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下周一要去參加比賽,張勝男開始照著他哥哥的話去做,每天“潛心修煉”,但看著測戀儀上那尤為刺眼的“5”,張勝男有點力不從心,眼睛也開始泛起了淚花,真的要去比賽嗎?如果爺爺知道了……誒,不想了,最後張勝男開始翻看起他哥哥給他的一本初中的專業課本。
是的,張小東如今已經是一名初一學生,目前他除了學習初中的文化課,還要學習專業課,而那專業課主要學習的是“自戀理論知識”,這是每一個初一初二的學生都要學習的,等到初三後便開始實戰,讓自己的自戀數值再往上衝一衝,這對於他們能不能進入一個好的高中尤為重要。
“哥哥,這個我有點不理解。”張勝男看到自己哥哥過來後,小跑了過去。
“哪裡?這麽笨。”張小東不耐煩道。
“這裡。”張勝男的嘴唇輕輕抿了一下,眼神中帶著委屈。
“說你笨,你還不高興了,你看你那自戀數值,隻有5,真是丟我們張家的臉,記住,以後出去不要說你認識我,我可沒這麽笨的弟弟。”張小東一頓數落,完全不講兄弟情面。
“雖然我隻有5,但爺爺說過,這是我天生就有的,你們是永遠不可能有我這‘天分’。”張勝男開始辯解。
“呵,就你那‘天分’,我還不稀罕。”張小東鄙視了他一眼,“好了,你哪裡不懂,快問,我時間不多。”張小東一把搶過了課本。
“這裡。”張勝男指著一道題,“為什麽要這麽寫?”
“狗為什麽不理包子?”
張勝男點了點頭,“難道不是這個包子不好吃,所以狗狗才不吃的嗎?可為什麽你寫的是那是因為‘醜包多作怪’。”
“說你老實,你還真是一路這樣作死下去啊。”
“聽好了,我隻解釋一次。”
於是,張小東開始“嘴賤”起來,指著旁邊的一幅圖道,“因為這個包子上面寫著‘狗子敢吃我就狗帶(鄙視中指)’。”
可這讓張勝男聽的雲裡霧裡的,“狗帶?”張勝男撓了撓頭髮。
“直譯過來就是,‘go die’,明白了嗎?你看這包子是不是多麽的英勇無畏,就算最後會被狗子糟蹋,它也‘不畏權貴’,誓死抗爭到底。”
“那哥哥,我想讓爺爺給我做一個狗帶章,隻要有人欺負我,我就把這個章拿出來,以顯示我的抗爭到底的決心。”張勝男眼神堅定地說道。
張小東一臉無語,“你開心就好。”
“好,我現在就去讓爺爺做。”張勝男把書拿了過來,“哥哥,書我先拿著,我再看會,你先去忙吧,我去找爺爺給我做狗帶章了,嘻嘻。”張勝男連跑帶跳地離開了測試房。
就這樣,一個“舉世無雙”的狗帶章輝煌誕生了,這對於張勝男以後的修戀之路可謂是起到了極大的推動作用,隻要狗帶一出手,他便打遍天下無敵手,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談。
此時,張老爺子的書房。
“爺爺,我也想要一個印章。”張勝男把玩著書桌上的印章。
話落,張老爺子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慈祥地詢問道:“為什麽要印章,你要是說出個理由來,我就給你做一個你的專屬印章。”
“真的嗎?”兩小眼放光地看著張老爺子。
張老爺子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那好,我說,因為我不想以後被人欺負。”
“誰敢欺負你,
你和爺爺說。”護短的意味已經很濃了。 “爺爺,你就說給不給我做麽?”張勝男開始撒起了嬌。
“好,爺爺給你做,等下個月你生日後,我和準備好的那個禮物一起送給你。”
“那爺爺可不可以再答應我一件事。”張勝男開始“討價還價”了。
“你說。”
“就是我想在章的下面刻上‘狗帶’這兩個字。”
“你說什麽?”張老爺子有點不相信這話是從自己孫子口中說出的。
“爺爺,你就答應嗎?我真的想要。”張勝男哀求道。
“好。”
最後,張老爺子還是答應了,也許這也是他一時興起,等下個月把一架私人直升飛機送給他當生日禮物,也許他就會對那印章不再上心了。
可張老爺子似乎低估了那印章對張勝男的吸引程度,就算那時一架直升飛機在他面前,他還是不會看一眼,而是只顧把玩著那印章。
…………
如今已經入秋,本來說天氣是有點微涼的,但不知為何張勝男覺得此時坐立不安,後背也不斷冒著汗。
看著這些和自己一樣來參加比賽的選手,張勝男覺得和他們格格不入。
這裡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自信,而看看自己,緊張地都不知道把手放在哪。
“你看他,這麽不自信,來參加比賽作甚啊?”某選手A挖苦道,很是瞧不起張勝男。
“你說的還真是,你猜他的自戀值是多少?”某選手B附和道。
“我猜不過六十,一看他的臉,老實人一個,裝不了B。”
“對,我看裝B小弟都沒他的份。”
裝B小弟?啥東東?我還裝B大爺呢,張勝男一臉懵地看著那兩個人。
其實如果張勝男對這個國家的社會了解一點,就不會聽不懂這兩個人在說什麽了。
在這裡,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也就是自戀值隻有60左右的青年,他們會有自己的小群體,用張勝男原世界的話來說,他們就是社會小混混,他們將自己的群體劃分三個等級,自戀值為60到63的稱裝B小弟,而64到66的稱裝B小神,最後67到69的則自稱為裝B大神,專門帶領這些小弟去“強取豪奪”,簡直就是社會毒瘤。
“哥哥,他們在說我。”張勝男對著一旁的張小東說道。
“自賤者,天必收。”張小東頭都沒抬一下,只顧著做自己的事,這說明對方還不足以讓他上心。
“你說誰賤?”聽到張小東這麽說,某A選手頓時火冒三丈,嘴裡還還不肯饒人的:“呵,這麽沒教養的人也能參加比賽,真是活見鬼了。”
張小東微微上下打量了這人一眼,眼神中微微浮現出一些不屑與笑意:“不入流的家夥,火氣還那麽大,是不是昨晚‘偉哥’吃多了(潛台詞,你陽痿了),沒地方泄。”
本來作為貴族的他,不應該“出口成髒”,奈何,對手隻是個社會小混混,沒資格用高級的語言去噴他們,因為他們不配。
“好,你們真好,等比完賽,你給我等著。”
這時,後台小哥過來了,隨後吆喝一聲:“比賽快開始了,請7到12號選手進來。”
“那哥,我去了。”張勝男眼裡滿是不舍,恨不得帶上哥哥。
張小東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於是,張勝男便開始他的虐殺之旅,當然,他是被虐的那個。