在只有作為宗主的東海道人才知道,所以東海道人必須要去為定海教眾打開通道,而豫將軍王他們,顯然是只能留下來為定海教眾爭取更多的時間了。
東海道人是去“開門”,
可是關西卻怎麽都像是在逃跑……就算是再不愛逞能,這滋味也是何其的不好受。 東海道人帶著關西迅速地向鐵镔俠的兵器鋪中飛去,沒飛一會,突然身後是“轟隆”的一聲巨響。
關西,東海道人均是一陣驚愕,不由得回頭看去,那在迷霧之中的龍戟觀,此時似乎也是生成了一陣滾滾的煙塵,很顯然,是敵人在強行攻擊龍戟觀。
“難道?”東海道人是滿臉的驚愕,一時之間幾乎是說不出話來了。
難道,龍戟觀已經被攻破了嗎?
龍戟觀……還有在那之中的豫將軍王幾人有那麽脆弱嗎?
“我們!終究還是太弱了啊?”東海道人絕望地說一句,關西好一陣子的不知所以,他隻知,那麽大的動靜,那前面肯定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他們?”關西問道:“難道都被殺了嗎?”
豫將軍王幾人顯然是難以安然無恙了!
關西不由得看向東海道人:他也是更不知應該怎麽辦了!
而東海道人,仍然是絕望的把眼一閉,說道:“走……快一點兒,也許還可以多救幾個。”
關西心口好似被割了一刀,東海道人話中的意思,他還是聽得明白的:東海道人對於前面龍戟觀還能阻滯敵人已是不抱希望了,甚至於他都不“奢望”豫將軍王那幾人還能死裡逃生。
前面,關西的赤頭金雕眼望見一個影子正向這邊穿梭過來,那似乎是一匹馬。
不對!馬怎麽能在空中飛。
關西再定晴看時,那確實是一匹馬,是一匹鬃毛特別長,奔跑跳躍之下竟是有如飛行一般的“馬”。
關西眼睛確實是看得遠,無奈那“馬”跑得太快,關西一時竟也看不清那究竟是不是馬,只是那是有人騎著的,想必是馬無疑。
“你快撤!”東海道人終於是難以抑製地焦躁起來,伸手一抓關西,然後一推,關西隻覺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推著自己疾速的就往後退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