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間房間裡,寥寥無幾的幾個評委坐在評審位置上,而張勝男和進來的其他五個選手都站成一排,這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要進行現場錄製的嗎?這場面那麽冷清,還錄製個啥啊。
“大家好,我是評委錫易,我知道你們心裡都有個疑惑。”錫易評委頓了頓,“我們這次比賽的賽製是這樣的,我們先對每一批選手進行一次篩選,在你們中我們隻挑選20名選手,隻要你們通過這次篩選,你們就有機會上舞台進行下一輪比賽的錄製,當然之後的比賽也會被錄製出來,然後再在京都衛視上播出,這也是讓你們打響名聲的第一步,隻要你們通過這次初選,不怕沒機會上舞台。”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一名選手詢問道。
“很簡單,你們隻要把屏幕上的題目寫好,然後提交就可以了,而能不能通過初選,我們之後會以郵件的方式通知你們,所以現在請看自己面前的屏幕,用你們的意識綁定,之後就可以做題了。”
話落,張勝男便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單獨的一個立體影像,只見那屏幕上出現了“用戶綁定”幾個字。
綁定,張勝男開始用意識控制著。
綁定成功,請開始做題。
只見第一個題目是常識題“食鹽為什麽會潮解?”
“因為食鹽中常含有氯化鎂,而氯化鎂在空氣中有潮解現象,故食鹽會再空氣中潮解。”這對於張勝男還是簡單的。
提交後,屏幕上又出現了一道算數題。
“有3個人去投宿,一晚30元,最後三個人決定每人掏了10元湊夠30元交給了老板,後來老板說今天優惠隻要25元就夠了,然後便拿出5元命令服務生退還給他們,但這個服務生卻偷偷藏起了2元,然後,把剩下的3元錢分給了那三個人,而他們每人分到1元.這樣,一開始他們每人掏了10元,現在又退回1元,也就是10-1=9,每人只花了9元錢,3個人每人9元,3 X 9 = 27元+服務生藏起的2元=29元,還有一元錢去了哪裡?”
只見張勝男沉思了一會,隨後嘴角微彎,開始用意識輸入答案,而一旁的其他選手有的開始使勁撓自己的頭,看來這題把他們給難住了。
“題目中的算法錯誤,服務生拿的2元其實是3乘9等於27元裡面的,正確的算法是,投宿支付了9元每人,那麽 3乘9等於27元加上退回的3元等於30 元。”
這是一個誤導題,如果沒有足夠的思維能力,就很容易被帶入誤區,我想這也是讓這些選手抓耳撓腮的原因。
很快。
屏幕又開始跳出一道新題來。
“為什麽人在睡覺的時候會做夢?(請用自戀知識理論回答)”
陳曉峰想都沒想,便開始輸入自己的答案。
“因為夢是睡眠期中,某一階段的意識狀態下所產生的一種自發性的心理活動。”
呃,不審題的嗎?是不是做題做嗨了,把題目要求直接忽略了,這答案那有自戀的意味,看起來他真是個乖寶寶。
答題完畢,請提交。
“提交”
隨後,張勝男便被工作人員請出了房間。
原來答完題後就不能在留在房裡,這樣就不會打擾到其他選手答題。
…………
“哥哥,有一道題,我不知道做的對不對。”張勝男看著走在自己面前的哥哥,心裡難為道。
“什麽題?”張小東停了下來。
“就是……”張勝男低下頭,撇著嘴,“為什麽人在睡覺的時候會做夢?”
“題目還有什麽要求嗎?”
“有,我記得好像是用你們學的自戀知識回答。”
“那你是怎樣回答的?”
“我直接按文化課知識回答的,因為在你給的那本書我還沒看到相關知識。”張勝男開始為自己辯解了。
“靈活運用懂嗎?不一定要學過才會用,給你看了那麽多,《自戀字經》你也抄寫了那麽多次了,你還不懂?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什麽做的,那麽死板。”責罵的意味很濃了。
“收起你那‘苦海情深’的表情,還說不得你了?”
好。
哥,你說。
我聽著。
張勝男馬上“變臉”,給了一個你說我聽的表情過去。
而張小東卻撇了他一眼,隨後開口道:“因為日有所思,夜就有所夢,做夢是每個人發泄自我的一種方式,比如,在夢裡,那個你任意打,懂嗎?。”
這解釋,有點……小汙了啊。
然而,“好吧,你們的世界我不懂。”張勝男一副老成模樣地說道。
“喂,前面的那兩個,你們給我站住。”
兩人回頭一看。
只見之前在自己這沒得“嘴舌之快”的某A選手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這是啥情況?
來尋仇的?
哥,怎辦?
張勝男給了自己哥哥一個“交給你”的眼神。
隨後,默默地走到了張小東的身後。
“有事找我哥”的意味很濃了。
“小蝦米不值為其費心,我們走。”
好……高傲,張勝男恨不得為自己老哥鼓掌了,也是,對方就是小蝦米,懶得去看他,以免玷汙了自己的眼睛,張勝男在心裡默默地吐槽著。
“讓你們站住,你們是耳聾了嗎?”
很快,他們便被堵住了去路。
“有事?”
“有事, 沒事,我說了算,之前你不是很能說嗎?”這人輕蔑一笑,“現在怎了,害怕了?”
“那我問你‘怕’字,怎樣寫?”
“就是這樣,先豎心旁,然後……”這人開始用手搗弄起來。
隨後才後知後覺。
“誒?不對,敢情你在耍我呢?呵,一個怕字都不會寫,還裝什麽文化人。”這人開始鄙視他們。
“因為在我的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所以不會寫也很正常,懂嗎?別在我面前裝什麽博大精深,醜人多作怪。”張小東開啟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你說誰醜?”這人明顯忍不了了。
“你說呢?”張小東回過頭來問張勝男。
“在這裡除了哥哥你顏值第二,我第三,我沒發現有誰顏值能排第一的,看起來都是一些‘殘羹剩飯’(潛台詞,你長殘了)。”張勝男合不攏嘴地說著,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矜持”,呃,不,是老實。
可對方似乎沒讀懂張勝男話裡的潛台詞。
還一臉高傲地自誇著:“就是,虧你還有眼光,這不,這裡就我的顏值就是第一了。”
可這周圍沒其他人了啊,就我們三人啊,你這是睜眼說瞎話呢。
張勝男心裡默默地為這人的智商擔憂啊。
“哥,我們走吧,這人好無趣。”
“嗯。”
兩人一唱一和地離開了這裡,隻留下這人在這滿臉的自我享受,完全就是“再快一點,快感馬上來”的模樣。
過度自戀,這是病,得治,這是張小東他們在心裡給這人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