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錢老蘇,他原本實在無法預料林照會用什麽方式從水裡出來,所以他是以幻靈虛影術留下了自己的一個“分身”,而自己則是隱遁在周圍:那也僅僅是速度在周圍飛行罷了,眼神好的人自然是能看得到他。
那火紅色的蛟龍從海中奔襲出來,錢老蘇委實是嚇了一跳,因為那龍渾身火紅,就像是烈火在燒一般,若說烈火青龍劍能變幻出這樣子的一般巨龍出來原本並不稀奇,但那可是在海中啊!
那林照竟然在海中仍然能變幻出這樣子的一條“火龍”出來?
林照的修為竟然已經是到了這個地步?
或者那終究只是林照所變幻出來的一個幻影?
錢老蘇雙眼緊促,而在那一條火龍之上,他是清楚地看到了林照的影子,那好像一個駕龍入天的王者,一條威武的神龍在他腳下,竟似一個溫順的寵物。
這不是一條真龍!這絕不是一條真龍!
林照竟然耗費自己的力量幻化出這樣子的一條龍出來?
且不知林照想要幹什麽!
錢老蘇卻已是拚盡他的全力,如一支穿雲箭一般的就直飛向了那林照:不管那龍如何,錢老蘇與那林照,實力原本相距不大,林照既已分心幻化出這條龍來,何必再管他想要幹什麽,即便真有所陰謀,卻也未必就會輸他——此時已是與那林照相拚的最好時刻。
錢老蘇這穿雲箭般的呼嘯而來,那林照本自一時無法找到錢老蘇,當他終於發現了錢老蘇正箭一般的向他襲來,卻是為時已晚,錢老蘇手中鐵杵已是結結實實的一下子打在了林照的胸口之上。
這一下子林照未免是始料未及,但終究他也是久經戰陣,並沒有與錢老蘇硬扛,只是如落葉一般的任由錢老蘇一擊,便自向海面之下跌落。
錢老蘇卻知,必須要趁此刻擊殺那林照,所以是緊逼著不放,兩人竟是這麽直墜入大海之中。
可是,錢老蘇是一時無法察覺,那條火紅色的巨龍,是在後面直追著他們,然後也是直鑽入了大海之中。
“轟隆”聲響起,那巨龍隨即是在海水之中翻騰起了一個巨大的浪花,大海之中隨即是被衝擊出了陣陣的浪濤。
原本正在追擊其他九墟弟子的豫將軍王早也已是被那火紅色巨龍驚得兩眼直驚愕,此時他們更是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竟然都是直瞪著那巨大的浪花。
而在那浪花下面的水中,一條火紅色的龍在海中翻騰,將原本還有些樣子的浪花一下子就“搗碎”了。
海面,更是像沸騰的熱水,因為那火紅色的巨龍在海中把水攪得陣陣翻滾,可是誰也看不清水底下的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那海水之中終於有一個人影飛了出來,直飛到了海灘之上,而水中的火紅色巨龍,也是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是錢老蘇,豫將軍王倒看得清楚,那飛出來的人是錢老蘇。
錢老蘇落到了海灘上便沒有起來。
在這“兩軍交戰”的時刻,錢老蘇絕不會安坐在地上不起來。
豫將軍王當即就飛落回到海面上,伸手就扶起錢老蘇,道:“老蘇!怎麽樣?”
錢老蘇臉色痛苦,頗是吃力地說道:“沒想到,他的劍是青龍所化……快!快些兒殺了他,他傷得也不輕了。”
“好!”豫將軍王毫無猶豫之色,放開錢老蘇,提槍便往前而去。
此時波浪未息的海面上,一個人影隨即隨著海水飄浮,果然如錢老蘇所說,
他傷得不輕,豫將軍王更是不打話,提槍就衝了過去。 突然之間,“嗖嗖嗖……”的並不算強烈幾聲響起。
是隨林照而來的那些九墟弟子,眼見林照沒能起來,他們倒是滑後逃離,竟也是迎向豫將軍王而來,只是他們也是知這豫將軍王是他們對付不了的,所以只是各自祭出自己的法寶去對抗豫將軍王。
“盡管來吧!”豫將軍王倒是不跟這些“小嘍囉”耗時間,仍然是逼向林照,銀槍直刺而去。
眼看著銀槍就要刺中林照,但是,“叮”的一聲,豫將軍王隻覺手中槍是被人一擋,隨即從海水中之冒出一個人來。
那人隨即與豫將軍王交手在了一起。
幾個回合下來,豫將軍王便已知曉,這人絕不是那幾個九墟弟子可以相提並論的:這只怕是九墟派的後援高手趕來了。
豫將軍王不敢戀戰,幾個回合之後,便退出了戰圈,回到了海灘上,扶起錢老蘇,道:“我們快回去,他們的大隊人馬已經過來了。”
那剛剛從水中跳出來的人也是去照料林照, 所以並沒有追過來。
錢老蘇是不甘心的望著那大海之中的林照,但也只能是隨著豫將軍王回到了那迷霧之中。
“老蘇!你受了傷?”
在迷霧之中,東海道人,領著定海宗的教眾,已然是擺好了隊列,隨時準備對敵,但是他們顯然是沒有衝出這迷霧的打算。
“我沒什麽事情。”錢老蘇既已受傷,知道自己於接下來的戰鬥已是無益,早已是不願多說了。
“你下去好好治傷。”
豫將軍王是要將錢老蘇交給後面的定海宗教眾,這時傳出了一個聲音:“老蘇。”
錢老蘇雖叫錢老蘇,但年輕一輩的定海教眾中,叫他老蘇的,可是只有關西一人。
東海道人的注意力是全都在了前面的大海之上,聽到關西的聲音,便說道:“關西,你先把老蘇帶回去治傷吧!”
這是要讓關西退出戰場?!
關西是有些兒不甘心,但是他知道自己與錢老蘇的實力差距不是只有一點點,錢老蘇都受了傷,就他這“師父眼中的廢物”,還能幹什麽。
關西於是只能扶起錢老蘇,就往龍戟觀而去。
但是沒走一會兒,錢老蘇卻是說道:“不要回去!找一個可以看到這裡的地方。”
即便知道自己沒本事,但是要是這麽就回去,關西心中仍然充滿了不甘,便照錢老蘇所說,帶著他往周圍尋找,看哪裡可以看清這裡的一切。
關西的赤頭金雕眼倒是看得遠,可是這裡全都是迷霧,看外面卻是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