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地方可以看啊!”關西問道。
錢老蘇也是有些兒為難:他知道定海宗這狂戟逆鯊之地根本就是為了隱居的,而為了防止別人往裡窺探,這裡周圍全是支霧,沒有給從外面看到裡面的地方,當然也沒有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的地方。
“我們!”錢老蘇低聲說道:“就躲在一旁,等下他們就不會有空來理我們了。何況,突然有這麽多人殺到這裡來,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躲到裡面我們也安全不了。”
關西不由得一愣:錢老蘇可是少有的這麽堅決,不過他說的倒也是不假。
不說別的,但就錢老蘇,關西送林小夕到逆鯊洞再到這來,這中間時間可並不長,但錢老蘇卻已經是傷得這麽重了。
“錢老蘇可不是個愛逞能的人,何況他本事又強,誰能這麽快的就把他打成重傷”。
“好!”關西當即說道:“真要死,我就陪你再死一次。”
錢老蘇一愣,顯然並不高興關西這麽說,道:“你可不能死,你可是水晶之體!多難得才得到的水晶之體啊!”
關西有些兒尷尬,道:“別提我的水晶之體了。”
關西可實在不想在水晶之體上多說,便將錢老蘇抱起,然後從人後面慢慢地繞到了一邊,現在雖然東海道人讓錢老蘇回去療傷,倒也沒有完全躲著定海教眾,隻盡量不要呆在太顯眼的地方。
這一片迷霧的面前的海灘之上,稀疏地站著幾個人,其中有東海道人,豫將軍王,元姬,還有狂書、圖勒夫幾人,大部分的定海教眾還是躲在那雲霧並不現身,而他們的對面,陸陸續續的更多的人出來了,其中相當的一部分人是九墟弟子,當日在神石沼澤中遇到的何七駿也在其中。
這些人中,關西也就是認識何七駿這一人了。
“你的水晶之體!我和宗主研究過,可能是你在神石沼澤之時被人襲擊而讓你產生了缺陷才會練不了大部分的法術。”
錢老蘇怎麽還在說這個呢!關西可不想在此時說這個,但也不好去對身受重傷的鐵老蘇無禮,關西便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你們都說過。”
“但是,你還能夠修煉引力術,這就說明,你應該還有其他的法術可以修煉。”
“嗯?”關西這才來了點興趣,問道:“那我還可以修煉什麽法術?”
“現在我還可不敢斷言,只是你既然能修煉引力術,那你能學的應該也是與引力術相似或者相同的法術,只是,定海宗之中現在暫時找不到這類的法術。”
關西心一下子雙涼了半截,道:“那我們等過了這件事情之後再說這事吧!”
錢老蘇見關西並無興趣,倒也不多說,也是望向了前面的海灘上。
“我現在受傷了,看得不太清楚,正好,你可以用赤頭金雕眼看看,對方來的都是些什麽人!”
“好!”關西一望而去,大海上空,是密密麻麻地有很多人站在各式各樣的兵器之上,關西現在當然知道那些東西都是法寶,當然那向來都是被當作兵器來使用的。
關西現在還沒辦法那樣子用法寶,但是林小夕已經能用了。
“有一個穿著白袍的,他是……踩在一笛子還是簫上。”
“那應該是九墟派的重音。”錢老蘇道:“林照被我打傷了,如果他們掌門沒有來的話,那這個人應該就會是他們現在的首領了。”
“他們的首領,那這個人豈不是很厲害?”
“他倒是不怕,
宗主能對付得了他。” “說到這個!我有個疑問!”關西問道:“他們為什麽突然之間就跑來剿滅我們啊?”
雖然田鴻俊和水靈狐都說過,可是關西總還是覺得,單就他們所說的原因,總不至於就讓他們那麽興師動眾吧!
就眼前對峙的模樣,即便最後九墟那邊的人贏了,他們也一定會損失慘重,難道就會因為一點兒討厭就要付出那麽大的代價?
“他們不是突然之間,而是從來都想滅掉我們。”
“從來都想?”關西“奇”道:“我們定海宗做了什麽傷害他們的事情嗎?”
錢老蘇點了點頭。
果然!人會因為討厭這回事在彼此見到的時候“劍拔弩張”,可總也不會因為這點事情不拚個你死我活的。
“我們做了什麽傷害他們的事情?”
錢老蘇有些兒遲疑,顯然他是不想說。
關西有點兒尷尬,他也不想逼迫這已經身受重傷的錢老蘇,但心裡多少有些兒不高興,因為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跟惡人在一起的嗎?
畢竟從來都認為鬼是惡人。
此時從定海宗這邊,一個人迎向了那九墟派的重音, 那正是東海道人。
“是師父。”
東海道人與那重音顯然是在說些什麽,因為隔得太遠,關西也聽不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麽,不過料想是大戰之前的宣戰之類的話吧!
“你說過師父能打得過那個叫重音的是不是!”
“宗主不會和他動手的。”
關西倒有些兒意外,不過隨即一想也是:定海宗這邊高手也是有不少,怎麽也不會一開始就是宗主上去吧。
果然!沒過一會兒,東海道人便退了回來,另有一個衝了上去。
那是狂書,雖然是隔著遠,但關西遠看著狂書那“搔首弄姿”的樣子,他肯定是在說些什麽損人的酸話,或者是賣弄他的書法。
那九墟重音倒是沒怎麽理會他,沒過一會兒,兩人就打了起來,顯然這兩人法力高強的高手,雙方你來我往的,天空之中竟是一陣眼花繚亂,根本就難以讓人看清。
好在關西是赤頭金雕眼,他倒還是看得清楚——可是,以現在的關西,他也就是禁不住的感歎:當初看明玉真和何七駿對戰,就以為那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大戰,現在看來,那兩人的交手,與這兩人相比,根本就是兩個小孩子在插架。
憑著赤頭金雕眼,關西雖然勉強能看得清兩人的行跡,但是沒過一會兒,他也幾乎是頭暈目眩的——當然他也不由是看得熱血沸騰的。
關西無奈,隻得是晃了晃眼神,視線不自覺往旁邊移去,然後不由說道:“他們又有人來了,看來他們是帶了不少人來啊!他們是想要以多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