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狂跑了一陣,關西腦子一醒:不對!
有這麽多定海宗教眾正從這條路往裡跑,那田鴻俊或者何七駿肯定不會走這條路的。
那他們會往哪裡走?
“夕夕!”關西朝著天空大喊了起來,這長長的嘯聲直傳遍了這狂戟逆鯊之地,還傳回了些許的回音,可是哪裡有林小夕的回應。
夕夕!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關西往那邊四望,而他腦袋隨著這麽一轉就暈頭轉向起來,周圍瞬時天旋地轉,即便關西是有能望穿千裡的赤頭金雕眼,可是別說在這流動的人群之中找到林小夕,就是連旁邊的人都要看不清了。
“田鴻俊他們在那邊!”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是水靈狐的,關西一時無以分辨這話的真假,焦急無策之際,關西是本能的就向著水靈狐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關西這麽狂奔了一陣,他周圍已然是一片迷霧:竟已是根本就看不清。
“在這邊!跟我來!”水靈狐的聲音緊接而至,關西仍然是想都沒想便跟著跑了過去,沒一會兒,眼見突然是一片焦黑,這裡的迷霧似乎是衝散了一些:可是很顯然是剛剛被火烤過——在這一片雜草從生的樹林裡,火竟然沒有燒起來嗎?
“火神爐?”水靈狐疑惑地說道:“這真的是火神爐留下的痕跡。”
“夕夕呢?”關西可不管裡的痕跡是怎麽留下來的,只是這周圍沒有林小夕,關西仍然是發狂一般地向四周圍張望。
“是這邊……”水靈狐話還沒有說完,關西便是朝那邊衝了過去。
“哎!”水靈狐還想攔著關西,可是關西已經衝了出去,水靈狐只能是緊跟著衝了出去。
這樣子狂奔一陣,原本的迷霧是漸漸的消失了,眼前越為越明亮。
“我們再衝就要衝到外面去了。”
外面!現在可是九墟、洛神的人在等著!水靈狐心中是既害怕又感慨:這個叫關西的,那麽愛那個叫林小夕的女子嗎?
現在不過是一時見不到,而他,不是發狂發瘋,而根本就是不要命了。
關西便這麽義無反顧的就衝了出去,外面,已是大海。
在這海灘邊上,幾個人正在那裡神情嚴肅而凝重地“等在那裡”:他們都是九墟弟子,而為首的一人,正是那何七駿。
但是這幾人之中並沒有林小夕或者田鴻俊。
關西一衝出來,何七駿當即擺出了戰鬥的姿態,向他的同伴警惕道:“小心!令尹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什麽?”原本只是警惕備戰的這些九墟弟子當即面露驚懼之色,其中一人是喊道:“令師兄不是拿著穗凌刀嗎?”
這話一出,其他人更是害怕,而且目光是同時都望向了關西手上拿著的阿龍劍之上。
“撤!”何七駿下了命令,這些九墟弟子也是不敢和這打死了令尹的人交手,當即便往一邊撤去——那個方向,應該是龍戟觀的方向。
“夕夕呢?”關西大聲叫喊起來,何七駿幾人哪裡理會關西喊的什麽,只是關西看著已是像發瘋一樣,而且滿身的殺氣,更是不敢遲疑,便展開飛行或者是神術的“潰逃”而去。
“夕夕呢?”關西仍然是追問道,也同時向這些人追了過去。
關西身後的水靈狐這時卻是望向了相反的方向,那邊似有一個人影晃。
水靈狐驚異地說道:“那是……明玉真……”
水靈狐一下子回頭去找關西,
隨即是喊道:“哎!是在這邊啊!” 可是關西已經是狂奔著追向何七駿那幾人,根本就聽不到水靈狐的喊話了。
水靈狐“蠢蠢欲動”,但最終是沒有邁開步子跟上關西:前面可是聚集了大量的九墟與洛神,還有其他一些以正道自居的修仙人士,她怎麽也不會往那個地方衝。
水靈狐最終是向“明玉真”的方向追去,而關西已經是狂奔著追向了何七駿那一夥。
何七駿一行人是用的飛行術,關西倒是想用旋風引,可是這一片海灘卻全是軟沙,實在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關西隨意施展旋風引。
不能隨意!卻還是有的!
便是那正在逃跑的九墟弟子:焦急而狂躁之中的可不管行不行得通,使出引力術便去引動那些正在前面的九墟弟子,最終跑得慢的一個九墟弟子是硬生生的就被關西給吸了過來。
“夕夕呢?我的夕夕呢?”關西抓住那九墟弟子,伸手就掐住了他的咽喉,那九墟弟子別說是說話,根本就是痛苦得連嘴都閉不上了。
尤其這個九墟弟子根本不知關西這喊的夕夕是何許人,自然更答不上話來。
何七駿那幾人眼見同伴被抓住,倒是當即便停了下來,人人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倒是想要衝上來相救同伴,但是誰都沒有衝動。
關西連著發瘋似地問了幾次“我的夕夕呢?”,眼見那人“不答”,關西便將其往地上一扔,那人掉到地上,好一會才喘得過氣來。
關西當下是又向何七駿幾人虎瞪而去,那幾人一個寒顫,但也是人人做好了對敵的準備,一個個氣血上腦,都是在亢奮之中,但但顯然,受那何七駿的指令,這幾人都沒有急著衝上來。
“先把他引過去!這個人……”何七駿小聲地說道:“要活抓。”
關西卻是朝著何七駿幾人大喊:“我的夕夕呢?”
原來這個“瘋子”是在著急著找人啊!
“在這邊呢!有種的跟過來啊!”何七駿並不知關西口中的“夕夕”是他在神石沼澤見過的女子,只是見關西如此著急,便隨口這麽一說。
“把夕夕還我。”關西說著就狂奔了過來,何七駿一個示意,他和他的同伴便是分散著向跑開了,關西卻是死盯著何七駿,一路狂奔,跑幾步之後是想用旋風引——那何七駿確實比之前被抓的九墟弟子要強,旋風引沒能將何七駿引向關西,關西反而是跑得更快了。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的狂奔,不多一會兒,前面漸漸的越來越多人,何七駿倒是欣喜:這周圍可全是他們的自己人了。
但是關西是根本就不去在意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