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過來看看,讓這位選手進入下一輪比賽怎樣?”
是的,經過一天的篩選,目前這幾個評委開始從今天那些選手的答題情況來挑選能進入下一場比賽。
聽到錫易開口說話了,其他的幾個評委也都靠攏了過來。
“哪個?”評委孟牛開口問道。
“這個叫張勝男的選手。”錫易指了指屏幕上的幾道題,“你們看他給的答案,雖然最後一道題沒按要求寫,但他前面的兩道題都非常完美,比其他選手都寫的好。”
“可這就和我們節目的名字有點不符了啊。”
這時,不和諧的聲音出來了。
“這個我也想過。”錫易頓了頓,“但你們有想過嗎?我們的節目還需要噱頭,這樣才能更吸引人。”
“而且,你們也知道,現如今的綜藝節目都是千篇一律,讓觀眾看的都無力吐槽了,沒有一點亮點,平皺皺的,局裡的投訴電話都被打爆了。”
“那這個選手又能給我們製造什麽爆點呢?”另一個評委木爾詢問道。
“一個老實人與一群自戀狂的‘相愛相殺’的故事,難道不是爆點嗎?”
話落。
這些評委無不是“你懂得”的表情。
於是他們就這樣愉快地決定讓張勝男這個老實到沒朋友的家夥進入到了下一場比賽。
雖然不知道後面的節目效果會如何,但起碼還可以拚一把,這次節目的收視率,他們必須妥妥的。
…………
張家後花園。
“為什麽?”張勝男弱弱地吐著字。
“你就照著你姐的話做就可以了,小屁孩不需要懂太多。”
小屁孩。
小屁孩……
小你妹啊。
你們不也是小屁孩嗎。
張勝男很想把心中早年積累的“怨”氣爆發出來。
從小說到大。
耳朵的繭子起了又起,長了又長。
但奈何,最後張勝男還是把心中那鼓“怨”氣憋回了肚子,誰讓他們是自己的親哥和親姐呢,畢竟自己還要弘揚尊“老”愛幼傳統美德的。
張勝男心裡默默地安慰著自己。
“孩子,你們在這做什麽?該過來吃晚飯了。”一個溫柔地嗓音傳了過來。
於是四個小人兒齊齊望去。
“媽媽,見到你太高興了。”張勝男兩隻小腿馬上邁開,狂奔過去,像是已經很久沒見到慕心媛一樣。
“我也是,我的小寶貝,對不起,都怪媽媽最近太忙,沒時間陪你。”說著,慕心媛抱起了張勝男,然後落了一個香吻在他的額頭上。
讓站在一旁的哥哥姐姐看的都眼冒金星,直勾勾地看著自己母親,希望她也能過來親一下自己。
然而,
現實是。
“你們也進來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打斷了他們的念想。
最後,他們無精打采地跟著進去了。
此時。
住宅裡,一桌子豐盛的午餐已經做好,而主位上坐的是張老爺子,張勝男則坐在右邊上的第一個位置,這也說明張勝男在張家的位置極高。
但似乎張勝男有點緊張。
是的,他旁邊此時坐著的是自己父親。
在他記憶裡,張畢生對他的態度都是“冷眼相待”的,雖然他得到了爺爺的疼愛,但他更想得到自己父親的肯定,所以他很羨慕自己的哥哥和姐姐。
“孩子,最近在做什麽呢?”
聽到自己爺爺這麽問,
張勝男嘴裡開始支吾,“我……” 記住,一定不能和爺爺說你參加了比賽。
記住,一定不能和爺爺你參加了比賽……
張小東他們的話像魔咒一般在張勝男的耳邊回響著,讓他都不知如何開口。
或許被張勝男的墨跡“惹”到了,張畢生不好氣地說道:“爺爺問你話呢?你是耳聾了嗎?”
張畢生的一句話,立馬讓他變得更不知所措。
“爸,小勝他最近在努力學習五年級和六年級課本呢。”二叔張振東開始為他解圍道。
“是嗎?孩子。”張老爺子詢問道。
“嗯,是的,爺爺,最近我在自學這些課本,因為我想等我五年級的時候就參加小升初的考試。”張勝男連忙道。
“好好好,真是個好孩子。”
張老爺子又海誇了一番張勝男。
這讓一旁的張小東他們心裡更加不舒服了。
最後,張勝男在張老爺子的夾菜中度過了這讓他“糟心”的晚飯。
爹不疼,哥不愛,姐不理,我為何要遭受這種事啊,張勝男表示自己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
兩天后。
在後花園玩脫的張勝男接過了管家拿過來的一封郵件。
隨後快步奔向湖邊亭子那裡。
“哥哥,哥哥,有郵件來啦。”跑到亭子的張勝男氣喘籲籲地說道。
“什麽郵件?”
“喏,就是這個。”張勝男把郵件遞了過去。
幾分鍾後。
“信裡說,這周六你要去錄製第一場比賽。”
“那意思是我被選上了?太好了。”張勝男使勁鼓著掌。
“真不知道這些評委怎想的,讓你晉級,看來,他們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啦。”這句話帶著吐槽的意味,完全沒有把那些評委看在眼裡。
“好了,別再來煩我,把這張東西填好後,再寄回去。”張小東一把把郵件塞回到了張勝男的手裡,“記住別把自己的自戀數值填上去,免的丟人現眼。”
“好,那哥哥,我走了,你忙吧。”
看著張勝男離開的背影,張小東臉上露出了一副計謀得逞的表情。
“等爺爺知道你在背後做這‘勾當’事,而且還丟了我們張家的臉,我看爺爺他還會喜歡你嗎?”
越這樣想,張小東的心裡就越舒服,恨不得把張老爺子對他的愛全都奪過來。
而此時張勝男完全不知道他成了別人的“眼中釘”,因為他正津津有味地寫著自己的東西。
花上幾分鍾把表填好。
最後,他心滿意足地把信紙裝到一個新的信件裡,然後在沒人看到的情況,偷偷摸摸的來到住宅外僅存留下來的“古老”郵箱旁,隨後快速地把信件扔了進去,便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這“作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